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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手册

第一章:璃月·辞行久远之躯

ruat caelum fiat pactum

众目睽睽之下,
契约之神遭人谋杀,
在最后的时刻,
他将签订
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1
大陆所流通的一切银钱
皆是我的血肉。
我在以这样的方式,
为人类—切的汗水、智慧和未来做担保。
这是我对众生的信任,
辜负了它
就是玷污了我的血。2

一、岩龙时期【待发现】

初代岩龙王疑似就是若陀。七圣召唤角色牌若陀龙王记载:「咖锁的隐隐震响与龙祖低沉的怒吼,同记忆一般在山峦间回荡。」全游文本中仅有此处出现「龙祖」一词,疑似指代若陀就是岩龙的祖先。

此时的层岩地区是海洋,降临之战的冲击让海洋变陆地,龙王时期的生物成了化石。

二、月宫与葬火

(一)第一文明

天使带领人们建立文明,即第一文明(如今层岩巨渊的地下城市)。仙众们作为元素生物诞生。

(二)琅玕3

·天星坠落4

「呜呼!天道糜常,莫之能晓;祸福相倚,莫之能测。」

「当其时也,有孛星东坠,落于西疆,由是家邦不宁…」

「遂至于天倾墟海,地陷鲸渊;生民歼尽,社稷离殃…」

「繁花着锦俱是镜花水月,欲求长盛不败,岂可得哉?」

璃月以西的荒原曾有天星(疑似就是岩主天星)坠落。随着天星堕地,直面冲击的荒原化作宏大深邃的巨渊,美玉金石从中生长而出,取之不竭,因而成就了璃月此后千年的采矿产业。(在峭岩岸然作歌的过去,层岩巨渊曾有星辰陨落。)

·遁玉陵

传说那无名的星辰坠落之时,曾有一块碎片迸溅而出,正落在璃沙郊北部的群岩之间(是为后来的遁玉陵)。众所周知,无言的金石之内蕴含着灵气与精神。在凡人无法尽览,也无从理解的万古中,它们以自己的节律倾听和注视着地脉的搏动,山泉的回响,岩峦缓慢而坚定的巡行。但自天空坠下的陨星却不同,相对大地上素朴坚定的岩石,它们拥有高傲而急躁的脾性。

·琅玕

层岩先民依靠天星带来的美玉金石和琉璃晶砂生活(属于光界的愿望和赐福之力)(星铁自无际夜空垂落而下,将尘土化为琉璃晶砂),是为琅玕国。

·天空岛使者的指引5

人们步入琅玕的祭场(如今的赤望台),用精雕的美玉映衬夜的容姿。

「昔者天衡未立,海波不宁,有国名琅玕居西海之隅。」

「燔黍捭豚,蒉桴土鼓,其民敬事天神,至诚而无违。」

「于是天人乃降,教其五谷稼穑之业,纺绩织纴之事。」

「告曰:国祚熙长,与天共寿;锡福丕显,与地无穷…」

她(兹白)本是高天的使者,在数千年前为指引凡人而降世。她庇护着盛产晶砂与珠玉的古国琅玕,授人稼穑织纴,使国民五谷丰登,仓廪富足。因此,她又被古国的人们尊为社稷神。由着她的指引,琅玕足以称为统一文明中的璀璨明珠。

数千年前的古国「琅玕」掌握着精巧的纺织技艺,那种技艺正是由高天上的使者兹白带来人间。无数年月后,亘古的国度与久远的历史都被时间冲散,变得如水中幻月般虚无缥缈,不见真容。可缫丝纺麻的技艺却神奇地留存下来。直到如今,依然跳动在璃月港每一架纺车的绳轮与木架之间。

除却一些占卜吉凶,驱邪禳灾的事情外,我(兹白)更多的时候是在那里做教师,教孩子们读书写字,算数弹琴,空闲的时候也编撰一些杂书,记录礼乐小事。

《琅风·兹白(古诗一首)》有云:6 月出恒兮,有女琚(jū)兮,兹我葛(gé)桑,为绤(xī)是怡。 (恒月爬上夜空,有佩戴着琼珏的女子下凡,她保佑葛草和桑叶茂盛,用来做粗布很舒服。) 月出虹兮,有女瑳(cuō)兮,兹我葛麻,为絺(chī)是佗。 (虹月爬上夜空,有佩戴着琼瑳的女子下凡,她保佑葛草和麻叶茂盛,用来做细布很华贵。) 月出霜兮,有女瑱(tiàn)兮,兹我萧艾,为筮(shì)是宜。 (霜月爬上夜空,有佩戴着琼瑱的女子下凡,她保佑萧叶和艾草茂盛,用来占卜很适宜。) 耒耜(lěi sì)载芟(shān),穮蓘(biāo gǔn)之沃,镈厥(bó jué)百谷,实函斯活。 (她教导人们用耒耜除草翻地,使土肥沃,用博播种谷子,使每一粒都孕育生机。) 兹栗兹菽(shū),其苗绵绵,兹黍兹稌(tú),其实若若。 (她保佑栗米,豆子茂盛,粟苗和豆苗绵延不绝。她保佑麦子,水稻茂盛,麦子和稻子的穗实丰盈润泽。) 取实献醴(lǐ),为飨(xiǎng)为酢(zuò),烝畀(zhēng bì)彼君,以洽百礼。 (取来庄稼实制成美酒,做好敬献上宾的准备,把它们供奉给神女,要使所有礼仪环节完备,让她知道我们的虔诚与尊敬。) 彼君僊僊(xīan),胡然而天?彼君皎皎,胡然而稷? (神女啊,你飘然空中的样子,如何不像是天仙下凡?神女啊,你那皎洁的样子,如何不像是保佑我们的社稷神?) 我愿于飞,以祈维祺。 (将我的心愿放飞上天,祈祷来年能得到吉祥与福气。)

·兹白遇见钟离

昔日兹白以月使身份降临人间,曾结识了一位神异之人。他为人类之姿,面目不凡,却能腾云驾雾,搬山填海,震岩碎玉。可身具如此神通,却又并非天使一族,令兹白十分惊异。

一日,二人相约在山间切磋仙法,时候到了,不见其人,却听着天边隆隆。兹白循声而去,便见着云间有三道雷同的身影,正彼此相伐。刀兵碰撞间,她隐隐听得,云中传来「岩主天星」的攻喝声。少顷,战斗结束,身影又化三为一,落在兹白面前,正是那位友人。兹白对此分外好奇,那人也不藏私,慷慨相授,原来此为一古技,名曰:斩三尸。

所谓三尸,意为修行者心中的浊念与恶欲,斩去三尸,得见澄净自我。但兹白身为高天与三月的使者,心中从未有过妄念,无论如何尝试,也不能斩出三尸神。那友人也并不在意,只是留下一句「天心无定,白云苍狗」便淡然离去了。那时她还不知,在此后指引人类的漫长路途中,她会如何潜移默化地染上人类的情绪。

在岩王尚年轻的时代,太阳曾是巡行大地的高车。这时候太阳之车还在天上。

(三)黑岩厂古国【待发现】

在纷乱的烽燧染红大地的年岁,此地亦被嶙峋岩山诸部族的先民用作避难之所。据说,其中有一些早已为世人所遗忘的古老甬道,甚至能通往大地深处的古国…7

(四)葬火之战

1.太阳之车的陨落

当夜空的三姐妹殉身于灾祸,阳辔之车亦陨落于深谷。

因阳辔被击落,大地陷入黑暗。

疑似:钟离修复阳辔(pèi)。钟离在层岩巨渊遇到坠落的阳舆,并修复了阳辔使太阳重回天空,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阳辔的碎片(原初碎片)成为了最古老的魔神。

山民皆言阳辔幸而得以修复,重新照亮了黑暗的苍穹。

2.天钉

·天钉降下

可惜世事易变,始料未及的大灾祸从世界外来袭,天空之上爆发了惨绝的大战。余波裹挟着漆黑的恶意坠入琅玕。争战的残骸(疑似尼伯龙根的尸体)携带不详之力从天外坠落于琅玕。

随之而来的,则是高天要展开清扫的决意。神圣的意志构成如天罚般冲击辉煌的古国,要灭绝这片被污染的土地。

当她亲眼目睹天罚落在她所珍视的国度上时,愤懑,惮慑,怫郁,会如何像附骨之蛆般啃噬她的神魂。她一定会在那个时刻斩出自己的三尸神,那便是她割舍自我、蛰伏人世,留作向高天复仇的后手。为了替自己庇护的人们谋得一线生机,兹白违逆了高天的意志而挡下天钉的冲击。她因此遭受了神魂崩碎为三的重创,那也成了她最后一次回应凡间的心愿。

但好似心有怜惜,又似是严惩叛者,一位注视着兹白的高天的影子(伊斯塔露)向她伸出了手。自那以后,兹白崩碎的三魂被凝滞于消散前的千万分之一秒。而她的本质,也永恒地彷徨于一个无法抵达真实的死或生的梦。

但所谓「天心无定,白云苍狗」,也就是那个时刻,一直注视着她的那位影子会向她降下同为怜惜与绝罚的囚笼。(兹白因带领琅玕民得救,违反天意,而受困于时间的牢笼)(牢笼便是月亮的倒影)

出现在最多璃月仙话中的白马仙人,其实一直都是兹白斩出的下尸神兹蹻。

而中尸神兹踬坠入层岩巨渊沉睡。

层岩巨渊地表疑似因天钉而弥漫大雾。

层岩巨渊古文明古时的祭场曾因葬火之战埋入地下,又随着天钉陨落而隆起。

·兹白的月之轮

不知为何,王的影子,时间的那一位,将一枚刻有月之印迹的徽章放在了兹白面前。这代表她将不再只是晨星的代行,也是月的使者。这也是神圣规划之中的吗?她如此思考。是的,这也是塑造世界的一部分。于是,她开始往返于晨星、月亮与花园之间。但她并没有接受那枚徽章。因为她不知道一枚额外的徽章如何使规划更加完美,所以,她的使命没有接受它的必要。

但久而久之,她却察觉出,晨星与月对花园的意志与爱似乎并不等同。晨星的光芒总是热烈地洒向整个花园,而不在某一朵小花上多做停留。它不介意将不够神圣的花草与泥土炙烤,即使令它们遁入纯净的空无。月之银辉却不一样,相比与泥土,它更愿意沁入每一株被炙伤的花草的根茎,更愿意给予酷晒后的抚慰。到底哪种意志与爱更加神圣?兹白心中偶尔会浮现这样的疑问。

答案总是很明确,谜底就在谜面中,神圣的规划自然更加神圣。但不知为何,兹白的目光却跟随着月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她亲自打理的一小丛花草上。花开,如同欢笑,花谢,如同垂泪。可泥土不会欢笑,泥土中诞生之物何以悲伤?兹白就这么沉思着,注视着…花开,花谢,果实结成,果实坠落,新芽绽放,花开,花谢…

后来她听闻,某位同僚管理的花丛亵渎了神圣,被整片拔除,她突兀地感到了悲伤,但随即是不安。是啊,天之使命中不包括悲伤,因它而诞生的自己何以悲伤?难道自己已降格为需人指引的花草,自己领受的意志与爱也已不再神圣了吗?这仿佛是一个与命运脱轨的起点,直到另一个时刻的出现而终结——那个天空崩毁,谎言降下的时刻。

花园化为焦土,花草摇摇欲坠。酷热烧灼着她的意志,令她无力重整自己的思绪。也是那个时刻,月的徽章像眼泪一样滴落在了她的脊背。那是她目睹过也拒绝过的冷辉,给予了她和给予花园中的花草一样的宁静与抚慰。在片刻的冰凉下,她想到了,在焚于晨星的炙烤前,她也能再爱她的花朵亿万年。

·层岩先民的迁徙8

先民失去了引导的使者,一支北迁沉玉谷,一支东迁遁玉陵。

沉玉之谷先民并非原住于此,他们曾世居褚紫的矿山之中。部族与世家围绕矿坑生息,他们曾依山逐岭建立居所群落…但那矿坑之底隐藏的深远罪恶却不为凡人所知,隐居地下。高天的判罚从不宽宥凡人,灾祸之后,先民只得举族北迁。沉玉谷的先民正是从南方天坑迁徙而来。他们带来了宏大的玉造祭台,留下了无人能解读的久远废墟…

三、归离文明

·退海潮,立天衡9

·斩八虬(qiu)10

那是璃月草创的年代,海洋还是巨怪与魔神的园地。先民在对海洋的恐惧中度日,以微薄之力与海作战。万千个春与秋中,过于巨大的海兽成了广袤海域不羁的霸主,即使与岩之主造出的石鲸厮杀也不落下风。那是被璃月人称为「八虬」的魔兽,在海渊深处未曾有匹敌。偶然自无底深渊浮上浅水,掀起巨浪如山崩般摧毁屋舍舟船。

岩神于是亲手用玉石与矶岩塑了一只鸢鸟。石鸟甫一造成,便挣脱了万物桎梏的大地盘旋登上高空,如烈日投出的长枪般,直插大洋中心魔兽与岩鲸激斗的战场,巨兽应声被钉入了黑暗的海沟,不复浮出。从此璃月的人们便摆脱了海中巨兽的咆哮。

传说在天地不平的古时,岩君曾拔山而造巨鸢。鸢鸟由玉石与矶岩塑成,甫一成形便飞离大地,圜旋直冲九天云霄之上,亦削平诸多凌云巨峰。据说,岩之鸢禽振翅直往大海,恍若落自神霄的锋利欃枪一般,坠向庞大的海中魔兽…据说,海上的嵯峨岩柱,如今仍然吸引着飞鸢。

·创龙点睛1112

很久以前,璃月曾经有龙(若陀龙王)的身影。并非乘风翱翔天际的龙。而是踞身于山峦之中,身躯亦如山峦般庞大的悠古石龙。传说它曾沉睡在南天门一带,与群山混若一体。

苏醒时,即使是微小的动作,或许只是伸懒腰,也会导致大地轰鸣颤抖。当时的岩君为了平息地动,来到了古龙的面前。

应龙王愿望,带上地面,雕龙,点睛。传说大地平息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岩君的身边也多了一名伙伴。

《天遒歌》 肃雍! 昔若陀徽土 越天遒广及青墟浦 川亹亹毖流兮 金阙连望舒 哀时兮时兮 焉薄余属 恚君常违兮 灵囿作堀 夫黯黮命兮 险巇壅阻 咄! 怨憺兮 瞀乱 山峦耸荡 龙躣之出 嗟! 安归乎? 蕙园憭栗兮 宫为渚

《岩壑之崩》 (邃宇兮 黑翳逐) (山野兮 窘步) 出!(幽宫兮 余既伏) 君常违兮 国隳芜(乌有兮 归处) 蓄雠怨增欷(零落兮 困洿渎) 惶惶兮 索陵迟恶途(奈何乎!) 归兮! 巉石峦岳毂转乎 万川湍流吞穹庐 山崩岩崒 愆辜安除?(愆辜安除?) 零落兮 困洿渎 浇季兮 穷路 林峻茂兮 掩殊途 审行迷延伫远兮 山穹覆

·归终和摩拉克斯相遇13

喜好机关术的尘之魔神归终,与岩王和诸仙人交好,设强弩拱卫天衡,曰「归终机」;又率其民众居天衡北,耕田为业。其盛时阡陌交通,市镇农田远至石门而不绝。

归终尝谓岩王:「今我离民,皆安居乐业,几同归乡,莫如名之归离原。」岩王称善。归离原故而得其名。

·盟约的信物

「这是盟约的信物,也是我对你的挑战」「我的一切智慧,都藏在这把石锁之中」

他想起初次见面,大衣袖的少女呈上信物时故作庄严而雀跃的样子。

真是愚蠢,明明就没有正式的契约,明明只不过自顾自地一同行动…但就是会想起,过去琉璃百合盛放的原野上,两人初次相见的情景,以及最后,在琉璃百合丛中,她说的话。

「那些小小的人儿们,如同微尘般渺小又脆弱」「因为渺小,所以不知何时会殒命于天灾人祸。所以总是」「因为害怕,所以总是努力,想变得更聪明。我啊,是明」「所以我想,既然与你力量差距太大,那就运用技术与智」「同时具有你的力量与我的头脑的话…这座城市会很了不起吧」

她最后有些落寞地笑了笑,慢慢化作了无比细微的尘埃。

「看来还是无法和你一同走下去了。那把锁的事情,忘了它吧」「这是盟约的信物,也是我对你的挑战」「我的一切智慧,都藏在这把石锁之中」「如果能解开它的话——」

许多年,他都没能解开这把锁,也不知道那句话的下文。随着岁月变迁,如今野生的琉璃百合也几乎不见踪迹了。

·麒麟融入人间14

麒麟是一种高贵而仁慈的仙兽。麒麟往往出没于山林之间,仅在清露与星光交汇的夜晚循循而行,仅以纯净的甘露、清苦的香草为食。麒麟是温柔的仙兽,优雅与容仪流淌在它们的血脉之中。据说麒麟从来不会伤害活物,哪怕只是踏伤一只小虫,折下一缕草叶。人们说,麒麟的每一种习性、每一个动作,都遵从着古老雅致的礼节,千年以来从未改变。

早在数千年前,优雅的麒麟一族中已有与尚且愚蛮的凡人相亲者。传说在数千年前的蛮荒时代,人们以芰荷为衣,香叶为裳。某个夜里,一位采药人在群山中的一处池塘沐浴,却不料散落池边的衣物被偶然经过的麒麟啃食。尚且年幼的仙兽并不懂得人的羞耻与私欲,也并未学会仙兽行走凡间的道理。为补偿自己鲁莽的行为,也为了避免仙人的超凡外表惊吓到脆弱的凡人,她便化为人的模样,趁满月的幽光遍洒池塘时,出现在采药人的面前。

年幼的仙兽终究不懂得人的羞耻与私欲。在清冷的月光下,萤火点点的山林中,以露珠为衣、月光为裙,她与懵懂的凡人结伴嬉游,游荡芳花与幽篁之间,向他介绍众仙的洞府,与他解读鸟兽的语言,又在静夜的虫鸣之中浅睡,共同沉入悠古的梦想…待到第一缕晨光落在采药人的脸上,将他惊醒时,高贵的仙兽早已不见踪影。那之后的故事,民话众说纷纭。

有人说,后来某天夜里,麒麟衔来一个竹篮,放在采药人家门前,便从此隐入月光与轻雾中,当采药人出门查看时,才发现竹篮里正安睡着一个幼儿。也有人说,麒麟从此与凡人一同生活,生儿育女,习惯了人间的烟火……

·马科修斯诞生

·3700年前 璃月仙人们和摩拉克斯(当时只是魔神)签订守护璃月的契约

「大陆所流通的一切银钱皆是我的血肉。」 「我在以这样的方式,为人类一切的汗水、智慧和未来做担保。」 「这是我对众生的信任,辜负了它就是玷污了我的血。」

璃月,即「岩间琉璃云间月」。

先民曾生活在轻策庄和归离原(归离原在魔神战争前是一座繁荣的集市)。

*归离时期与魔神战争时期主要人物

璃月的「仙人」美称即是「三眼五显仙人」,璃月仙众诞于天地之间飘荡的元素力,本是至纯的元素生物,因此与常人相比更接近道心本源。15

除了仙人,璃月还有魔神,例如梦之魔神、盐之魔神、漩涡魔神奥赛尔、螭、擘那(桃都)等。

派别/居所名称化名介绍
归离集摩拉克斯/钟离岩之魔神,岩王帝君,岩主天星。
贵金之神,铸造了第一枚摩拉。
契约之神,与璃月仙人们签订守护璃月的契约。
魔神战争后成为尘世七执政之一。
现已退休,担任往生堂客卿。
「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16
哈艮图斯/归终尘之魔神,赠与钟离尘世之锁,擅长机关术,与留云、歌尘交好。
后死于魔神战争。
「这是盟约的信物,也是我对你的挑战」
「我的一切智慧,都藏在这把石锁之中」17
马科修斯锅巴炉灶之魔神,在魔神战争时期为了吸取土地中的瘴疠而身体缩小,失去神智。现在是香菱的伙伴。
「年岁一箸,山海一壶。阅古话今,几度春秋。炊烟喜乐,柴米朝暮。纤云逐月,尘世系舟。」18
庆云顶削月筑阳真君侯章仙人,岩王帝君之弟子也。形化牡鹿,长持慈心。仙班之中,性最善者。
「走也,走也」
琥牢山理水叠山真君接笏仙人,以仙鹤为形态,与削月的修为不分高下,擅长种植。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奥藏山留云借风真君闲云仙人,擅长机关术,后收有徒弟甘雨(仙人)、申鹤(人类)、漱玉(人类,其奶奶远黛为野鹤)等。
《清斋广录》中布雨驱旱的云霓闲仙。
「那我给你们讲讲甘雨这孩子小时候的故事吧…」
甘雨仙人,麒麟,在3000年前的魔神战争时期追随钟离。
「皆言麒麟乃盛世瑞象,但仁兽浮沉人海的孤独,又有谁能知?」19
璃月港歌尘浪市真君萍姥姥仙人,喜好音律,擅长弹琴,常与归终结伴同行。
归终死后,以老者形态住在璃月港,后来收有徒弟瑶瑶(人类)、烟绯(具有仙兽血脉的人类,其父亲是仙兽,母亲是人类)
「或许终有一日,我们都要尘埃落地,回到红尘中去。」20
沉玉谷鲤鱼仙人/浮锦仙人,来歆山的主人,引导了沉玉谷的先民。在沉玉谷之战中为人类投下玉珑。
「海晏川河固,星朗珠玉明。山民共鸟兽,率舞感升平。」21
山王/灵渊仙兽,沉玉谷的猊兽,曾与浮锦在「自然与人类的关系」上意见不合,后被浮锦说服。
「我会。就算再过一千年,就算你再问一千次,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22
药君长生仙人,与浮锦、灵渊交好,在沉玉谷之战中被斩成几段,身形缩小,与药师定下救死扶伤的契约,并被带到璃月港。
现在是白术的伙伴。
「既然眼前有一条值得挽救的性命,我有知道挽救的方法,还有什么不救的道理?」23
梦之魔神魔神,为人们带来许多梦,与钟离交好。浮锦、药君和灵渊选择了追随她。
在魔神战争中与钟离反目,后殒命。
「结绿拥有碧水的魂灵与柔情,自能清洗残留于其上的宿怨」
「但以美玉之身被塑成的杀戮之器的伤痛,又有谁能抚平呢?」24
未知移霄导天真君仙人,在魔神战争中为了保护璃月港的人民,用自己的鹿角支撑起了即将倾覆的天恒山,并死去。
「有阵子我常觉得,琴弦一动,她(归终)就会回来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陪我唠嗑。移霄导天、鸣海栖霞…所有人还像过去一样。」25
鸣海栖霞真君仙人,生性豁达,生前与理水叠山真君交好。曾修建一方洞天存放珍藏的奇珍异宝。
太威仪盘最初的主人,坎瑞亚灾变后,他将太威仪盘交给伯阳和戎昭,后战死。
「昔有忠魂,似那飞鸿散东西。」「今我引灯,唯愿英灵毋歧迷。」26
擘那/桃都璃月某神山内,生长着名为「桃都」的巨树魔神,后在魔神战争时期被八奇炼化,是为「八奇炼桃都」
「身前力竭销魂魄,身后有人代辨清浊。」
「折柳洒泪落田陌,来年飞燕衔枝荡春波。」27
尘歌壶销虹霁雨真君阿圆仙人,尘歌壶管家
「这片洞天啊,越来越繁华了,我也难免触景生情咯…」
寻瑰纳琦真君阿嘟仙人,尘歌壶中的周游壶灵
「瑰琦不可强求,理当顺应缘分。」
夜叉28腾蛇太元帅/浮舍夜叉,在漆黑灾祸中,死于层岩巨渊地底
「浮生一刹,万般皆舍。」29
金鹏大将(名号)/?(原名未知)/魈(钟离赐名)夜叉,在2000年前出生
降魔大圣、护法夜叉
《护法仙众夜叉录》中祓除疫疠的金翅鹏王,五夜叉中的唯一幸存者
「为君守护,靖妖降魔。」30
心猿大将/弥怒夜叉,擅长设计衣物,被业障发作的伐难杀死。
「裙裾飞逸,乃衬仙人风姿,此谓之风采。」31
螺卷大将/伐难夜叉,死于业障发作
火鼠大将/应达夜叉,死于业障发作
?(原名未知)/铜雀(钟离赐名)夜叉中的小仙,死于魔神战争
「惊涛入海觅螭虎,风雪归山斩妖邪」32
归藏三隐33万象风角灵官人类,蓝砚的祖先
「万象风角灵官」曾与「银翎翦玉玄鸟」结伴同游,成就了一段佳话
云来钓叟人类,云来剑法的起源
无妄童子人类,曾向胡桃的祖先传授技艺
「云来钓叟」和「无妄童子」很喜欢以琉璃百合的花瓣佐酒,喝到高兴处,还会舞剑助兴
无妄姥爷倾心于幽蝶仙子,收拾了她的衣钵,并将其传承了下来。幽蝶仙子的衣钵也传承到往生堂手中
连山二贤瓠真人人类方士
鉴真人人类方士
桃都三仙银翎翦玉玄鸟仙人,藤人施术的起源
金目乘黄月驹/兹蹻天使兹白的碎片,兹白斩出的下尸。
《竹林月夜》中的白马仙人,流光铸剑的仙人,清泉中曾有白马跃出,化作仙人助岩王征战。
「(少年)转头观望,身后空无一物,只现肩头落了一缕白色鬃毛。」34
朱赤引火幽蝶仙人,为炼魔神桃都而牺牲,往生堂力量的来源。
「赤团开时斜飞去,最不安神晴又复雨。逗留采血色,伴君眠花房,无可奈何燃花作香。…幽蝶能留一缕芳。」35
海洋奥赛尔深海之中的漩涡魔神。以漩涡与水龙卷,将坚船粉碎,将猎物拥入无底的海渊。
钟离在魔神战争时以长枪贯穿长虹,将奥赛尔钉死在深海的中央。
「海生漩涡奥赛尔,天悬掩月群玉阁。」36
跋掣魔神,奥赛尔的妻子
地中之盐赫乌莉亚盐之魔神,温柔的魔神在魔神战争时死于她所深爱的凡人的背叛。
「在漫长的战争岁月里,退让是不会有止境的。」37
轻策山魔神,魔神战争期间,钟离镇服为害璃月的螭兽,螭死后身躯蜷曲转为顽石,鲜血化为碧水,鳞片成为梯田,曾经的魔兽巢穴变成了如今的轻策山。
「…帝君伏螭,然其身不全死,故渐次镇之」38

·仙人法宝39

法宝介绍
丹鼎仙人们制造的合金,融合了神通之力,可以给与武器超越的力量
符箓让仙人力量借符号残留
外景用心像造出宇宙洞天

四、早期沉玉谷文明40

浮锦(鲤鱼仙人)通过游泳比赛打败灵渊,成为神山来歆山的主人,由此掌握了灵脉汇集的赤望台。她继承了投珑仪式,引导沉玉谷先民。

她在药君的山上种下了第一棵茶树,做出了著名的约定。

很久之前,河对岸还没有渡口,只有一片云烟氤氲的山坡。这座山的主人尚未决定在这里种些什么,就被人捷足先登。

药君长生化为人形,运用药草帮助人类,医治百千疾患。

浮锦、长生和山主灵渊成为了好友,共同保护沉玉谷的人民。她们之中,两位被沉玉谷人称为仙人。灵渊也曾化为人形庇护人类。

沉玉谷人类开始了奉茶仪式和庙会。遁玉陵兴建于天星深坑内,闭关自守。

沉玉谷魔神降临,为人们带来许多梦。浮锦、药君和灵渊选择了追随她。

那时候,沉玉谷和岩神治下关系不错。浮锦在山上种了茶叶,和灵渊和药君约定等茶叶成熟之后找理水削月等仙人来聚会。

「等这棵树长大一些,我便把叶子摘了,研茶给你们喝。」 「到时候就在这里,把留云借风、理水迭山他们都叫来…」 「你把树随随便便种在我的地界上,还好意思说这种话。」身为山王的少女(灵渊)虽然忿忿答道,倒也总是构想着茶的香气。

萍送给无法长久待在陆地的浮锦一个联通洞天的茶盏。

起初,这是友人们的赠礼,其中连通着小小洞天。盏中的清泉不会干涸,正适合做一个临时的居所。它既然装得下日月的倒影,也能装得下一尾游鱼。后来风炉与茶釜物尽其用,茶盏的模样也被人们学去。于是在每个人的案几上、掌心里,都可以有一轮明月。

灵渊本愿意捧着茶盏带浮锦看看璃月港的新模样,但最终没能去成。

那时奔流在璃月地表的甜水,远远不如现今之多,山下港城、平原的集子对她而言远得就像一个梦。可那个怕麻烦的家伙(灵渊)却说,会捧着这只茶盏出发。那家伙嘴里的璃月港,和庄里办的庙会一样漏洞百出。这趟旅途一定会像现在一样争吵不断,充斥种种麻烦。她知道彼此都爱逞口舌之快,却不敢靠近熙攘的人群。世间再没像她们这样渺小的仙人,歆羡又畏惧着繁华。「但我们之间有许多的约定。这是很好的事情。」在临行前,她心想。「旅行会很有趣吧。能介绍她认识别的老朋友。」

沉玉谷的梦之魔神将磐岩结绿作为友情的见证赠与摩拉克斯。

五、3000年前-2000年前 魔神战争

岩王帝君

传说在神魔混战的年代里,岩神曾显露出无边杀伐之相。在诸神之间的厮杀死战中,温柔从来不属于岩峦的神主。臧否分明,从无失准;

在颠覆天地的混战中,即使故友(疑似沉玉谷魔神、若坨)反目也不会留情。那个传说时代的岩王帝君,碣岩般冰冷的面目之上未曾浮现过任何波澜。据说待尘埃落定,才卸下不动如玄石的神情。这种面相,也是为了贯彻「契约」所必须的。41

(一)沉玉谷之战42

1.洪水

·交战

沉玉谷魔神为着争抢尘世之神的位置,或者是为了生存发了狂。在绿剑所提的至交反目之宴之后,沉玉谷和璃月港开始了交战。

浮锦、药君和灵渊继续追随她参与魔神战争。由于力量弱于岩神、璃月仙人和千岩军,沉玉谷势力屡屡败退。

·魈被奴役

魈在2000年前出生,曾经的魈年少无知,被魔神抓住弱点拘为座下大魔,听凭指示做下大量残忍血腥之事。他造了诸多杀业,踩碎诸多理想,还被要求吞下败者的美梦,痛苦万分却又身不由己。

·洪水

战况推进,沉玉谷两岸被千岩军占领。沉玉谷魔神决定让碧水河改道,发动洪水,使得沉玉谷和璃月港同归于尽(这灾祸导致了璃沙郊的淹没,直到魔神战争结束后遗迹方才重见天日,帝君立碑以纪)。

·投玉

为保护人类,浮锦在今人所谓的宝玦口处将祀珑投入碧水河释放仙力。

沉玉谷有许多山、许多水,与许多故事。其中,最著名的是:古时曾经有一块璞玉,为了不落入妖邪之手,被沉入了水中…传说的大河下总会生出许多支流。其中又有故事说,美玉曾为神山中璞玉,是经帝君之手才被精心雕琢。而没于清水的奇石也许是珏、璋、玦,抑或是杯盏。

还有这么一说:故事中的「玉」其实是美人的喻体。(实际上是浮锦为了治水而设)

传说之中,也曾经有人见过这样的景象…那是无数尾如同日照下的宝石一般的鲤,脱离了本应该桎梏水生之物的河流湖泊,自由地成群随风巡行在山谷之间的空中。在谁人耳畔琳琅的对玉也化成别的模样。

但继承古老仪式的代价,是无法长久地踏上陆地。(手异变成锐爪的形状,身体也变化出鱼的特征,导致其无法长期在陆地上生活)

·药君反水对抗沉玉谷魔神,被斩

·灵渊藏玉

灵渊为了两位好友的愿望遣眷属追逐人类,将他们赶进设计的避难所,并将浮锦投入水中的祀珑分成多块藏匿,从而形成了沉玉的传说。

传说这枚玉佩的璞石来自尘封许久的神山。一如离开海滨的星螺会回想起浪涛的声响,玉环当中也会传来细细的、汨汨的流水声。在客栈中,常常能听见这样的传闻… 「传说中啊,山涧的至宝原本是一块璞玉,能降下甘霖。」 「但后来,在世间纷乱的时候,妖邪们便觊觎它的力量。」 「于是山主将它分成数块,造成不同的模样,蒙蔽耳目;」 「又将它们沉在水底、藏在山中,有的则供在神龛之上。」 「在沉玉谷的传说里,这些玉饰是得了神明契约祝福的。」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人能够找到…」 祭司一直小心翼翼地将这枚玉环戴在身上。只在某年临行前,悄悄拿给毫无雅趣的友人看过。祭司郑重讲着花纹来历、先祖与神明悠久的契约,但友人却手握药杵挥汗如雨,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同样的祭祀年复一年。都听你讲了不知多少回了。」 「不是说过回来以后要请我喝茶吗?到时候再说吧。」 但水中来的,最终却不如她所想,最终消失在了水里…

时至今日,遗珑埠的匠人仍会制作这种造型古朴的佩饰。往来的客商们也纷纷依着传说,将精巧的玉环凑近耳畔,倾听其中,是否果真能传来,雨水叩打山石的细细声响。

2.南迁

·璃沙郊一带被淹没

在魔神混战的年代曾被大水淹没。岩山在当时不过是露出水面的小小岛屿。这场涨水也毁灭了归离集,璃月仙人们护送人民南迁璃月港。

待到战争平息,璃沙随海流星散,先民留下的古老楼阁才显露出来。

·千岩军正式建立

千岩军最初是由岩君的追随者自发组成的部队,最早可追溯到港城落成之时。以岩君、璃月之名为旗号,共进退,绝不溃弃:「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千岩将士们无不恪守这一条教诲,百死而不悔。

城镇、乡村与部族的长老曾以金爵彼此盟誓。作为对岩王帝君的效忠,对同胞民众的责任,自各处选拔出勇健之士组织成军,号曰千岩。他们致力于追随岩王帝君的脚步,斩灭魔妖、救助百姓,守卫璃月平安。千岩军最有名的功绩,并非杀戮而是守护。以己为盾,守护身后的家园。

·炉灶

相传,在璃月港刚建立时,第一批垦荒者以岩石垒起了炉灶,又以石头互碰点起了火,在这些坚硬岩石的遮挡下,火才不会轻易熄灭,人们才得以安然地用火取暖,烹煮食物,从而逐渐兴建起了璃月港。这些垦荒者们认为,这些岩石,就是岩王爷的恩赐。之后,璃月港中的餐馆酒肆,也都敬拜岩王爷为「炉灶之神」,期望店里炉灶不熄,生意兴隆。

·贵金之神将身处异乡的沉玉谷魔神刺杀

终于,在魔神的战场上,岩之神摩拉克斯与夜叉的主人相会了。后世的历史,昭示着本次胜负的答案。

淡忘了名字的故友曾如是嗟怨,如是叹息,但无可阻遏的命途终于淹没了恻隐的言语。在过于悠久的年月里,浴血死斗的仇敌也曾言欢同乐,终将反目的挚友、仇恨消弭的死敌也会相约举杯一醉。这柄宝剑也是在那时,作为赠予某人(钟离)的贵礼雕琢而成,名为「结绿」的翠玉,身受削凿本是为了和平与华贵。当酒器被血水溢满,温情被冷酷的欲望撕碎,化作尘埃飞散,未能送出的赠礼,未能诉说的友谊,亦成了斩向旧友(梦之魔神)的利刃。

帝君执此剑行走大地。

·帝君来到沉玉谷

由于沉玉谷魔神死去,玄文兽发狂袭人,沉玉谷先民再度以之前的经验寻求药君庇护,璃月先头部队的护法夜叉对抗魔兽以保护民众。原在帮助归离集的人们搬家的留云借风真君赶到,退散了兽潮。

而后,岩神以斫峰之剑为誓,接管了沉玉谷地区。当岩王帝君到来之时,沉玉谷的先民早已退化成山野间的部落。开凿着岩间凉如清水的美玉,遵照古老的仪式进行着庄严节庆。待到良辰吉日,族人们摆脱烦累的劳动,以美玉祀珑投水为祀… 纪念碧色天空之上沉默久矣的使者,展望着来年的幸福与灾祸。

当统治沉玉谷的旧日魔神(梦之魔神)已殒命他乡,岩王帝君的秩序接管这片土地时,山野流落的先民部落逐渐接受来自璃月的文明,却仍保留了祭祀的传统。随着年月流转,顽石也会被柔水磨圆,本地旧日传统也被璃月移民接受,于是,此地发展出了与璃月港不同的风俗,与璃月港人不同的温润性情。

无穷的年岁再度流转,先民的氏族与部落同移民融合成为新的宗族与聚落…失却了雕琢祀珑的古老技术,在新时代以种茶为业,从此沉玉谷遍布茶田。尽管沉玉谷的民众已不再将清水般的祀珑投入永流的河水,也遗忘了许多… 但登上遗珑埠纪念先人与逝者的仪式存留至今,正如山涧中清亮的宝玉般。

·魈被解放

「岩王帝君」解放了夜叉,并赐给他「魈」这一名字。「在异邦的传奇故事中,魈之一字代表着遭遇苦难、饱受淬炼的鬼怪。你也经历诸多,以后就用这个名字吧。」

为报答岩之神的恩情,魈接下了守护璃月的千年苦役。为魔神效力的往事洗去了魈的温柔与无邪。如今,他心中只剩杀戮技巧与累世业障。战斗,是他唯一还能为人们做的事。

·四夜叉集结

稍晚,来自璃月、拜访沉玉谷的药师带走了药君所化的长生。

(二)盐之魔神赫乌莉亚

·盐神

在璃月的传说中,她是一个过于柔弱的魔神。

在众魔神无情的混战中,人类是过于渺小的存在。而盐之魔神却并未参与铁石心肠的竞争,而是收拢了那些战火中无助流亡的人们,带领他们在这里建起城镇,在天地翻覆的末世中带给人们慈爱与安慰,试图寻求与众魔神重归和平的可能。她聚集起了一群追随者,在如今被称为「地中之盐」的聚落中苟安。

盐之魔神曾向自己的子民分发花球,以此降下祝福…或至少残酷乱世中的一点安慰。这座城市矗立了数百年,直到魔神倒下的那一天,它才随之分崩离析。

·盐神被子民刺杀

温柔的魔神并非死于与神的对决,而是死于她所深爱的凡人的背叛。

他(凡人叛徒)是这里的第一位凡人之王,也是末代之王。尽管与族人一样,他曾深爱着盐之魔神,但以凡人的心胸,他终究无法揣测舍弃自我的神之爱。为了寻求守护与战斗的力量,为了证明温柔的不合时宜,他以手中的长剑弑杀了孤独的魔神。就这样,盐的圣殿随着盐之魔神的倒下而崩塌,凡人的城迎来了盐块般苦涩的结局。至于那叛徒之后的遭遇,众说纷纭,无人知晓。或许,他在城市的废墟中又孤独地统治了成百上千年,直到战争尘埃落定,废墟被河水淹没,王杖爬出蛀虫,他才随时光化为土灰。

又或许,他在犯下弑神大罪后,便因无可承受的罪孽而自裁了。

总之,那些曾受盐之魔神青睐的族人在璃月大地上四散,带着传说迁入了岩之神治下的安全港湾,这段故事才得以流传至今。

(三)甘雨 归终 兹白

三千年前,甘雨回应岩之神摩拉克斯的召唤,成为他在魔神战争中的助力。因为体胖如球而卡住了巨兽的食道,最终轻松降伏了对手。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过往,甘雨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它再次重现的。

归终死去43。但归终的死因未知。归终死后,魔神战争进入白热化。

早在魔神战争时期,她(兹白的下尸)便被岩神从「詹诸吞月」帛画真迹中解脱出来,并订下了助其相战的契约。只是她身上的时之痕迹依旧对那位古老的岩神产生了莫名的影响。

詹诸吞月

(四)钟离斩魔

·海神44

迎亲的日子到了。威严的海神在砗磲中央端坐,手握两头螭兽的缰绳——在雄伟的车辕前,每一头螭兽都可与天衡山并肩。他收下长老们献上的珍珠,将小小的新娘接上砗磲。村庄收到了海之魔神的彩礼——一整年的风平浪静。远离了节庆的人群与孤独的母亲,海神领着新娘深入海波之底。穿过巨鲸骨架组成的漫长柱廊,走过紫贝与珍珠装饰的宫门,年幼的少女来到了海之魔神安排的寝宫。「我本无意参与凡人的闹剧。」海神用涟漪一般的声音安抚新娘。

这里是许多女孩的新家,也是她们终老的地方。对于那些被乡人驱逐的少女,大海是她们的避难所,是永远不会搅扰她们睡梦的故乡。

但少女并不想要点缀着珍珠与螺蛳的新家,磷光闪闪的深海与掩藏其中的生物只令她心生恐惧。在没有日出与日落的海中寝宫生活日久,思乡令少女愈发憔悴。终有一天,海之魔神察觉了少女的心思。他失望于她的选择,但还是允准了她的决定。「在不完美的人世生活,总有一天你会追悔。」海神将法螺从腰间解下,赠予少女。「总有一天,你会吹响它,那时你将回到这个地方。」少女携法螺回到了陆地。

接下来的许多年里,她也成为了母亲。平静的生活中,海宫似乎只是童年的旧梦,充斥着点点磷光与奇形的海怪,偶尔会闯进记忆中。她就这样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再一年的迎亲节日,长老带领村人从她的怀抱中将女儿带走,她才理解了海神的劝诫。于是,在迎亲的前夜,母亲吹响了法螺。海神如约从波涛中浮现,以巨浪拥抱村庄,长老与村人们未及惊醒便已被汪洋吞没。庞大的螭兽拖着珠光闪烁的砗磲,如高山一般停在母亲的面前。像年幼时那样,母亲携着女儿的手,登上海之魔神的砗磲,离开了消失在海面之下的村庄。

·漩涡魔神奥赛尔45

那是久远的过去,千帆与海兽浮波的年代。是时璃月港城并不太平,海中多魔兽作乱。传说深海之中盘踞着巨大的阴影。以漩涡与水龙卷,将坚船粉碎,将猎物拥入无底的海渊。又有传说,称海中有仙岛长虹浮现而出,气雾从中奔涌…若有幸运者踏虹而登岛,则必将发掘出掩藏已久的秘宝。又有传说道,那所谓的岛是栖息浅眠的魔兽。水手船师之间的传说大多如此离奇。但有一个故事,他们深信不疑。

岩王帝君曾以长枪贯穿长虹,将肆虐大海的漩涡钉死在深海的中央。据说那一天之后,时常有海豚与鲸在那片海域聚集徘徊,鸣叫歌唱。有人说海豚与鲸在为自己所崇敬的神明哀哭吁叹,唱着婉转的悲歌。也有人说它们惊叹岩王帝君的宝槊,竟确实有贯穿长虹落日的力量。坊间也有传说认为。终有一天,曾因为岩之君的神枪封印而归于死寂的漩涡会再度苏醒。风会将深海的腥臭带上陆地,那是九头海蛇般的水龙卷暴起的前兆。在那时,能镇住那「海里的东西」的,究竟会是谁呢…

·水怪

其中有一种怪物,让尚未成为七神的「岩之魔神」感到十分烦躁。这些怪物从深海中来,有着绵软的外皮与鳞片,腕足灵巧,被切断肢体也能活下来,还会吐出黏糊糊湿漉漉的液体…以上特性已经足够恶心,却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它们很「小」,而且似乎无处不在。桌椅板凳、门缝窗扉、窗帘衣褶,甚至是茶杯、书本和笔筒。只要人们伸出手,就有可能摸到一手冰冷、黏糊、湿漉漉的东西。这些怪物会窸窣爬上手背,在所经之处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受璃月先民祈求,摩拉克斯答应他们消灭这种怪物。但对于寄生在人类社会的怪物,摩拉克斯绝不可能像在战场上那样,投出无数石枪,连大地一起轰碎…不过,摩拉克斯毕竟是后世的「契约之神」。他答应的祈求,无论如何都会办到。责任感驱使他操纵可大可小的岩牢,将这些怪物从无数房屋里依次揪出…漫长剿灭战结束时,摩拉克斯初次理解到「如释重负」一词的含义。麻烦到极点的剿杀与水生怪物带有恶心气味的黏液,都让他印象极深。以凡人形象出现的化身钟离,哪怕生活在港口城市,也对所有活着的、蠕动的水产敬而远之。但切得看不出食材原型的海鲜豆腐还是可以吃的。

·螭46

「轻策」一词来源于上古魔兽「螭」。

千年以前,摩拉克斯镇服为害璃月的螭兽,螭死后身躯蜷曲转为顽石,鲜血化为碧水,鳞片成为梯田,曾经的魔兽巢穴变成了如今的轻策山。

传说当年岩之魔神大战各路魔兽,从大地之中引石为剑,塑岩作枪。以盘石之剑斩妖除魔,以巨岩之枪镇压强敌逆兽。

有一秘法会从八门之中隐去一门,断绝邪恶的出路,而古时曾有人在此作法把妖魔困入。相传外面的七柱暗合七门之法,镇压着一只恶螭龙。47

·少女向兹白求剑

那曾一度与岩王并肩的巨龙,最后也难逃倏忽的戕伐,践踏人主的繁囿。山民唯有操起祖辈的干戈,跟从王下夜叉的旌旗,抵御自天而降的祸殃。为求救厄的宝剑,峭岩与晶砂的女儿循着太古的歌谣,终抵窟中的故国。

·钟离封印若陀

后来少女(琅玕后人)以剑戟之术练成精兵百人,追随着岩王爷镇压巨龙,平定四方。

直到妖氛殄灭,天下乂安,昔日善战的部民也成了盛露厅中锱铢必较的商人。如今,只有在他们兜售以晶砂烧制的精美瓷器时,才会说起古时不经的逸话。群山不言,唯有高悬港城之上的冷月,依旧如千百年前般映照着每一条河川。

(五)八奇炼桃都

魔神战争时期,璃月某神山内,生长着名为「桃都」的巨树魔神,其身后便是死者的归处。生前罪孽深重之人,死后魂魄无法逾越桃都抵达彼岸。

魔神战争爆发后,「桃都」被卷入战火,死亡之力开始侵袭生界。「桃都」为护众生自愿受炼,恰逢八位奇人横空出世,布下大阵合力将其炼化。最终「桃都」的神骸沉入地脉,化作生死边界,永久隔绝了璃月的生与死。

朱赤引火幽蝶为炼桃都而牺牲。

(六)地理变化

·青墟浦

这些遗迹在岩之神执掌璃月之前就已存在。

这些废墟是如今名讳已不可考的魔神与其部众所留下的。然而沧海终于会桑田,不可一世的魔神也会被击败,先民们留下的高大古都堡垒与神殿也就此荒废,成了如今的青墟浦。

·无妄坡48

无妄坡的年轻人们被遥远海怪的鲸歌诱惑,追随着虚幻的许诺与幼稚的梦想纷纷投入碧水河平静的流水中,任飘摇的河波将自己推向遥远的云来海,在那里与大海中无数浪花融为一体,失却了一切山林与村庄的记忆…而他们的梦,也成了海怪的歌。

一代代少年皆如此离去,直到最后,随着无妄坡的老人们一个接一个在嗟叹中离开人世,岩王帝君注视的宏大港城放射着绚烂灼目的光彩,吞噬了又一座沉默的鬼村。

但与短寿善变的凡人不同,永流的地脉铭记着一切。喷涌的元素化为灵体,复现着此方住民的一切旧日美梦与噩梦。就像失去孩子的母亲,努力从已经逝去的过去寻求一切挽回的方法,无心的地脉一遍又一遍地塑造着往昔居民的身影,重复着每一声婴儿的啼哭,每一句老人的嗟叹,重复着每一个喜剧或悲剧,就像海中巨兽的歌,无意识地引诱着每一个擅自闯入的怀旧灵魂。

·渌华池49

传说在魔神混战的时代,一对不受家族认可的恋人曾在这里密会。然而动乱无情,男子追随岩神而去,以凡人之身投入了神的角力之中…就像那个时代的无数凡人,从此百年杳无音讯。女子徘徊在园圃之中,等待着恋人归来。

后来,鲜花被荒草取代,荒草在潮水中朽烂;当潮水终于退去,她也回归土壤时,泪水汇成了这座池塘。或许正是因为浸淫了如此深刻的相思,这里的池水才如此清澈温润吧。

·孤云阁50

孤云阁并不是什么愉快的海上奇观,而是曾经璃月众神的墓园。这里的确会周期性地涌起不祥和污秽,不过那都被另一个降妖伏魔的少年平息了。

于此躁动、作祟的,正是嗟叹连绵的众神圣骸之体。它们是未能实现的理想,对人类另一种幸福生活的描绘。它们以深海、层岩收纳,却不愿意就此入梦。

岩之神曾经削岩塑枪,将巨枪投入这片海域,刺穿了深海中作乱的魔神。而巨枪随着年月流逝逐渐风化,成为了如今的景象。岩王帝君于此用岩枪击败大量魔神并将其埋葬于此,传说璃月各大灾难和妖物都是战败魔神灭不尽的怨恨形成。

·移霄撑山

魔神大战后期,大魔神曾与移霄导天真君在此决斗,魔神打断了天衡山,真君为保护居住如此的民众,自断仙角支撑山体,最终战死,死后其血化为碧水源,淹没地中之盐。

·天星逃走51

大地上无数魔神与君王在为天定的王座彼此争战,星空与深渊为之失色,悲剧与恶行阻遏了山岩与流水的呼吸。自天空而来的落星不堪其扰,不顾层岩巨渊的挽留,向高天遁逃而去。

自天而降的美玉回归星天之后,留下了深深的天坑。人们在其中建起坚固的城市与要塞,偏安于陨星的遗赠之中闭关自守。在数千年的风霜与动荡之中,遁玉之谷的坚城巍然矗立,直至五百年前依然与欣欣向荣的璃月港有所往来。

·斫去山峰一角52

岩之君施展神迹,从无杂质的金色石珀中削出长刀一柄,挥剑斫去山峰的一角,以此向子民立下无上庄严的契约——离散的人,必将聚拢回归;背约的人,必然加以惩治。失去挚爱者、痛失珍宝者、蒙受不公者,将得到补偿。

六、2000年前 钟离时期

(一)战后影响

·瘴疠爆发53

魔神征战不休,失败者被镇压在坚固的岩石之下,腐朽后化作土壤,回归了天地间诸元素的经络循环。(魔神的)魂魄有的满心憎恨,不愿屈服,便凝结成为妖邪。每当妖邪躁动不安,起而发难,瘟疫、鬼怪与异变就会发生。

以炽焰洗净一切不洁之物,让污秽与火光一同升向可容纳一切的高天:这种祭仪曾在浇季中,点亮过大陆各处的薪柴,升起求福退邪的狼烟。这种炽热的祭仪在悠古的纷争高扬的时代一度盛行。因为静默神骸的妄念与梦想会化为凭附的恶瘴菑疠,将不再属于他们的子民与不曾属于他们的人子带走。彼时,救死的医者从耀若黄昏的烈火中听见,油脂沸腾枯草崩裂的响声中的低吟。

「只有无羁之火能净化天地的污浊」 「升起朱赤的柴禾,屏退一切妖邪」

医者持妖红的手杖,引燃了沾染邪污的事物。那些被恶业与灾殃缠上的往者,未能承受深重哀伤的逝者,将在火中化作灰之蛱蝶,自浊世的一切不幸与嗟伤中解脱。而点燃无数柴禾堆的医者,传说也最终化成了飞蝶般的烟。即使这种祭仪随着和平与岁月被遗忘,漆黑的明威面前中,心中怀着烈火的人总能听见,炫惑的火之舞低吟,只有无羁的炽焰能净化天地…

·夜叉为业障所困

尽管夜叉们拥有强大的威能,却也难免被业障所困,被(魔神)的遗恨污染。(他们中)有的陷入难以言喻的狂怒、难以形容的恐惧而发狂,有的自相残杀,最终战死,有的最终走火入魔。历经千年的劫数之后,五位夜叉有三位死于非命,一位不知所踪,此外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夜叉死去或遁走了,只剩下金鹏至今仍然存活。

曾有一次,彻夜战斗耗尽了魈的体力,他险些无法完成任务。荻花之海被激战刮倒了大半。魈拔出插在地里的枪头,踏上归途。说是归途,却也没有所谓的归处可言,仅仅是离开战场而已。魈早已精疲力竭,身上沾染的魔神之怨当即发作。无穷怨恨冲击着魈的心智,他痛苦地倒在荻花丛中。可也正是在那一刻,突如其来的痛苦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并非魈自己压制住了邪念,而是一股笛声救了他。清丽的笛声,掠过碧水重山,被风送至此地。伴随拂晓第一缕晨光与远方惊起的鸟群,笛声趋于清晰。它守护着魈,安抚他躁动的心神,为他争取到片刻安宁。是谁在演奏?魈虽然好奇,仍不愿深究。他心中已有了隐隐约约的答案。上一位有能力帮助他的,是君临尘世的七神之一。那么这一位,恐怕也是——

·马科修斯融入大地54

·石头55

它们曾是随岩王帝君征战的仙兽。

待魔神的混战结束后,璃月大地上海潮退去,复归和平。仙兽们从此失却了在神的战争中守护凡人的意义,便纷纷隐居起来,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然而,有一些仙兽依旧怀念着追随岩之神的时光,依然渴念着守望璃月的岁月。仙兽虽是超凡的活物,却依旧被寿限所羁绊。因此,它们向岩王帝君请愿,将肉身化作永恒的盘岩。就这样,慈悲的岩之神允准了它们的祈求,将它们化成了永不腐朽的山岩。

在魔神混战的蛮荒年代结束后,许多仙人不再适应凡人的喧扰,因而在岩王帝君的安排下,纷纷隐居竹林与群山,自此再不干涉人世,游戏山水,各得其乐。但也另有许多仙兽,在千年的合作中与凡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决定在人界贯彻岩王的意志,以仙力与仁心扶助凡人的城。它们或隐于山野村落,或行于繁华街市,与人类共同生活,互相结合,在璃月港的街巷府堂之间留下了独特的血脉。

·兹蹻隐入山林

在魔神战争后,自知身有威胁的兹蹻变隐入山林,从此不现人间。只是她生性逍遥自在,又喜好人前显圣,因凡人寿限不过百年,几乎不受时之痕迹的磨损。所以她偶尔会在一些需要帮助的凡人面前现身。一边助他们脱困,一边又存着将那天塌地陷前的故事悄悄传递下去的小心思。

但若是后人成书不如她所意,她大概也只会看一眼就抛去一边。毕竟她就像一匹在无人旷野中肆意奔行的野马,没什么能束缚她自由洒脱的脚步。她从兹白的陨灭中诞生,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应戴上兹白或是任何人的缰辔。她随时都准备好潇洒快意地跳入时间的尽头,然后「砰」地一声,化为一团闪耀着金芒的尘埃。

(二)重建璃月

·七星八门56

桑田尽毁。璃月之民遂以商贾、巧工为业。其佼佼者联合一体,名之「七星」。故璃月港雏形既成。七星下辖又有八门,内外诸业无所不包。又有千岩之军听令七星,内抚民众,外镇妖魔。是所谓岩王帝君之治。

当「璃月七星」之位最初显现于璃月时,甘雨就成为了初代七星的秘书。此后多年里,璃月七星不断更迭,唯有甘雨始终陪伴左右。

·2000年前 七神聚会

坊间曾有民话,称岩王爷为饮酒,取来千丈岭嶂巉岩,以玉碣为骨,以瑶岫为胆,雕琢乃成一方酒樽。亦有识古籍者称酒盏本应有七樽。

两千年前巴巴托斯初临璃月,「岩王帝君」的第一反应是:这位同僚在履行职责时遇到了困难,需要自己的帮助。所以还没等巴巴托斯从风中落下,岩之神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这位邻国神明,只等他开口,自己就将倾尽所能。

然而,风之神却将一瓶酒递到了他面前。「这是蒙德城的酒,你要尝尝吗?」——为了送一瓶酒而弃职责于不顾,实在荒唐。即使如此,那位风神依然不断前来造访,到璃月港四处游玩,还总向岩之神问出各种奇怪问题。这位风神的好奇心,就和他手中的酒一样无穷无尽。

自那时起,那个时代的七神往往会在璃月相聚。到现在,「岩王帝君」仍能回忆起那些酒的味道。此后,世界不断变迁,他曾熟悉的一切都在逐渐消逝。七神之位更迭再更迭,酒会上的七人已逝五人。最初七神「引导人类」的古老职责,终于也开始被一些新任神明视为无物了。

(三)1000年前,成为船师的帕西法尔57

成为船师的帕西法尔

皓月当空时分,船歌徐起。璃月港曾有驾艨艟巨舰猎杀海兽者,被人们称为「船师」。船师们在船体装饰着海中巨兽的骨骼,以示无所畏惧。但船员们悠扬的船歌中却罕有关于猎杀海兽的内容。这并非因为船师们不喜沽名钓誉,吹嘘猎绩;而是因为在大海尚不平静的年代里,船歌中出现血水之辞实属不祥。有这样一位手执大剑的船师,在遍布礁岩、暗流汹涌的遥远海域出入自由,在风暴和海兽的咆哮声中肆行无忌。冥冥诸海之下的黑暗世界,于他而言是了无边际的猎场,作乱一方的海中巨兽往往成为他的战利品,高悬在船舷边上。

但横行波涛的船师却似乎从来不懂常人的苦乐,他的日子里只有漫长的搜寻与猎杀,与腥涩的海风、阴郁的鲸歌相伴。船员们对他畏惧大于爱戴,往往为他身上虬缠海草一般的气息而惴惴不安。狂暴的远海中,船师的快船永远在沉默而冷酷地前进。只有那永远坐在高耸船艏上的少女能够令船师的目光稍稍温柔。沉迷涛声的少女是他的领航,共鲸歌同唱,引导斩风破浪的大舰航向巨兽出没的海域。领航的少女以歌祭海,向每一丝海风与每一缕波涛致敬——

「与我共倾听那巨鲸沉吟,同听涛响。」 「待到海流风向正确时,向深海起航。」 「敬那早已故去的神灵,敬我的旧主,」 「请让我将纷乱的洋流编织成为海图,」 「指引每一个魂灵,皆安然重返故乡。」

歌声既落,船师欣然呼号起航。巨舰缓缓离开港湾,向着晨曦投下的碎光逐浪而去。如同此前的每一日,这便是船师浮浪故事的起始。

「与我同行入风暴渊薮,听那冥海沉吟。」 「待到海流风向正确时,向大漩涡徐航。」 「我听见故主的呓语,祝福着她的后嗣:」 「请让她们安然渡过烈风与旋流的狂舞,」 「令海兽的巢穴,向勇士们的鱼叉动摇。」

在翻覆海天的风暴中,恒久的船歌未曾被遮蔽。少女的嗓音与惊涛同调,指引着船师避开危险的暗流,直向风暴中海兽翻腾之处冲去。穿越滚转的漩涡,在雷电与风柱之间穿梭,巨舰闯入巨兽肆虐的领海。在映天的雷光中,船师举起大剑,毫无畏惧。顺着船师的目光,船员们这才注意到,黑暗的浓云中未被雷光照亮的暗影,正是那连携远山的庞大之躯。与大漩涡中央如山脉般可怖的身影相比,舰上装饰的兽类骨骼仿若幼崽。仿佛要向如幕墙般宏大的魔躯上发泄凡人的一切恐惧与妄想,随船师的命令,舰侧巨弩陆续击发,盘岩弹丸与带倒钩的玄铁鱼叉在海兽的躯体上留下了可怖的伤痕。海中恶兽因剧痛而狂啸,翻腾起赤红的巨浪,猛力拍打艨艟船身。巨舰险被海兽的冲击掀翻,甲板因汹涌的赤色潮水而难以行走。水手们浸没在腥臭的洪流中,咒骂着司掌一切元素的诸多神灵,徒劳地将盘岩与利矛向巨兽射去。

冷酷的船师从不为命运交付的敌手恐惧,船艏的少女亦以歌声回应海兽的咆哮。巨舰围绕着巨兽、顺着乱流旋圜;承受着利齿与毒爪的冲击,用弩炮、鱼叉、投石,乃至凡人的血肉之躯发泄着惧怖与怒火。待到海兽的巨躯伤痕累累,海面上触须与利爪断裂殆尽;船师的大舰也已经疲敝不堪——半数桅杆已然折断,半数弩炮已经支离,半数船员成了恶兽的晚餐,甚至他引以为傲的大剑也已折为两半。这是一场必败的挑战,如同幼童挑战巨人那般。重伤的海兽深知敌手已失去威胁,于是浮上海面,旋开利齿满布的巨口,欲将动弹不得的巨舰一口吞下。

月亮被黑云遮蔽的时刻,船歌未息。暴风渐止的海面上,破碎的巨舰缓缓滑向深渊。海兽螺旋状的巨口大开,体腔内传出沉雷般低吟。海中恶兽心满意足,张开坚硬的礁岩眼睑,想要最后一见不自量力的对手,却将脆弱的巨眼暴露给垂死的船师。他望见了绝佳的机会,而透过他渺小的双眼,海兽望见了比海渊更为黑暗的心。风暴的最后一道闪电点亮天空,巨舰的船艏在巨兽的旋齿之间裂成两半,又被搅成碎片,就连龙骨的尖叫也被浪声淹没。接着,一切复归黑暗——直到狂怒的咆哮又在黑暗的海面上响起。

船师将断剑深深刺入海兽的眼中,一次接着一次,直至秽毒的狂潮溅满他的全身,直至断剑的利刃也断在巨兽破裂的眼球里。当船师被无数锋利的指爪掣住,面临凶险的命运之时,他依然在用拳头、牙齿和指甲战斗着。直到他将被海兽的利爪撕成碎片时——熟悉的船歌随着咸腥的风而来,海兽暂缓了动作。

「与我同咏唱海洋的离歌,我喜悦的歌。」 「待到海流风向正确时,我将与他别离。」 「我听见故主的召唤,源泉正待我归去。」 「请记住我与失却的主人,重复这旋律。」 「终有一日,你会寻得我,沉睡于渊底…」 「——或许在那时,你也已被深暗漩涡吞噬。」

海中巨兽的触须如御座般盘虬升起,歌唱的少女正仰卧其中。任利爪刺破皮肤,触须钳紧手腕,任衣裙在海面飘散,她仍向船师唱着告别的歌。然后,少女被海兽温柔地拥入黑漆的海中。在海洋被无常灾祸统治的时代,浮浪之人朝生暮死。船师在陌生的商船上醒来,他已失去了自己的船与所有船员,徒留满身疮痍,与一个永远回荡着空灵船歌的深海旧梦——

「待到海流风向正确时,我便出海为她寻仇,沉迷涛声的人儿……」

后来,浪客与船师投身汪洋,和风暴、海兽与豪浪相搏。曾经蓝宝石色的飞羽也被血水染红,浸润了大海的咸涩。在最后一刻,他清晰地想起了那些烈酒掩盖的往事。就如同海浪洗去的砂砾下露出的宝藏…

滥饮的大副终日间醺醉迷离,罕有酒醒的时刻。浑身围绕刺鼻的酒气,总是呢喃着残破的记忆,欢笑的船师对此却并不责怪,仍将重任委以他。

「因为我们都是一无所有的人啊。哈哈哈哈!」 「酒渍的船帽被暴风扬入高空,逐浪乘波而去」 「注定失去故乡之人,进行着无望无求的纷争」 「从回忆之海中丢失的,他们向深邃之海讨取」 「海流风向全部正确。我找到了。」 「在梦中也啃噬着我的那头巨兽…」 「报偿之刻终于到来。起帆吧!」

不修边幅的船师曾以这尊罗盘引导巨舰,克服最凶险的海域,征服最宏大的漩涡。也曾经以不羁的笑声中显露的深刻仇恨,烈酒与但求一死的终局,引导失落的人…

「小贼终究难逃绞架…你们的歌是这样唱的吧?」 「只要有容身之处,就算葬身鱼腹也无所谓——」 「上船的时候,你不是和这艘船订立契约了吗?」 「这份记忆,没有被烈酒洗净吧?哈哈哈哈哈!」 「没有忘记那就好。因为,是时候履行契约了。」 「啊啊,这样也好。一切都无所谓了…」

七、500年前 坎瑞亚灾变58

·魔兽入侵

当妖物的军势旌悬层岩,将辰砂色的大地涂黑时,千岩的干城与漆黑的军势相撞,离群的驺骑徂殁。如同瞑色中的冷星,息灾在漩涡的中心明灭闪耀…

·层岩巨渊的部族与岩王爷的夜叉信使歃血为盟

人说肩生四臂的孤独旅者(浮舍)曾来到彼时蛮荒的天星坠落之处。得知驱祟而来的孤客流浪至此,山中的部民闻声纷至沓来:

「远来的客人,请您接受我们的酒,还请一听我们的诉说」 「山中陈酿也许酸苦难咽,不及天衡山中帝君夸赞的琼浆」 「但山民以天赠的奇石珍玉为妙藏,开凿嶙峋岩壁为生计」 「多亏帝君恩义,日子虽不尽如人意,但也尚且宽裕无忧」 「然而,处境不复从前,天星的恩惠被黑暗的阴翳所阻碍」 「今日,我们虽无结契所需高贵祭礼,仍愿斗胆求您拯救」

来客沉默地听完了长老们的求告,又沉默地饮尽了杯中的苦酒。未尝做出承诺,也未斥凡人无礼,不顾挽留径自向东折返而去。

但曾与乡老共饮的朴素晶砂酒杯,被作为结契的证物留存至今。

·荧光之砂

光与暗缠斗的漆黑深渊,即使以夜叉之强亦难以久抗。凡人更需光照,才不会轻易迷失在噬人的漆黑铁幕中。千岩兵士收集荧光之砂用以照明,正好似皎白的月光。为计算凡人逗留深渊的时间,时计是前仆后继的证明。

「莫要说笑,那都是毫不靠谱的民间传言,怎能轻信呢」 「盛露厅的商人早已尽褪蒙昧,将荒诞不经的过去遗忘」 「毕竟闪光晶砂不宜烧制陶器,亦不适合制作奢侈涂料」 「据层岩巨渊的矿工所说——虽然亦是不大可信的故事」 「这尊时计与些许晶砂,乃是来自五百年前的千岩兵士」

·千岩军和夜叉奉帝君之命,与山民共同抗敌

夜叉,其紫色面具属于浮舍

与未曾留下名号的夜叉(浮舍)一并奋战的将帅,偕屈指可数的战友为了守护而共同陨落。为了保障难民能够安全撤离,不辜负岩主的目光,头戴兜鍪的首领们率先向深渊刺出了手中的长枪。大灾降临琉璃之地,悠古的仇雠泉涌而出。

夜叉应帝君之命,与深渊的扭曲造物血战。直至最后一滴血亦汇入大地,将污秽涤除,随着深渊的退潮,琉璃砂终又流露出光泽。

在夜叉身侧作战,凡人兵士亦难免身染业障,或遭杀伐波及。为避免被杀业吞噬,千岩兵士以时晷默默记录着厮杀的时刻。以统一的步调与规律,前一批凡人兵士撤下,便有下批换上。如是进退如一直至巨渊深处,夜叉与勇武之士并肩陨落之地。当层岩巨渊上空的重重阴翳消散,夜叉就此消失无踪。在沙场留下兜鍪的将帅及兵士,亦永远地安眠在此地。

传说千岩军在礼仪场合佩戴的翎羽,最初来自无名的夜叉。夜叉在与深渊爪牙缠斗时散落的翎羽,被视为希望的象征。最终,勇猛的夜叉与无畏的凡人们皆沉睡在了深黑的渊薮。帝君感其牺牲,为之沉默良久,山石群岩亦悄然呢喃吁叹。民间亦有流言称守护层岩巨渊的无名夜叉并非受帝君之命,而是为了救赎久远的罪愆,为曾经的怯懦与逃避付出代偿。

天遒有夜叉,四臂何磊魁。远来层岩里,诸部扬讴歌。丰肴莫虚归,觞至更无余。扬刃入渊谷,为民息幽祸。捷疾悍似鬼,紫目烁凶光。震电绝死翳,虺雷溶青波。云霓掩渊薮,盘卷吞星河。狂飙复奔流,辰砂隐昏黑。石动震山廊,深谷多决坼。渊崩引地鸣,倏然皆静默。浓云凝夕照,栖鸟泣残歌: 「君不闻,朔风萧瑟鼓角落,人杰淹冉没回涡」 「竟不见,夜叉酣斗争天曙,空余长叹何蹉跎」

·英豪

传说在层岩巨渊最高的断崖,曾有英杰手掇飞鹰翎羽。又有传说,竟此壮举的能士将有资格同仙众并肩赴死。

「尽管为守护众人、追逐所求而赴死,确是好事一桩」 「只不过,仔细想来,此事恰如鱼潜深潭,鸟坠幽谷」 「虽能成就自我之餍足,却不为众人所晓,终被遗忘」 「我等凡人仿佛片羽为龙卷所挟,飘摇落入深空之中」 「所谓拯救、所谓坚守,不过尽做虚无无意义之事吧」

幽黯的耳语呢喃道,悄悄摇撼无法留下名号之人的心…但最终战事尘埃落定。诸多兵士沉眠岩窟深处。漆黑军势的诡谲嘶叫也如同涟漪般悄悄消止了…即使人的岁时短暂,大地也会永远记住这一切。

在辰砂色的古老山崖上,也曾绽放明丽的花朵。在污黑之血漫流的年代,未得沾染过丝毫泥污。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假使面对的是黯色妖邪也一样。沉默的山民与铁色的明月,为他们筑成了寂静的阵地。

「峭岩与琉璃晶砂的女儿,千万不要为我哭泣」 「我生在天衡阴影下,为报答岩王的恩荫而战」 「将性命信托四臂的夜叉,向荧光的渊薮而行」 「漆黑深穴的阴影之路,悬浮崎岖岩宫的晶石」 「深渊涌现的污秽潮流,伏行峦底的扭曲妖魔」 「诸多恐怖与不可思议,皆不会令我心感恐惧」 夜风打断了千岩军士的话语,令他没能说出诀别之言。仅为山民的女儿留下这朵小小的花,作为忘却的纪念。 「我唯一恐惧介怀的事,仅有遗忘与失去而已」 「若厄运将我掩埋在无名之地,请莫把我忘记」

·英豪的女儿

辰砂深谷被深黑灾厄污染的年代里,千岩军曾英雄迭出,挺身赴难。在诸多豪杰之中,亦有一位使弓的年轻英雄,出身岩峦,终于渊薮。

「我本是峭岩与琉璃晶砂的女儿,血脉中没有一滴软弱之血」 「如今诸多千岩兵士舍身奔赴死地,我等山民岂能坐视旁观」 「那些未曾为眼所见、为耳所闻的灾祸,固然难以感同身受」 「但在大难临头的时日,又如何能将守护之责轻易放弃呢…」

倔强的少女趁夜盗走族长父亲的长弓,追随千岩之军而去。私自做好了不再返还日光之下的决心,弓臂宝珠熠熠生光。

「仰手射落当空的漆黑蝠兽,俯身钉住污黑泥潭的庞大龟鼍」 「白玉镶金的长弓如云飞舞,箭矢闪烁的寒光撕裂恶兽血肉」 「深渊涌现的污秽潮流,伏行峦底的扭曲妖魔,凡此种种…」 「诸多的恐怖与不可思议,皆未尝令她心感恐惧,稍作退缩」

山民如此以歌谣盛赞他们的女儿,但歌谣的主人终究没有回返。歌谣随时光流转,如霞光变幻至今,然而长弓的主人仍未返还。

「我唯一恐惧介怀的事,仅有遗忘与失去而已」 「若厄运将我掩埋在无名之地,请莫把我忘记」

·伯阳和戎昭

她(夜兰)出身于古老世家,她的祖先(伯阳、戎昭)曾在此地抗击巨大灾厄。那一战,令千万人泣血,更有仙众夜叉埋骨于此。恶战过后,幸存者寥寥无几。两位祖先一死一生(伯阳死、戎昭生),活下来的那个竟也变得疯癫,这给夜兰的家族蒙上了一层阴霾。

·息灾

最终夕曛破开阴云时,污泥终于没入了渊薮深处。息灾也随着挥舞它的夜叉消失其中,而归于沉寂。往后,挥舞这柄长枪的人多半都罹受类似的命运,但不受百里之命而讨敌、不曾矢誓而捍卫黎民者,对这样的命运多半也不会有所怨咎吧…也有一说这柄长枪曾经被其他人相中借走。并在冷清的水蚀洞窟中见证过至交的反目。

八、灾变之后

·遁玉陵

随着黑色的灾异自深渊而起,遁玉的居民封闭了古城,背井离乡流散各地。没有人知道这些流民封存家乡的原因究竟为何,即使见惯了世间千年纷扰的仙人和夜叉也缄口不言。于是,被封闭的城塞化成了巨大而空洞的陵墓,空余潭水与风声久居其中。因而璃月人将之称作「遁玉陵」。

·夜叉的命运

浮舍在层岩巨渊的地下失踪,后战死。59

弥怒和伐难因业障而自相残杀,双双死亡。应达因业障发疯而死。60

层岩巨渊的部族后来便成为了今日八门之一——盛露厅的前身。

·七七

名叫七七的普通采药姑娘误入仙境,不小心摔伤了右腿,急忙躲进山洞歇息。忙着包扎伤口的她隐约听见不似凡间之声,却不曾料到,巨响之后,她会被永远困在生死之间。仙或魔,正义或邪恶…无论哪方,都明白她只是一个凡人,是惨遭殃及的无辜者。或是天意使然,濒死的她竟意外得到「神之眼」,由此终结了这场仙魔大战。仙人们于心不忍,各取一缕仙力封入七七体内,意图借此复活她的躯体。苏醒的七七重获新生,却因无法掌控体内仙力,陷入了空前的疯狂…为平息躁动,「理水叠山真君」无奈出手,将这名不幸的女孩封入琥珀之内。

数百年之后,琥珀里的七七终于被人发现,被送去「往生堂」安葬。山路崎岖难行,琥珀难免有所磕碰。加之长年累月,七七的封印其实已经快要消散殆尽。一天夜里,七七彻底转醒,偷偷打破琥珀跳着逃走了。遵循生前采药的习惯,七七一路直奔山林。途中巧遇药庐「不卜庐」之主白术,收留了她。白术医术精湛,却非高风亮节、见义勇为之人。即便如此,他仍主张留下七七,哪怕她记性极差,分拣药材都会出错。白术对七七的宽容,似乎与他的个人追求存在一些关联。七七僵硬却不迟钝,对此早已有所察觉。不过,她并未放在心上。不知是经历过太多,还是孤独了太久…哪怕「善意」背后别有用心,对七七而言仍是感怀之物。

一般来说,僵尸需要听从唤醒它的人的敕令才能行动。但从严格意义上说,七七从未被唤醒过。由此,她成了稀世少有的、自己命令自己的僵尸。如果只是「打倒敌人」之类的简单任务,不会有任何问题。但遇到「去绝云间的悬崖峭壁上采药」之类任务,七七偶尔会卡死在悬崖下,无论攀爬失败多少次都不会放弃。解除办法自然是有的,也非常简单——从背后抱住七七,说「最喜欢你了」这样的话,敕令就能顺利解除。白术做起来却从没有什么真情实感,效果也大打折扣。

(一)派别61

派别人物介绍
古华派行秋的祖先曾以枪剑闻名璃月。
三大镇派秘术——枪法「刺明法」、剑法「裁雨法」,以及枪剑双绝的「生克法」。
雨裁原本无名,名字是敬仰其主的人为它取的。无名剑的最初与最后主人,是名唤古华的游侠。传说他是仙人。在古华的时代,贼匪不敢妄动,郊野太平如市。据称,在古华行侠之旅的最末,在华光紫气当中,他化作星宿。曾蒙古华之恩的人以其之名创立了门派。
但派阀最终总会没落。
昆氏昆吾
云氏/星氏先师
云辉彼时的第七代家主辉更是七星之一,极富名望。
云凰云辉仅有一个女儿,名凰
云堇
寒氏/章氏寒武
寒策

1.昆氏

·日晷与昆吾

据说岩之君曾将地中明星琢成计时之物,教导先民光阴之贵。传说许久之后日晷流落民间,为年轻时仍是书生的昆吾所得。

「少时本潜心研读经籍,意在往渡须弥,修行至大之智慧」 「但偶获此晷,复日把玩,迁延时久,竟未曾见一毫瑕疵」 「便决定别高师,改而以匠为业,挑战这天工之器的主人」

·匣里龙吟

传说昆吾仅花了一日一夜,便打成了这柄锐利的宝刀。但年迈的师父眼见高徒之作,却扼腕兴嗟,以杖击地。「惜哉,唯此物最欠慈悲」老人喟然长叹,蹒跚离去。于是,昆吾沉思三日,其间不触碰任何刀剑。又用一年的时光,精心雕琢出一个沉香木匣。年轻的昆吾自以为,这华丽的刀鞘定能约束不羁的宝刀。但后来,宝刀失入民间。锋刃犹在,刀鞘却化作了传说。锋利的刀永远渴求连天的血光。再好的匣也无法拘束它。

2.云氏/星氏 寒氏/章氏

璃月云氏是历史悠久的锻造世家。

·黑岩

「黑岩厂」乃是掘空山岳所建,无数工坊、熔炉与被尘灰灼得黢黑的甬道勾连。

在纷乱的烽燧染红大地的年岁,此地亦被嶙峋岩山诸部族的先民用作避难之所。

据说,其中有一些早已为世人所遗忘的古老甬道,甚至能通往大地深处的古国…

据《石书辑录》所载,最初修凿山中黯道之人,正是如今璃月名门云家的开祖。作为锻造世家的云氏自此登上历史的戏台,其人亦被后世无数工匠尊奉为先师。至于其人的记载,青史中不过寥寥数行——

「有云氏之巧,斫木为鸢,削竹为鹊,游飏三日而不集,是谓天下至工」

无论是机关之学还是锻造之术,最初都与仙家密不可分,正因如此,其人常被视作仙家学徒,其技亦被称作仙授。根据今人广知的说法,其曾于天纪俶扰之时随帝君征战,树功立业,先后蒙受三位仙君赏识,获赐机关秘术之教。传说其技法之神妙足以将高天之云摘下,筑成无数楼阁,亦能将最为劣质的朽木錾作奔走的鸟兽,令人难辨真伪。所谓「黑岩筑于云」的说法,如今在璃月早已广为人知,二者在意象上的冲突,也向来为诗家与说书人津津乐道。

尽管「筑云」的传说不过是后世基于其姓氏的牵强附会,其余生皆奉于黑岩厂与传授匠作之术,亦是不争的事实。

在生涯与传说的最后,其人在华胥的天光中羽化而升,化作庇护工匠的星宿。

但传说终究只是传说。筑成黑岩厂的既不是仙家秘术,也不是缥缈的云与风,而是一刀一锤的凿刻,是洒落岩间的汗水,是千百年间无数堪称平凡的工匠。毕竟贵金之神的契约从未规定过,凡人的决意无法胜过高居云端的仙家奇迹。

「有云氏之巧,斫木为鸢,削竹为鹊,游飏三日而不集,是谓天下工」 「然则其世业,镌岩为坊,筑云为阁,贯天衡以成黑岩,故谓之利民」 「有云氏所言:何谓之巧?何谓之拙?利于民者谓之巧,余者皆谓之拙」

·工艺变革 试作的诞生

灾厄之后,为突破兵器设计的桎梏,锻造世家云氏(云辉)与名匠寒武主导了璃月的第一次兵器工艺变革。

大掌柜云辉便与名匠寒武协商,汇聚万匠之巧能,绘制出一套名唤「试作」的图谱。依照图谱制作的第一把单手剑,甫一成型已有隆隆剑吟。斩岩如断水的它,是日后璃月刀剑的原本。(名为「试作」的新兵器谱就此诞生。依此制成的第一把「试作」大剑。有着相当罕见的古朴色泽。黑金点褐,锋芒内敛。乍看若凡刀无异,伸手一试才知它重而不沉。)

锻造此刀的工匠寒武连夜赶往北地,将它赠予一位侠客好友。侠客细细看过,持刀一挥,林中翠竹尽断。舞刀时风声猎猎,是百年难遇的奇观。游侠告诉寒武:此刀古色典雅,宜动宜静。如此大中有细的佳品,不妨唤之「古华」。此种气度成为了日后璃月千柄重剑的规范。

·辉赠昭心

传说昭心曾为仙家遗物。后流转璃月坊间,又落入云氏的手中。某日云氏在山野之间闲游,恰与前来访仙论道的方士黄生偶遇,相谈甚是投缘,便以昭心相赠。黄生惶恐谢绝时,云氏莞尔道:「此物乃天成精粹。仅澄心明净者,方能尽其用」黄生谢过云氏,将昭心佩在身上,向璃月徐徐而行,一路风雨无阻。

此番出行本是为求仙访道,辗转各地不息,常上集市采购饮水食物。街头巷口各色人等鱼龙混杂,黄生在其间行走若等闲,却从不被骗。有好事者奇怪:这呆方士在市井之间竟如鱼得水,从未有失足翻船?问之则曰:「昭心遇歹意则振,助我识人心真假」

「昭心」二字,乃「昭示人心」之意。个中原理无人知晓,常归结于民话传说。 据说,在午夜有时能听见它隐约作响,像空穴中微风吹拂,像乱石间泉水流淌。而两者,都与过去劝人为善的妇孺传说中,以恶念为食的妖兽的躁动十分相似。

·访客

直至一天,轻策山中来了位一位访客。此人着长衫吐白莲,自称是云游方士,寻找璃月一带姓云和姓寒的人家。锻造世家云氏之女凰彼时旅居轻策庄,急忙派人请来名匠寒武的儿子策。方士告诉二人,过去他们的云氏与寒氏为天下方士打造了一件上好法器。如今璃月的大地不平静。方士们特意送来一枚血玉珀,助众人渡过难关。二人立刻起炉打造了一件黑岩法器,将这枚血玉嵌入其中。血玉感应着地脉,如沸血一般的红光时明时暗,警示着将要发生的异动,由此,如星斗一般指引着人们躲避山崩地怒。这件法器被供在天衡山下。最终,在大地复归平静之日,黑岩绯玉也如地心的忿怒一般悄然消失了。

·寒策的幼年

读私塾时成天以游侠闲书话本为消遣,闲时练枪于山间野地,一心只想仗枪行侠。寻天外陨铁,不求稀材求奇遇。访灵山谪仙,不图真知图逸闻。对于烧炉打铁,策丝毫提不起劲来。不论如何斥骂仍无用处,最终仅是令痴儿浪子某日不辞而别尔尔。

·黑岩

名匠寒武曾为铸造黑岩兵器,深入大地探寻矿晶。最终遭遇矿难。一只损伤的眼中只余下彼时无法辨识天地四方上下的黑暗,耳畔时常回荡如天地崩裂的剑石相击之声。从此匠人的锻炉蒙尘,其中只剩下冰冷的余灰与未竟的锻兵之梦。

寒策读到山中地心封有妖异的逸闻,连忙说与父亲。寒武听后大为悔恨,认定开采惊动了地中之龙、天降之石。便撑着病体,起炉锻造一柄斩刀。刀成后,匠人之子依父亲要求,在矿井外立起一人高的神龛,藏刀于其中,作辟邪镇龙之用。

·寒武遭遇矿难

寒武晚年遭遇矿难,性情大变。寒策听闻此事,连夜返乡探望父亲。

原本健谈的寒武变得十分寡言,对无心接替家业的儿子也不再责备。至此年,父子关系反倒亲近不少。寒策心有愧意,却不知如何是好。

·寒武去世 寒策的继承

数年后,寒武在梦中辞世。

同日同时,一名旅人经过天衡山矿坑,只见山石后红光涌动,一座隐秘的神龛悄然旋开。龛中巨剑隐隐闪烁,如泣如诉。寒策连夜入山,取回了斩刀。当代天枢星亲笔为它赐铭:

「开山裂海,撕云断月」

寒策依父亲遗言在书房中找到一套兵器谱,正是坊间传奇的「试作」系列。图谱封存与一方木匣之中,另附家书:「吾儿策,天地浩大,可纵情观赏」整本图谱上满是父亲写下的批注,寒策观之痛心,在书房静坐一整夜。拂晓时分,寒策推门而出,不料天上有流星滑落,笔直砸落寒家门前。寒策百感交集,又哭又笑,连声道:天意!便以漆黑陨铁为底,参照图谱,加上先父留下的黑岩,打造了一柄刺枪。枪尖锋寒,凛如冰,坚如岩。但他并不倚枪行遍天下;从此寒家锻炉的烟火直至今日,也不曾熄灭。

·云凰的继承

依家族的惯例,云凰成婚后将由夫婿入赘接任大掌柜。自幼习武、个性刚强的凰并无此意,坚持以女儿身接手家业,一时引来流言无数。但云凰就任正值难时。

彼时的大地并不平静。山岳与洞窟在低声的轰鸣嘶叫中,坍塌挪移。深埋地下的宝石金属难以开采,锻炼兵器、传承手艺之事难以为继。是夜。云凰辗转难眠,恐怕云家百年有余的锻兵传承要她手中断绝。愁绪万千中,她只得对天祈祷,盼望神仙能巧施妙法解她燃眉之急。

过去放弃家业云游天下的寒氏之策,此时却身着匠人装束入庄寻访。他取出一方木匣交予,是其父晚年依照「试作」修订的新图谱。又取长弓一挺,说:「此事因黑岩而起,还希望以黑岩做结。听闻云掌柜喜爱射箭,如不嫌弃还请一试」凰朝天放箭。飞矢如逆行欃枪奔空怒雷,而留弦之音则久久回荡在山林之中。远眺月下流云,她只觉转机已到…

·变革

后来,也不知是哪位祖先腻烦了舞枪弄棍,反对戏曲产生了兴趣。总之传到云堇这一代时,家里再没几个亲自动手打铁的人了。不过祖上倒是留下了不少对象,云堇身上这把铜锁就是其中之一。

(二)七星【待发现】

职位职责人物
天枢规划、民生天叔
天璇
天玑
天权权力、律法凝光
玉衡土地、建设刻晴
开阳
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