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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手册

第五章:纳塔·炽烈的还魂诗

surge vir fortis i natam victoriam

**战争**的规则刻写在生物体内,
败者成为战火的余烬,
而胜者**重燃**,
战争之神将这秘密告知旅人,
因为
她有这样做的理由。1
为了愿望而步上巡礼,
为了最强之名而云聚争斗…
最后为了梦在劫火中燃尽。
灰烬中如果留下了最初的心,
那他就达成了**██**的真实。2

一、火龙时期3

(一)火龙的统治

·火龙诞生

在龙族统治提瓦特的太古时期,火龙王修库特尔自承载光明与智慧的源火中诞生,最初的源火是一切光明与智慧诞生之处,而火龙之角犹如光炬一般照亮蛮荒凄凉的世界。执掌火焰的主人仿照太阳,以此取代星空的光芒。

其诞生之地化为圣山图兰,火龙王又以燃素将圣山内部改造为圣城。

诞生后的火龙王开始利用源火塑形创造族裔,最初创造的眷属贤龙库库尔坎被火龙王亲自授予了源火的分火,成为了他的兄弟。后来又在圣城中制造了多个能储存和传递信息的液态燃素池,远古龙族只要将身体浸泡在池中就能直接获得知识。



燃素计算素,通过语言能够模拟任何事物
镌光铭印驱使燃素的语言
阶梯/天缆纳塔龙族一度展望过提瓦特天外的宇宙,为了向漆黑的外界寻求光亮而竖立起了直达天外的阶梯/天缆
人造卫星托纳蒂乌龙族在比肩图兰的大城市奇琴乌图上空投放了用于收束天缆锚定轨道的人造卫星托纳蒂乌,也就是后来的天蛇船

·统治

在火龙王的带领下,火龙一族形成了以强者为尊的君主制文明

职位人物
君主修库特尔
至高之庭亲王共三位,包括库库尔坎
至高领主共十三位

*统律纳塔兰提亚的十三位至高领主4

·第1席,「勇者」阿·尼麦拉加·楚卡布浑

第1席,「勇者」阿·尼麦拉加·楚卡布浑

…此为至高领主-阿·尼麦拉加·楚卡布浑所留…

…希巴拉克的行军已经突破了「天火之冠」…

…不愧是统律人类的英雄。唯有如此强者,才有被我杀死的资格…

…使用燃素的方式依然如同龙蜥一般粗浅。尽管如此,已经足以在某些情况下反制我们的力量…

…假若当时背叛者并没有将火的智慧授予其他种族之手…不,即使不假借燃素之力…

…他其实是正确的。龙的文明已经停滞不前太久,久到人类攀登圣山的手都已经探入,我等却依然未曾察觉…

…我也是,有多久没体验过与这样的强者交手的感觉了…

…哈哈,何等愉快,何等愉快!我等尊荣的王上啊,敬请见证——5

·第2席,「玉石的少女」伊·赫拉莉·库阿露卡

第2席,「玉石的少女」伊·赫拉莉·库阿露卡

·第3席,「纺秘者」伊·库莫尼·夏赫丹

第3席,「纺秘者」伊·库莫尼·夏赫丹

·第4席,「众命途的隐者」阿・阿瓦乔・库穆勒坎

·第4席,「众命途的隐者」阿・阿瓦乔・库穆勒坎

也就是阿乔。

CL-02:评议开始前,容我先问一句,第四席在哪里?若是我的记忆没出错,阿·阿瓦乔·库穆勒坎·库·雷尔已许久未出席共识评议。告诉我,议长,那骄奢颓靡的老东西是否仍窝缩在他高崖上的孤城里,沉醉于他那注定无果的生命燃素化研究?亦或是早已像第六席与第十席那般,溺毙于自身的愚蠢与衰朽?6

·第5席,「苦泉的赐生者」阿·卡答赫瓦尔·查玛霍

第5席,「苦泉的赐生者」阿·卡答赫瓦尔·查玛霍

领地:埃科普里尼克

…此为至高领主-阿·卡答赫瓦尔·查玛霍所留…

…受诅的蠹虫,恶心的劣种,竟让我看到那些…如此拙劣的、滥用燃素的方式…何等野蛮的羞辱…

…若非我的提议遭到背叛者的否决…汝等怎会…

…可悲、可恨…愚蠢的虫子啊,你们尽情欢唱便是,用尽最后的生命,嘶鸣这将逝的短暂胜利吧…

…很快,光与热的王便要焚灭一切,而我等…我等将会在火中…

…王上啊…荣耀而伟大的修库特尔王啊…唯有您不可…7

CL-05:同僚们,兄弟姐妹们,尊荣的至高领主们,请你们听我述说。正如各位所知晓,统律纳塔兰提亚的十三位至高领主中,已有两位殁于人类的毒计。我提出此要求的缘由已无需赘述,希望诸位不要再忽视这样的事实——此时此刻,名为人类的异种已经对我等的族裔构成了威胁。他们繁衍与扩张的规模早已远远超出了最初预测的结果,如今就连燃素的使用方法也已经被他们窃得。诚然,人类对燃素的理解依然如同蜜虫一般粗浅,但他们的狂妄与野心却与那天外的掠夺者一般可厌。若不加以遏制,叛乱的火种只会愈发凶险。我,阿·卡答赫瓦尔·查玛霍·库·雷尔,埃科普里尼克的监管者,向评议会提案:定期对领地内的人类聚居点进行无害化处理,焚毁赘余的聚居点,以将人类的种群数量维持在可控范围内。显而易见,这需要各位同僚统一协调行动,否则那些狡诈恶毒的人类只会在不同的领地间流窜,逃脱既定的灭亡,致使无法达成预期的效果。8

·第6席,「烈怒如雷霆般撼动大地者」阿・蒂尼尼克・奥尤瓦瓦

第6席,「烈怒如雷霆般撼动大地者」阿·蒂尼尼克・奥尤瓦瓦

在角力中败给了渺小的人类,又被一箭射中了脖颈。

·第7席,「群森之上的毒雨」阿·科霍希克·卡穆伽巴鲁

第7席,「群森之上的毒雨」阿·科霍希克·卡穆伽巴鲁

…此为至高领主-阿·科霍希克·卡穆伽巴鲁所留…

…啊,多么可怕的敌人,人类啊,如此脆弱与不堪一击,但即使一度皮肤被毒液灼烧穿透,也会有他们的同族自无数尸骸后站起…

…他们不会害怕吗,不会恐惧吗,不会感受到疼痛吗,不会绝望吗?…

…啊,肺腑已遭刺穿,呼吸困难…呵呵,这将我肺腑刺穿的人类,眼中的光芒,也曾一度出现在我们的眼眸之中吗?…

…哈,是嘛?吾主啊,那是我们未曾放弃荣耀的时代啊…9

·第8席,「花烛与风羽的司巫」伊·卡科茨·伊齐玛瓦夏

第8席,「花烛与风羽的司巫」伊·卡科茨·伊齐玛瓦夏

领地:虹雨的祭祀庭(楚赫卡塔津)

女儿为花羽会创始人莉安歌。

CL-02:我不会将第八席称作背叛者。不过,第八席,我对你的感情也不足以让我否决这一提议。哪怕你背叛的可能只有十万分之一,那十万分之一的堕落也令我感到厌弃。纯净的源火容不得半点污浊的杂质,这你也是清楚的。

CL-08:我非常清楚。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第二席。

CL-02:很好。你几乎让我感到惋惜了,第八席,也许已经让我开始惋惜了。

【表决结果】

赞同:CL-02、CL-05、CL-07、CL-12

否决:CL-01、CL-08

弃权:CL-03

赞同4-否决2-弃权1。共识达成。10

评议结束后去见了赫拉莉,让她帮我锻一把弓,作为送给女儿的饯别礼。

和她说完来意,她沉默了大约两分钟,绿松石色的瞳孔几乎能喷出火来:

「你应当明晰,第八席,你是在滥用我对你原本便全无必要的善意。你竟胆敢让我屈节卑体,为渺小的人类锻造粗劣的兵器?若是吐出这般妄言的既不是王上也不是你,我早已将那亵渎的舌头从它主人的口中剥离,为我美丽的玉石缝制上新的血衣。不,我当然不会应允这般羞辱至极的提议。哪怕你向我献上十万名奴隶,我也不会改换心意。」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她就头也不回地飞走了。既然一开始就如此斩钉截铁地否决,以她那个乖戾的性格就是同意了。

不出所料,赫拉莉秘密差遣龙仆送来了锻好的弓,并捎来了话,让我不要误会,记住这把弓「不过是出自领地内的普通龙族工匠之手」,是「用低贱的边角料随意打发的」,与她「全无关系」。

如她所说,她确实没有锻造什么「粗劣的兵器」。这些玉石都是她珍藏许久的(…),就连(…)恐怕也无法将其焚毁。很遗憾,弓弦还是普通的材料。早知道就让她锻剑了。

无论如何,我最可爱的女儿应该会喜欢这份来自普通龙族工匠伊·赫拉莉·库阿露卡的礼物吧。之后再想想怎么答谢她…11

·第9席,「终末的叙事者」伊·奎库叙·茨博隆

第9席,「终末的叙事者」伊·奎库叙·茨博隆

领地:奇琴乌图

被封印的伊蕾尔为奇琴乌图最近的主宰。

完美无瑕的玉石。在文明的篝火尚未被人类点燃之时,统律奇琴乌图的圣龙领主伊·奎库叙·茨博隆·库·雷尔的心脏。

原本拥有谕令禁城奥奇卡纳塔中一切装置的权能,但如今已经因为能量耗尽而无法使用。

正如同样追求完美的半人那般,追求完美的龙主最终寻得的也不过是如玉石般冰冷的末路。12

·第10席,「不凋的孤高之翼」阿・希穆赫・帕卡拉浑

第10席,「不凋的孤高之翼」阿·希穆赫·帕卡拉浑

被人类仿造的玉石欺骗,将其错认为信物,以至被活活埋进了山岩中。

·第11席,「明晨之镜」伊·莱拉普赫·楚伊博卢

第11席,「明晨之镜」伊·莱拉普赫·楚伊博卢

也就是伊涅芙

·第12席,「轻语如泉者」伊·洛拉提科瓦莱·卡拉浑

第12席,「轻语如泉者」伊·洛拉提科瓦莱·卡拉浑

领地:库玛拉夸赫

…此为至高领主-伊·洛拉提科瓦莱·卡拉浑所留…

…有趣…人类的领袖比我想象得还要有趣…

…即便并非龙裔,那份力量也与我等高贵的臣民一般…不,应当说远在我等之上…

…何人在为他出谋划策?无法理解。若是真的有凡人拥有能看破我计策的智慧,又何必要屈从于他人身下?…

…没想到我也会有计穷力尽之时…是我变得迟钝了,久久屈服于阶位与权能,竟忘记人类亦可…

…王啊…我等的族裔已然衰朽,为何直到现在,我才…13

·第13席「裂骨者」阿·奎拉奇·考鲁胡

第13席「裂骨者」阿·奎拉奇·考鲁胡

龙停顿了片刻,如铁帘般的眼睑微微眯起,打量着周围燥热的黑暗。它当然没有上当,一刻也没有。没错,她将它引到了这里,这狭仄的山洞,但那又如何?它俯瞰着她,一种鄙薄的视线,就像它引以为傲的绒羽那样刺眼。她一点也不像她的母亲,不像那个几十年前射中自己喉咙的弓手,那个像驱赶绵驮兽一样将它逐入深林阴影的女人,那个剥夺它蹂躏凡人村落的简单乐趣的女人——那个有资格被它憎恨的女人。不,这个瑟瑟发抖的幼崽只是那女人柔弱的回声,她无力对抗它的利爪,更不用说对抗那苍白可怖的命运。她的存在简直是对她血脉的嘲弄,对龙族古老血脉的羞辱。是什么荒唐的想法让她将它引到了这里?这种幼稚的把戏只会引来她的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怪味。一缕不安划过它的思绪,旋即消散在了傲慢中。

……

「都死了,」恩扬贡德霍长老擦了擦额头上反射着烛油的汗,将半缕烧成灰的帷幔从横梁上扯下,丢到一旁。匆匆赶来救火的小伙子们围在他身边,不明白平日里看守森严的仓库怎么会突然烧起来。他叹了口气,四下里看了看,不抱希望地想要找到起火的线索。然而,和刚才一样,除了两具焦黑的遗骸,和高高悬挂在他们上方的龙头骨标本——几年前被她独自讨伐的恶龙,整个库房早已被烧得一干二净。14

(二)降临之战

·天空上的掠夺者将火龙王修库特尔冻结在熔岩中。修库特尔侥幸从天地崩裂的浩劫中幸存

·天空上的掠夺者视支撑纳塔的富燃土地为圣土化,用天钉将其摧毁,钉子落在夜神之国,造成了圣火竞技场的坐落之处的盆地诞生。

二、月宫与葬火

(一)月宫

·法涅斯派天空岛的使者借助银白古树的力量,在纳塔的土地上布下了一个半圆屏障,并在其庇护之下,引领人类创造了远古统一的文明。人类依靠神使认识世界

·为赤土瀚海所隔绝的龙蜥之国,当同族只可偷生于外海穷荒之时,它们却因那火主的恩泽而得享自由。在银白古树的屏障之外,龙族们和火龙王在地底国度苟且偷生

·修库特尔企图寻找尼伯龙根

那时王位已然空荡,天穹之上投下阴霾,各龙主任意而行。光焰的主人曾希冀从她们那求得踏入星间迷雾的王的踪迹,但答复他的,唯有三座宫殿之内,化作了三重的沉默不语。

(二)葬火

·尼伯龙根引入深渊力量时刚好降临在纳塔,纳塔地脉受到严重深渊污染而被破坏,使得之后的纳塔常受到深渊入侵。

流离的御使(天空岛势力)堕入无光之域,再临的君王(尼伯)焚灭亵渎之城

·王座大战开启之时,拥有炽光羽翼的巨龙修库特尔从火山中苏醒

当光焰的主人响应旧主的号召,自沉眠的假死醒来后,断绝了诸领主和那位摄政对星空的探及和造月这伟大奇迹的模拟。

然而火的智慧已为浊黑的浪潮(深渊)所夺去,如今只余灰色的形骸苟延性命,为了维系龙众的余威,盲目愚顽的子嗣们将肆行暴虐视作统治的律则。

修库特尔利用最后的时间和智慧改造龙城,创造兹兹米特尔和维奇洛波奇特利(全境燃素化装置)

·天空岛曾经降下的天钉无法全面阻止深渊入侵,纳塔人在之后只能通过制造「小缝影针」抵抗深渊。

三、火龙统治时期15

在那野火烧却大地的根脉,蛮陌之族披斩荆棘以启山林的时代

人物介绍
「焰主」
修库特尔
在最终被希巴拉克击败
「盗火贤者」
库库尔坎·瓦萨克
拉胡巴肯
谋划了渎神的「进化」之道
「龙谋主」
奥奇坎
盗火贤者的子嗣,半人半龙
「初代火神」
希巴拉克
人类,在斩杀火龙王后成为初代火神
「墨人」
察阿克
取火之人
夜神夜神之国也被叫做「大灵的国度」「夜晚的国度」,是各部族的大灵的所在之地,也是纳塔人死后去的地方。夜神之国具有相当神秘的色彩。对现实世界的认知在夜神之国不起作用,基尼奇也称夜神之国是「介于肉体与灵魂,生命与死亡之间的,非常神秘的地方」。
夜神之国的大灵表现为图腾柱,其中六个主要的图腾柱是各部族大灵的本体。还有许多其他的图腾柱是共享大灵意识的分身,它们使大灵的意识得以覆盖整个夜神之国,以便找到纳塔人的灵魂。

(一)初期

1.火龙统治

·火龙王醒来

火龙王修库特尔重新统治纳塔,由于天理与尼伯龙根大战后元气大伤,无暇顾及纳塔龙族的卷土重来,火龙王带领族裔将纳塔的天之使者屠戮殆尽,最后一位天使融入地脉古树,成为了夜神。

纳塔的地脉破坏最严重,为帮助纳塔人,夜神整合旧地脉的残片,在若娜瓦的指引下重构旧地脉,构建夜神之国。她的这个做法相当出格,让天理不太满意,这之后,她自暴自弃,不再被谈论也不再追究。

·纳塔龙众蒙受火主(火龙王修库特尔)的恩泽享得自由

传说中,嵴锋龙的祖先是山一般巨大的龙兽,拥有相当漫长的寿命,沉睡时,群山在其背脊上成型,苏醒时,就会抖落身上的泥土与沈岩,唯留宝石与美玉在鳞角中熠熠生辉。「回声之子」部族中巨大的钻状物,据说是那时龙兽巨大钻角的遗留。

传说中,原本的匿叶龙并非现在的模样,而是更小,小到不易被观察到的程度。它们甚至可以随意游荡在风中,依附在其他巨龙的身体表面,或是如云一般群聚与游移。只是后来为了能够维持住能力退化后的形态,不得不选择现在的身姿。

传说中,更为远古的龙拥有更加强的环境适应度,那时海中最为巨大的龙漂浮在水面上时,甚至会让人误以为是一座浮起的岛屿。据说现在的鳍游龙就是那种巨大海龙的后裔,从其宽阔的背部,似乎也能窥得远古海兽的庞然形态。

绒翼龙的先祖是最接近巨大翼龙形态的龙兽,能够如云一般在天际巡游。叙事人的故事里,远古翼龙里最伟大的那只,只要张开翅膀,就可以遮蔽一整片天空。如今的绒翼龙自然不再具有那样的形态,只有藏在绒羽之中的龙爪仍如从前一般锋利。

暝视龙的祖先不具备真正的实体,而能如游魂一般在魂灵和现实的世界穿梭,可以借由夜色显化自己的形体。也有传言,世上第一只暝视龙并非真正的龙,而是自夜神的国度走出的有别于正常龙众的种族。

·玛阿威

纳塔曾是高傲的巨龙们自由驰骋的家园。在那时,大地上还没有人类的诸部族,龙也远比现在更为高大,更高傲。就像是现在的人类那样,龙们自己也分成了不同的部族,各自由古老的族母统治。那时,大地上还没有热腾腾的温泉,也没有像宝石一样平静晶莹的湖泊,在那时,在这巨龙漫游的赤色大地上,曾有过一只与众不同的幼龙。高傲的龙向来蔑视其余的生灵,无论是来自高天的使者,还是渺小的凡人,古老的战争没能抹去它们的尊荣,恰恰相反,苦难的火锻出了它们的坚忍与骄傲。

然而这只幼龙却不同。它沉醉于聆听幻写灵的歌声,悄悄观察人类的行径。它的名字叫做玛阿威,在如今已经无人知晓的古老语言中意为纽带。

年幼的玛阿威从未经历过古老的战争年代,也并不懂得龙族的德行。对于它而言,凉爽的月夜与红色山崖温暖的阴影,才是更值得享受的美景。

「圣龙的宫殿中怎能容下这般怠惰?稚嫩的幼崽必须要寻回它高贵的野心与怒火」

龙的族母如此断言,责令年幼的玛阿威离开部族,像「真正的龙」般成长,让内心变得刚硬,像黑曜石般坚忍骄傲,以追逐残酷而高远的野心…

就这样,玛阿威走向了那无垠的赤色荒原。就像真正的龙那样,它要经历烈日与荒芜的试炼,寻找高贵的野心与怒火,培养高傲的心性与德行。昔日陪伴着它享受天真梦境的幻写灵也追随其后,与并不孤独的玛阿威一同踏上了寻找怒火的道路。

玛阿威向北方漫步,去往那无人踏足的大地终极,与伙伴一同来到了高踞王座上的贤龙面前。

「年幼的孩子啊,你来到我的面前,有何目的?」

温和的贤龙这样询问玛阿威,它的心中无比惊奇。

「我本以为同天空的争战已令我的同族心肠刚硬,为仇怨所充塞,令它们无法再接受我给出的建议,但没想到今天,却有如此年轻的同族来到了这里。请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或许可以破例满足你。」

于是,玛阿威将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向贤龙分享,玛阿威述说自己昔日珍视的幻梦,梦中凉爽的月夜,玛阿威述说红色山崖温暖的阴影,与幻写灵的歌声。玛阿威述说自己被族母逐出部族,寻找难寻的怒火。

「年幼的孩子啊——你是如此天真,却也如此狂妄,你来到我的面前,却想要索取我也无法得到的东西。离开这里吧。你试图寻找的怒火,我这里是没有的。」

贤龙关上了它的黑曜石大门,不再回答玛阿威的话。就这样,玛阿威失望而归。

下山时,一直陪伴着它的幻写灵也因为远离燃素丰盈的土地而失去了光与温度,从而变成了灰烬般的苍白色,歌声也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了。玛阿威失落又伤心,急切地想要寻找拯救伙伴的方法。然而贤龙的黑曜石大门已经为它紧闭,不肯再看自己年幼的同族一眼。

「…将我散落在硫磺的池中,将我埋葬在冰冷的潭里…」

玛阿威听到了幻写灵的声音。幻写灵是不会说话的,但玛阿威并不知道这一点。于是,它决定满足伙伴的愿望。不知漫步了多久,不知识破了多少蜃景的诱骗,不知经历了多少命悬一线的危途,玛阿威来到了遍布硫磺池的热泉之地,在此时,这片地域尚且不适合生物栖息,即使是靠近也会被硫磺毒气灼伤,被滚烫的酸水吞噬。然而神奇的是,随着玛阿威将伙伴的身体撒入硫磺池中,滚烫的酸水便化作了清泉。

就这样,年幼的玛阿威创造了纳塔大地上最早的温泉。玛阿威在温泉之地定居下来,四肢利爪化为流线型的美丽鱼鳍,干瘦的躯体变得圆润,成为了最初的鳍游龙。

当然,玛阿威并没有忘记它的伙伴,不,它怎能忘记随它一起冒险的好朋友呢?

玛阿威将它所听到的、所学会的歌,全部传授给了清泉中新生的人类。没错,这些人类正是流泉之众的祖先。而梅兹特利部族所传承的歌,正是源自那个古老年代的遗响。

·人类成为龙群的奴隶

在原有的文明如破碎的玉石般失落,自天上来,引导地上文明的使者被醒来的巨龙吞噬殆尽之后,步入荒蛮的人失去了重新认识世界的能力。 于是他们将一切所得都归于最为原始的信仰,认为承载一切的大地自有其神秘,于是,所获的猎物被作为祭品上贡的时代开始了。

2.盗火

·就在这柴薪焚尽的残阳之国,唯有一「人」(那位居住在静滞的浮土中的伟大贤者 盗火贤者)将目光投向了晦暗的未来(预言)。

「我看见,灯火倾倒在无根的土宇,群龙匍匐于垂死的君王。」

「我看见,伟大的智慧、伟大的艺术、伟大的文明都将死去。」

「但循环不息乃是世界的法则,历史亦不会因吾等的悲泣而停下脚步。」

「然而我可悲的同族,却不知道它们的愚行只能成为历史铁则的助力。」

「今日的奴仆将要成为明日的君王,过去的奴隶将要成为未来的主人。」

「吾等族类深陷于不可逆转的矛盾螺旋,而唯一的救赎便是播下种子。」

「或许在丰饶原始的荒野之域,还有着不曾为烂腐的污秽垢染的土地。」

于是穿过炽焰与烈风,它从熔岩之下的悠古圣宫取走了尚未熄灭的原初火种。

背负着异种的期许,群龙中最智慧的那位告别了辉耀的禁城,从此踏上旅途。

·翼龙独占火种

总之在火山的大王陷入长久的沉睡中时,虚荣的翼龙便将本属于火山大王的宝物据为己有,独自称起王来。

在所有这些宝物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被称作「火磷石」的珍宝。那是大火山深处的源火炼就的晶石,它有着如彩虹般变幻莫测的颜色,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在这光芒的映照下,翼龙也变得光彩夺目起来。

「看啊,我是如此美丽!我的光芒照亮了四方,我就是这大地上的太阳。」

那翼龙如此说道。但它其实并不是太阳,它的美丽只是反射「火磷石」的光芒,而这光芒至多也不过能照亮它所栖居的红与黑之地罢了。

·取火

或许是因为翼龙的虚荣惹恼了夜神,于是夜神便派遣贤者瓦萨克拉胡巴肯去讨伐它。但似乎是这样也不放心,众神又派了愚人察阿克与之随行。

在夜神的护佑下,两人来到了红与黑之地,远远便望见了那条发光的翼龙。瓦萨克拉胡巴肯并不急着上前,而是用竹木制成了吹箭,一击便击中了翼龙的眼睛。察阿克见状大喜,当下便要冲上前去将翼龙擒拿,却被贤者拉了下来。

「愚笨的察阿克,虽然它现在瞎了一只眼睛,却还有无穷的力量,你凭借人类的身躯,又怎能与它对抗呢?」

智慧的瓦萨克拉胡巴肯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计策。虚荣的翼龙受了伤后躲回了自己的洞穴,于是贤者瓦萨克拉胡巴肯便和愚人察阿克扮作医生进到了洞穴之中。

「天啊,您是多么光辉灿烂!只可惜您自己看不到,世人也无从仰望您的美丽。」瓦萨克拉胡巴肯恭维道。

「都怪前几日,不知从何处来的卑鄙小人射瞎了我的眼睛,我才只能躲在这洞中。」

「那还真是巧了,我们是路过的游医,专帮人治疗眼疾。依我看,只要将您的眼睛换成明亮的宝石,您便能重见光明了。」贤者说,「不只如此,我们还能将您的牙喙、利爪都换成宝石,到时您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光辉十二倍。」

虚荣的翼龙听到这话,不由得幻想起来十二倍的光辉能有多么美丽,不及细想便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于是贤者和愚人察阿克便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颗粒果,将翼龙的眼睛、牙喙、利爪一一换成了果实颗粒。

可怜的翼龙,不仅没能治好眼睛,等它发现自己受了骗,就连想要吃掉这两个人类也没办法做到,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死了。「火磷石」也因此落到了瓦萨克拉胡巴肯手中。依着愚人察阿克的意思,他们应该将「火磷石」献给夜神,但是智慧的瓦萨克拉胡巴肯另有主意。他知道,统治大地的龙众有着超越人类的力量,却未必有超越人类的智慧。而那力量的秘密就在这个「火磷石」中。于是他敲开了「火磷石」,巨大的力量就从中间涌现出来,贤者瓦萨克拉胡巴肯因此得到了龙的力量,那便是「燃素」。

·教会人类使用燃素

离开红与黑之地后,瓦萨克拉胡巴肯与愚人察阿克来到了人类部族所生活的山林边界。

瓦萨克拉胡巴肯想要教授人类使用燃素的力量,然而却没有人想要向他学习,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他说的那个燃素究竟有什么用处。

「如果想要生火只需敲击燧石便可做到,至于生火的燃料,这山林里的草木柴薪到处都是,我们要燃素做什么呢?」「短视的人啊,岂不知草木柴薪终会有穷尽的那一天,而世上最多无可穷尽的东西便是石头,那么只要能用燃素烧石头,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能源问题了。贤者满怀信心地回答道。「哈哈,那恐怕我们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那时的人们还见不到夜神之国里的先祖,自然也不会考虑身后的事,于是瓦萨克拉胡巴肯只得作罢。愚人察阿克见贤者如此苦恼,便向他建议应该想一个法子,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燃素能给他们带来的眼前的好处。

「比如,我们可以把这块大石头升得比山岳还要高,让所有人都看见,这样人们一定会因为好奇而跑来找我们的。」

虽是愚人的话,但别无他法的瓦萨克拉胡巴肯也只好先试一试。于是瓦萨克拉胡巴肯就先将燃素教给了察阿克,两人一起升起了大地。这升起的大地就是「哈南帕查」,也就是人们如今所说的浮土静界。

不过和今天不同,那时的哈南帕查乃是一整块陆地。它高居云端,全纳塔的人类都能一眼望见它的存在,于是四方八方的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纷纷来到了这里。好心的察阿克守在湖边,用燃素的力量帮助人们登上哈南帕查。于是登上哈南帕查的人们都从贤者瓦萨克拉胡巴肯那里习得了使用燃素的方法。

在瓦萨克拉胡巴肯的带领下,人们在哈南帕查上建起了第一个定居的部族。

·龙贤者将火赠与察阿克

他用燃素创造「浮土静界」(就是湖面上的空岛),让第一个登上空岛的人学会使用燃素的语言。

携着自源火中分离的种子,群龙中最智慧的那位穿过燃烧的原野,步入尚未开化的崎岖之地。 然而踏遍了龙迹罕至的温泉与山谷,无论是土里生长的亦或受造的,却都无法满足它的期许。 直到终于有一天,在迷雾散尽后的深谷间它发现了那创造者最为钟爱,却也最为孱弱的种族,那本应是尚在襁褓中的族类,但生在群龙狂舞的国度,便只能在古老者的羽翼之下以求生存。

虽然早已失去了向导,忘却了过去的历史与记忆,迷途于山林之间,却依旧顽强地存活下来。 惊叹于人类的坚韧、团结与勇气,龙中的贤者决心要将智慧的火种赠与他们, 但是那昂贵的礼物并非无偿,它将为蛮族带来文明,却也规划了他们的命途。

因为不同于原初神圣的规划,最智慧的那位带来的乃是渎神的「进化」之道, 在它的远见中,在那条道路的尽头,属人的血将会注入垂死大地衰朽的身躯, 两个种族、两条血脉因此合二为一,新生的文明也将再度激涌起古老的脉搏。

这也正如面对第一位攀上浮土觐见它的蛮人之时,最智慧的那位所说的那样:

「在你的子嗣中将要诞生两个世界的救主,他要暴虐如狮蝎,又要狡猾如野狐。」

「终有一日他将斩杀火的君主,登上最古的王座。赞颂吧,为两个世界的君王!」

在教会了人们使用燃素的力量后,人们在哈南帕查上建起了城市。城市里有着华丽的宫殿与神庙,它们都是用稀有的宝石、有着闪亮色调的羽毛以及芬芳的花朵建造的。而在完成这一切后,瓦萨克拉胡巴肯决定将哈南帕查升往更高的地方。

·夜神的阻止

「为此,你们不可再吃这地上出产的一切,除了水之外,这是因为世上所有的溪流都来自万水之源,不受夜神的制御。」

察阿克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往更高的地方,也不想离开纳塔。但若是拿这问题去问瓦萨克拉胡巴肯,他便只会说些「月之大地」、「纽瓦克圣石」之类听不懂的话。因为瓦萨克拉胡巴肯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人们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于是人们开始在空海中养鱼,种植球藻作为食物,哈南帕查也飞得一天比一天更高。

终于,夜神意识到了贤者的企图。因为害怕人类的离开,他们决定设法阻止贤者的计划。某一天,趁着贤者离开的时候,夜神假扮成部族的人类,带着一瓶神秘的水,找到了守在湖边的察阿克。

「朋友,别守着这湖中的水了。你瞧,我手中这瓶水要比湖中的甘甜百倍,快来尝尝吧。」

虽然想起了贤者说的话,但那不过是水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察阿克这样想着,便伸手接过水瓶尝了一口。

这一尝,果然甘甜无比。于是夜神又给了他更多的甜水,他就将这些甜水带上了哈南帕查,分给了众人。但是察阿克不知道的是,这甘甜的水其实是用地上出产的谷物酿造而成的,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也就是「酒」。

等到贤者回来的时候,众人早已喝得酩酊大醉。贤者知道他们已经没办法离开纳塔了,于是便将人们赶出了哈南帕查。离散的人们将燃素带往了纳塔各地。而「盗火贤者」则踏上了归途。

「归途?难不成他回去红与黑之地了吗?」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讲,红与黑之地明明是贤者盗取燃素的地方。呃,不过传说里确实没有说过贤者的故乡到底在哪…所以我想这里的归途指的应该是,他总有一天还会再回来。」

「一听就是叙事人的套词,还是不要留下这种悬念了吧?」

总之,「盗火贤者」离开后,察阿克接受了夜神的指引,在地上也建起了定居的部族。纳塔人类的时代开始了,但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人类的发展

众人皆知,勇敢又智慧的察阿克,从盗火的贤者手中取得了常明的火种,他将火种分给部族中的同胞,也将火的秘密传授给任何前来求学的访客。 告别了长久的无序与蒙昧,文明的新芽又再度从蛮荒的原野中生长出来,掌握了源火的伟力,无畏的察阿克与他的伙伴们终于击败肆虐的恶龙,建起最初的部族。

(二)人和火龙的战争

·奥奇坎与人的融合

曾统治纳塔的火之古龙「焰主」修库特尔假死后,龙众因执迷于守候修库特尔的躯体而日渐衰败,瓦萨克拉胡巴肯将龙的未来寄托在了人类身上,意图创造一个同时拥有龙与人血脉的存在击败火龙,开创龙与人的新时代,因此他将人类的灵魂融入了子嗣奥奇坎的躯体中,使其成为了半人半龙的特殊存在。在预言中,奥奇坎将斩杀火龙,以暴虐和狡猾成为两个世界的救主。

奥奇坎曾因龙与人的双重身份被人类囚禁,但在希巴拉克的宽容下,其最终被释放并被人类所接纳。奥奇坎也被希巴拉克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并且也开始憎恨其本应归属的龙族。

·龙谋主被拘禁

据说后来被称为禁城圣主的备受争议的谋主奥奇坎曾一度受到拘禁,而最初的人神,但当时并未具备神体的那位,向他展露了宽阔的胸怀。

于是原本属于他的族群接纳了他,自他从一度伟大的种族巨大翅膀(龙)的阴影中走出之后。 那以后,他将文有金纹的真容藏在面具之下,决定为那个掌握了他誓言的主人献出他对人类的大敌知悉的一切。

·在与巨龙进行战争之时,众部族的谋主,那位以面具掩藏起面目者,为部族的战士们解读非人遗迹上金色纹路的信息,那是在现今早已失落的技巧。 这语言与思想由自己的敌人所授予,或许对谋主来说,站在相对的立场驱使它们是相当快意的复仇之事吧。 只是他那份毫不掩饰的恨意,偶尔也会换来同行英杰们的深深担忧。

·离散,夜神的回应,首位大灵诞生

然而即便是太古的英雄也无法违逆岁月的裁决,时间永是流逝,伙伴们也一一与他告别。 最后,身经百战的察阿克又只剩下了孤身之人,他的部族已经离散,故事也不再被传颂, 唯有在最深沉的夜中,他会听到那来自遥远国度的呼唤,似要燃起他心中渐渐熄灭的火。 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夜,他攀上高山点燃初火。他呼唤着,希望能与曾经的伙伴再度重逢。

而夜域的神祇也确实回应了他。那一夜,全地的人们似乎都听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那或是母亲清唱的歌谣,又或是故友低沉的絮语,那是夜神之国第一位大灵诞生的初啼。

·大灵的沟通

古时的萨满、祭司或称秘术师的那些,在「大灵」自孤冷英雄与夜魂的呼应之中逐渐形成以来,持续不断地寻找与寂静地下国度沟通的方法。

入迷,出魂与降神曾是三种主要的途径,而每种途径都将借助打磨的祭具完成。

尚古的通灵者认为,没有形象而只有意识的「大灵」是去除了外在,更接近精神本质的存在。将粗糙的石料打磨,直至去除所有纹理,成为反射光亮的镜子的过程,也是一种除去世界原有表征的仪式。或许光滑的镜面亦是通灵者自身精神的投射也说不定。

没有固型的灵性依附于物件之上,结合转化为种种不同的面目,这一过程被称为神合,此后,神合后的灵性会在人的恍惚中,向其传达如梦般的图景。

经常与灵进行这般对话的人需要理解那些图景之中的意义,如解梦般将大地之下的征兆化作部族民众所能理解的语言,或将警示转化为故事。据说这就是部族内被称为「叙事人」的职位的由来,也是大多数杰出的「叙事人」都来自谜烟之内的原因。

正如物质的表征不管如何打磨,其存在本身仍然是物质的,无法超脱于实体。人类的纯粹精神,依托之物既非意向之树,也不是需要勤加拂拭的曜石之镜。在夜晚的国度与夜魂的力量逐渐强大之后,神合之物的范畴也变得逐渐宽泛。后来,无需打磨石镜的仪式,「大灵」借由种种思绪就能向它的崇敬者传达夜神国度的启示,也使得此种祭具最终失去了作用。

人类开始用图腾、地脉、元素的力量对抗深渊

·

但在巨墙之内,高踞其上的羽翼之族们却尚未意识到命运之轮已然转动。 传说那位居住在静滞的浮土中的伟大贤者知晓人世间一切问题的答案, 但却有两件事情就连他也无法解答,那便是生者的末路与亡者的归途。

或许是因为掌管冥府的乃是夜域的神祇,他们是太古之时贤者的大敌, 又或是倘若常明之火重新连通大地的根系,那便会败坏他久虑的计划。

据说盗取火种的贤者,在他将掌握各种形态火焰的秘术交给部族的民众之后,曾希望他们得以踏上文明的阶梯,摆脱古老的陋习。

·打赌

有一日,盗火贤龙与一个人类打赌:「无有燃素的力量,人类如何可以驾驭天空?」如果拥有谜烟的智慧,冥想到深处,额头与头顶隐藏的力量会使得身体漂浮起来——可是被问的人并无这种智慧。「这有何难?」男人升腾起腾燎的火堆,然后用缝合的皮革被火焰裹挟着风送上了天。⋯⋯最后他摔死了。

*纳塔共四代英雄总结

时间
部族
一代
讨伐焰主
二代
讨伐奥奇坎
三代
坎瑞亚灾祸
四代
现在
「回声之子」
纳茨卡延
伊葵(妹)萨库科松伽塔希诺宁
「悬木人」
维茨特兰
尤潘基布基纳
玛薇卡(火神)
基尼奇
玛薇卡(火神)
「流泉之众」
梅兹特利
乌努库阿塔瓦尔帕(兄)图帕克玛拉妮
「烟谜主」
米克特兰
丁加
(马古汉)
曼科桑哈杰欧洛伦
「花羽会」
特拉洛坎
莉安歌赤瞳少年
(火神)
孟尼力克恰斯卡
「沃陆之邦」
特特奥坎
阿霍布(兄)瓦斯卡(弟)万杰鲁伊安珊
特诺奇兹托克

特诺切
不明希巴拉克
(火神)



(三)一代英雄

1.尤潘基16

自悬木之里而来的人,认为那是一度舍弃契约之人重新与六族龙众订契的时刻, 在那日,受诸战士信赖的勇者,寡言的英雄尤潘基,用剑斩断捆缚龙颈的枷锁。

人称「窃火者」的英杰爱用的重剑,据说就连烬城之王的烈火也未能将其焚断。

在后世被人们尊称为窃火者的英杰,彼时不过是鲁莽如戟冠鸟的少年,矜夸于自己与生俱来的壮健与勇力,浪荡于林间,挑衅过客与其交战,却被追随勇者的半人英雄轻易击败,被那狡捷的步法引逗着跌入泥潭。

目睹少年这般狼狈的样貌,弓手不由得哈哈大笑,平日始终不苟言笑的混种,竟也会这般戏弄他人。半是羞惭,半是气恼,少年自作主张地下定决心,跟随这些奇怪的家伙,好掩盖自己被击败的耻辱。

「喂!你们难道是要去讨伐那…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怎么能少了本大爷?」

「给我听好了,大家伙们!本大爷名为尤潘基,是注定要撼动大地之…等等,别走啊!」

许多年后,再度回忆起当初的旅途,总会因那时的幼稚与笨拙而哑然失笑。不止一次因为不听劝告而身陷险境,不止一次因聒噪而将静谧的匠人惹恼,虽说也曾以这重剑将无数敌人斩落,但整体而言,贡献还是比添的乱要少。尽管如此,与勇者一同踏上征途的伙伴们依然包容着彼时年少无知的自己,视线被谵妄之火夺去的时刻,仿佛再度听到了那位沉默的祭司当初的话语…

「终有一日,你会知晓自己为何踏上这苍翠的旅路」

「柴火的往昔,烈焰的今时,皆为永不回头的生命」

「所行的一切,火必将审问,这便是独属你的道途」

2.乌努库17

来自梅兹特利的少年——乌努库,他遇见了一位纯水精灵,纯水精灵想要驱逐水中的燃素,让他站出来反抗巨龙。他没能成功,不过他的古名「团结」(沃摩延)传承了下来

以玉石锻成的锋锐长枪,在日耀中能隐隐映出虹色的光芒。

那是于今已被称作神话的久远过去,是巨龙依然游弋于流泉之上的年岁。

承负着使命自异乡漂泊至此的精灵,在如水的月光下与坚毅的少年相逢。

那来自梅兹特利的少年名为乌努库,即是后世被称作踏虹而过者的英雄。

正如流泉之水从未有过固定的形态,属于虹之王的传说亦有着众多源流,

尽管如此,无论是哪一版本的故事,都必定会言及他与水精少女的邂逅。

「我是诞生自原初之盏的一滴泪水,是清泉与甘露、柔风与薄雾的女儿」「为守护弱者而踏上征途的英雄啊,您所追寻的正义便是我慕求的理想」「请您允许我用歌声祝福您的枪锋,请让我陪伴您一同踏上孤独的旅程」「我只请求您,在您成为王的时日,将凶兽盘踞的流泉赐予我作为回报」

为了众水之主那慈悲而高贵的愿景,为了那平等的爱循着水流广布大地,为此,必须要将炽灼之水变为清泉,将流溢的燃素自水脉之中彻底除去。那便以正义之名引导战士踏上旅途,向着那只属于巨龙的秩序发起抗争——

尽管明晓精灵的本意,尽管早已察觉那纯水的灵使不过是想要利用自己,既然有着共同的宿敌,那便在彼此背叛前,与欺骗自己的少女并肩而战。这样便足够,他想,即便一切皆是她的诱言,即便一切终将消散于雨烟,至少他坚信的正义,那「团结」弱者的正义,在道途的尽头也不会褪色。

直至数十个冬天过去,穷尽余生也未能将约定兑现的「王」方才意识到,在那荣耀的旅路尽头,最终令他追悔莫及的,正是最初恪守不渝的信念。

·冲浪时光

原本预订发放给「第一届全部族冲浪竞速锦标赛」冠军的纪念品。鉴于赛事目前尚处于筹备阶段,奖品便被临时寄存在了「悠游豚豚」内,由店主代为保管。

这是火山大王与纳塔各个部族的人们争斗故事的一部分。

3.阿霍布和伊葵18

阿霍布兄,创立了「沃陆之邦」
伊葵妹,创立「回声之子」

二人的父亲因龙王一时心血而殒命,母亲因保护他们而牺牲,他们因年幼时失散,被不同的部落养大。重逢后踏上冒险,依循「力量」与「祝福」的道途。

渡越无数试炼,失散的双生英雄在邪龙的尸首前再度相逢,立下誓言。

「父亲因龙主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殒命,母亲亦为保护她的孩子而牺牲」「若非是来自沃陆与矿山的亲族相救,阿霍布与伊葵绝无重逢的可能」「因此我等向神圣的木棉树立下誓言,誓要将死亡、毁灭与痛苦消泯」「要让世间的强者不再能够欺凌弱者,要为这无昼无夜之地带去光明」

就这样,依循「力量」与「祝福」的道途,双生英雄一同踏上了冒险,性情暴烈的少年与沉稳静谧的少女相辅而行,相互匡补着彼此的缺欠…

「我等不过是羸弱的凡人,而汝则是足以呼风唤雨、撼动苍穹的巨龙。」「汝可三度唤起汝之雷霆,若是依然未能击倒我等,便忍受我等三击。」「自诩高傲尊贵的巨龙啊,汝可有勇气与凡人角力?莫非汝只敢逃避?」

诸如这般,以凡人不曾想象过的气力,向自称日神的狂妄者发起挑战,迎向撼动山岳的雷霆,最终凭借吹箭将那虚假的太阳自天穹之上击坠。

「看呀,尊荣的大王,凡人粗陋的技艺要如何锻出这般完美的宝石呢?」「我和我愚蠢的兄长乃是奉主宰之命,前来为您献上疗愈伤口的秘药。」「主宰赐予的宝石就在这里,请您亲自验看。唉,我们怎么会害您呢?」

诸如这般,以凡人不曾目睹过的锻火,仿造出与原品丝毫不差的宝石,诱骗引发地震的巨龙饮下剥夺其力量的秘药,再将其活埋于群山之中。无数难以想象的冒险传说,在后世分别成为了沃陆与矿山传统的始源,而在一切道途交汇的尽头,与勇者相遇的双生英杰与他一同步向夜风…

「勇者啊,若是汝之道途亦指向诛尽邪龙」「勇者啊,若是你的道途亦指向弭定苦厄」「我等便向神圣的木棉树与先祖立下誓约」「阿霍布的吹箭与伊葵的锻火将为你所用」

4.莉安歌19

·莉安歌创立花羽会

那是如今被称作神话的久远过去,巨龙依然阔步于密林之间的年岁。被遗弃的少女为龙的主母所收养,在苍翠的风与鸟儿的鸣歌中长大。

「莉安歌,我引以为傲的女儿,我最为宠爱的女儿啊」「如同你的兄弟姐妹那般,前去寻找属于你的道途吧」「虽然你没有坚韧的鳞片,也没有尖利如锋刃的爪牙」「但要记住,你永远是龙之主母的女儿,尊荣的王女」「无论是人还是龙,这世间没有什么有资格让你屈膝」「高傲地选择属于你的道途吧,如同真正的巨龙那般」

就这样,依循群龙的传统,名为莉安歌的少女从主母那里接过长弓,在繁花与翠鸟的陪伴下,孤身一人踏上了所谓「寻访道途」的旅程。直到行过诸多属于人与龙的土地,早已习惯了深林的少女方才知晓,虽是这般广袤的世间,如林雀般无拘无缚地翱翔,却几乎可谓奢侈。律法将凡人拘挛,妄执将群龙禁锢,所谓自由,向来只服膺于强者。——既然如此,那便将一切阻碍弱者飞行的枷锁,自天穹之上射落。

最初不过是几个被她救下后无处可去的孤儿留在她的身侧,接着是不愿受部族规则束缚的流浪武者选择追随她的歌声,再之后,那些遭到放逐的龙众也来到林中,寻求她的庇护。无冕的王女亦接纳着一切,无论是人是龙,昔日是敌是友:凭一根长棍将魁伟如山的剪径之徒击败,大笑着尽释前嫌,三度将傲慢的邪龙射落,又三度将它治愈,与其成为至交。这便是在此后的千年中被称作「花羽会」的部族肇始之刻,

即便是无所依归的弱小之人,自此亦不必再畏惧风与天空。

「你似乎有所误解,被称作勇者的异邦人啊,我并非他们的王,他们也无需向谁人屈从」「无人能于此称王,因为人人皆是无冕之王。抛却繁文缛节吧,能取悦我们的唯有歌声」「不过,若是你果真如同你的言语那般挚诚,若是你果真渴望掀起烧却亘古枷锁的焚风」「若是你果真能够赐予弱者平等的容身之所,被称作勇者的异邦人啊,我亦愿伴你同行」

5.少女圣王和侍从丁加20

少女圣王自降生之刻便被剜去了双踝的少女
丁加/马古汉少女圣王的侍从

·息燧之笛:造型奇特的玉石长刀,在烟谜主的传承中被称作「祭司之笛」的礼器。那是于今已被称作神话的久远过去,巨龙依然阔步于深谷之中的年岁,彼时的深谷尚无「米克特兰」之称,唯有蒙昧的村落,受龙庇佑而生。

·盟约

古老的烽燧焚尽了群龙矜傲的尊荣,使它们畏怯着逃入那衰朽的迷梦,又与渴盼得到庇护的凡人立下盟约,吩咐他们拣选出天赋异禀的圣王…

「我等将筑起镜的迷宫与雾的城塞,为凡人渺小的部族隔绝一切兵灾」「作为回报,我等也只会索求一物,求你们拣选出指引我等入梦的王」

正如世间的愿景,梦亦是欲望之火,其所焚噬的亦是名为生命的薪柴。所谓命定之王不过是奉予梦的燔祭,终将如同烟烬般散入冰冷的夜风。也正因为如此,陪伴在圣王身边的,唯有芦笛与她那沉默寡言的侍从(丁加),或许是出于忠诚,或许是出于同情,他从未离开注定早逝的幼主身侧。

·圣王

自降生之刻便被剜去了双踝的少女,依循例定的擘划继承了圣王之名。

以灼烟熏染她的双眼,她便不会被映入瞳中的杂色所惑。以燧刃祝赐她的双踝,她便不会将她所爱的同胞们抛却。依循久远尊贵的契约,夜谕者拣选出魂质如星曜的幼童,为她戴上鹰羽的礼冠,指引失去形体的古民蛰伏于夜中。

无论是沉溺于迷梦的群龙,还是幽域中争执不休的诸圣,都未能察觉称贤者的谋计。深谷之民与贵裔立定的盟约,阻隔了战酋们渴血的烽燹,也让迷烟中唯有安逸的死寂,而那深谷中最勇武的战士,竟只能为侍奉祭星者的奴仆。这并非是远大计划的一环,但堕落者的衰朽仍令他憎厌。既然如此,那便略施小计,以善念之名煽诱她反抗群龙。

正如称贤者所思忖的那般,操弄人心向来便是易如反掌。于苦难之上稍稍推波助澜,为所谓的「希望」发纵巧说,那柔弱如蝼蚁、愚昧如枯木的凡人少女便对他奉令承教。毕竟,他曾指引她穿过凶险的夜域,望向那万古的迷烟,尽管以她的稚拙,面对那缥缈的烟,应当也见不到一物。接下来,只需轻轻一推,便能让可笑的幻梦土崩瓦解吧…

·丁加预见希巴拉克的到来

只是后世尊荣的英杰此刻尚未知晓,年轻的全视者早已洞悉梦的终局。直至勇者循着她的笛声穿过镜与烟,失去双踝的少女才将他拥入怀中,将缥缈的夜风与低语纺成轻柔的歌,将她所聆见的一切在他耳畔呢喃…

「再度相逢的那一日,我要你刺穿我的心脏,让烽燧与灼风吞噬我的名字」「旧日的盟约将破碎,新的盟约将由你立定,你将为它们带去真正的和平」「直至再度相逢之日,我最忠诚的侍仆丁加,命定为王的屠龙者马古汉啊」

「这是我最后的命令,只属于我一人的英雄,让米克特兰之名延续千年吧」

正如称贤者所预想的那般,原本对群龙俯首听命的少女,竟以芦笛与歌声,指引他未曾见过的异乡人穿过了烟壁,又按照他完美的规划,将她沉默的侍仆丁加送出了深谷。接下来,征服与杀戮的火便会被引向这与世隔绝之地吧…

(四)人类互相征战

·在永不停息的号角于炽热的国度吹响,英雄们互相征战的时代

·盗火者引导人类发展,但部族还留着迂腐的原始献祭习俗,在大灵诞生后更加巩固,因为部族认为大灵是靠献祭产生的

·但传承的迂腐总是难以撼动,而掌握力量的稚童仅仅为了更多的献祭之物就能开启同族之间的战端,这或许也是贤者最后心灰意冷,而从历史中隐去身形的原因。

当烟雾的司祭燃起蔽日的篝火,向他们的英雄祖先与看不见的神灵献上异种的血食之时;当掣着烈火的英雄骑乘着驯服的猛兽,循着部族大灵的启示,抵达巨石垒砌的城塞之时;当居住在那古老到不知由何人所建造的都邑中的爬虫,惊恐地登上扭曲奇异的塔楼之时,各个部落间的人们击退龙族后却互相争斗,争夺政权。

·唯有群龙中最智慧的那位,站在静滞的虚空中,默默地观察着这宏大而又漫长的悲喜剧。尽管夜暮的使者并不在它的计划之内,所幸「进化」的道路并未因此而偏离, 经过精心的挑选与栽培,它所培育的部族英雄也陆续登上了四方角逐的舞台。 想必在他们当中最强的那位,将会成为统合黑石之上所有人类部族的豪杰吧。

以他为名的盟约将会竖起炽日的旌旗,踏入就连上神也未曾攻破的深井之城, 那日,从王座上的行尸中喷涌而出的火光将会染红苍天,新王将会得到源火作为登阶的赐礼。

那日,群龙将会重新拜倒在两世界的君主脚下,千万年文明积累的知识与库藏都将向他敞开。

因为它知道,阴影中的敌人并未远去。它们还躲藏在夜域的最深处,等待着发起最后的总攻。 因为它知道,高天的神明与龙众的大王皆不足恃,须赶在那日到来前集合全部的知识与力量。

只有这样,他那愚顽的同族们才能从衰朽君王残破的旧梦中清醒过来。 只有这样,古老的文明才能迎来恰当的继承者,重新屹立于大地之上。

(五)修行

·后来在盗火者计划外出现的希巴拉克物理说服部族的初代英杰们(拥有人的灵魂与龙的躯体因此被囚禁,后来被希巴拉克救下后迷恋希巴拉克的半人半龙的谋主奥奇坎、浪荡于林间的少年尤潘基、后来分别成为了沃陆之邦和回声之子首领的阿霍布和伊葵两兄妹、深谷(日后的烟谜主)祭司的侍从马古汉、梅兹特利(流泉之众)的虹之王乌努库、龙母之女,花羽会的创始人莉安歌)一起遵循大灵的指引进入图兰大火山,它位于纳塔西南的巨大火山,被称为「圣山」。进入火山的勇者之中,有数位曾在蕴火的幽墟修行过。

(六)希巴拉克斩除火龙

1.团结

…沐浴于隐秘的太阳之下,希巴拉克的行军势不可挡。他让世间再度充满兵戈,但他的目的绝不仅是如此…

·当人类的勇士告别隐居深谷的村落,将大灵的祝福带往曾经不可抵达的禁域, 远古的巨龙亦从它们一度奔行的原野上绝迹,沃土与流泉都被染上新的颜色。那些建造在熔岩绝壁上的宫殿与庙宇失去了光辉,正静静等待着末日的裁决, 在这与世隔绝的幻梦般的国度,那个属于古老者的时代也终于将要宣告落幕。

而在无光的夜域中,诸圣依旧争论不休,尚未决定由谁来下达这最终的判罚。那是不曾为任何先知所预言的勇士,那是不曾被写入任何计划的英雄。

当诸部族的战酋们将斩除恶龙的大业抛诸脑后,沉醉于争逐霸主之时;当诸部族的武士们被投入无休止的战争,把残虐的野兽视作助力之时。那时从黑色大地上崛起的,乃是如初阳般耀眼,又如晨曦般温暖的王,他用金黄的花朵编成荣冠,背起黑曜石的巨剑,造访一个又一个部族。因刀剑而起的纷争,只有用刀剑才可弥合。因野心而生的妄念,唯有以更大的野心慑服。

而自以为掌控「进化」的那位,却从未设想过拥有力量之人会给出征服与杀戮外的答案。

在日轮的辉光下,各部族的战酋订下休战的盟约,夜域的诸圣也放下争执为他献上礼冠。新时代的曙光已经出现在天际,当那光芒普照大地之时,就连漆黑的兽类也将无从隐藏。

2.战斗

·在希巴拉克尚未成为火神之时,与执掌光与热的焰主在其中(图兰大火山)战斗…

·一人一龙一起从空中坠落(同归于尽)

·然后希巴拉克得到古龙大权变成「仿佛全身被火焰包裹的男人」从死去的火龙王的心脏中复活。击败圣山里的火龙后,火龙王死时希巴拉克获得古龙大权成为初代火神。这也是纳塔的火神历代都是人的原因。希巴拉克成为火神后获得魔神名赫布里穆,此魔神名传承给之后数数代代的火神

·在成神的同时,希巴拉克知道了纳塔的未来(希巴拉克集结各部族的英杰,烟谜主的人没去但告诉他纳塔的未来),发现纳塔将被深渊侵略,于是制造圣火(圣火竞技场最上面那个),

以「赫布里穆」之名,生命已化作不灭的圣火,规则将铸成永燃的神座。

即便那是理智无法理解的恐怖与绝望,人们也选择用勇气与坚持来还击。

当然,短寿必死的生命总有燃尽之日,但阳光会一次又一次地驱散黑暗。

因为燃火之国最初的太阳在源火中,在灰烬中,在无数人的眼中看见了…

他看见,有被黑渊吞噬的受垢者,在最后一刻仍然为了人类战斗不息;

他看见,有被金泪染就眼瞳的工匠,终与赤瞳的少年一同延续了圣火;

他看见,离散的部族流浪在大地上,他们中的战士依旧在为自由而战;

他看见,热血献与燔燎的星火照亮了漫漫长夜,直到一千个太阳升起…

「夜神啊,请记录下最初的太阳,也是最初的古名『基扬戈兹』。」

「我会将希望留给未来,只要火尚未熄灭,就依旧还有『希望』。」

3.死之执政的交易

·战争结束,夺得火之大权成为「最初的人神」后,希巴拉克和盗火贤者约定在古龙的族裔日后归来时不会进行阻拦。

在讨伐火龙后,盗火者开口前,死之执政告知希巴拉克深渊的危机迫近,发现纳塔将被深渊侵略。

「或许在深邃的长夜眼中,太阳也只不过是一颗黯淡的星辰,」「但冷酷而诡诈的命运啊,它唯一不曾夺走的东西便是希望。」「勇气与记忆铸就了你的王座,死亡与牺牲是你重燃的薪柴,」「照耀无数世代的不败之日啊,请见证纳塔的理想与未来吧!」

仿若初阳洒下的第一束微光,又似是黎明冲决夜色的围篱,当反抗高天的巨龙垂下头颅,漫长的征战终于抵达了终点。凡民的领袖踏过血染的长阶,将手伸向禁城中未熄的源火,砸碎异种镣铐的人们,尚未知晓等待他们的是何种的命运。

不待盗火的贤人开口,告死的神明倏然而至,向人神显现命定的轨迹,那是人类无法想象的可怖图景,是比愚龙的暴政还要更加无望的未来。一切生命都将被无尽深邃的黑暗吞噬,化作永劫黑渊中无机质的尘埃。纳塔还没有取得胜利,司掌战争的人神知道,因为新的战争已经开始。

因此他利用神座的力量联系死之执政若娜瓦,向她借走力量为纳塔制定了新的规则并强化夜神之国,使纳塔的凡人可以成神,而代价是获得她力量的火神必须支付「死亡」为代价。若娜瓦为了避免天理制裁要求希巴拉克保密,对外宣称是他偷走自己的力量。

·还魂诗

「为了愿望而步上巡礼,为了最强之名而云聚争斗…「最后为了梦在劫火中燃尽。「灰烬中如果留下了最初的心,那他就达成了██的真实。」

·希巴拉克走入圣火

希巴拉克向纳塔的人们提出诫言,希望日后纳塔的人和龙能够和平共处,然后走入了圣火。走入圣火时在源火中窥见纳塔的未来。

·火山大王占领火山。

4.贤者的新计划

·贤龙则留在圣城图兰处理人龙战争后的事务。不少秘源龙仆都在战争后得以留存,贤龙根据它们的注脚赋予它们原主人的名字作为纪念。另外在战争前已经有一部分龙众先转化为燃素生命,需要消耗巨大的能源来维持,于是贤龙封印了部分用以支撑圣城运转的象拟聚星,圣城内部就此陷入黑暗。

·在贤龙的远见中,纳塔未来的主人将是如狮蝎与野狐一般的君王。但他不曾料到,火之神希巴拉克的智慧与狡猾会使他都感到敬畏。人神从「死亡」的手中换取力量,至贤的龙也要屈从于他的计划。但他从不打算向规则屈服,也从未考虑履行与盗火者所立的誓约。

世事终究出乎了瓦萨克拉胡巴肯的意料,最终斩杀火龙、成为君主的并非被其寄予厚望的并非奥奇坎,而是身为人类的希巴拉克,而希巴拉克吸收火龙的权能,升华为火之执政后也并未如预言般用铁腕统治纳塔,而是团结了纳塔的各个部族,一同抵抗深渊。

瓦萨克拉胡巴肯与希巴拉克定下契约,令其重建的国度能够同时容纳人和龙,并且在深渊来临之际,他们要拼合「通牒金盘」,用「焰主」的血脉开启「维齐洛波奇特利」,虽然开启后人类会无法挺过这场浩劫,但也能创造出超越人和龙的新生命。

巨龙的眼瞳,在人之子的剑下,一分为二,成为分裂的金印。

·盗火贤者和希巴拉克各自从火山带走能够除却诅咒的信物

「于此立誓吧,希巴拉克…」

「曾升浮土以庇佑众生者,曾授火种以光耀众生者…」

「其族裔溯火而归时,不可有人阻拦!」

不过他后来没有打算履行这个契约,因为他在这之后产生了更好的计划

5.龙族

·龙族在这场战争中伤亡惨重,其中组成审议之庭的三位亲王与至高领主第一、第五、第七、第十二席悉数战死,但也得以在临终之际短暂恢复清醒,认识到龙族一直以来的愚昧。审议之庭共有十位至高领主随着圣城的崩塌而消散,仅有第四席库胡勒阿乔与第九席伊蕾尔幸存。

·龙丧失了力量后,为了生存不得不更加依赖环境后,固定下来的形态就是如今的纳塔龙众。

·第一只从夜神之国走出的暝视龙

自屠龙者马古汉将旧日的主宰逐出深谷,已经过去数十年,昔时崇信群龙的村落中,新生的世代早已遗忘与龙的誓言。

正因如此,当年轻的祭司瓦加杜遵循屠龙者马古汉的遗愿,将他葬入无名的坟茔、带着他的弓踏入瘴雾缭绕的荒山时,全然不知老者在临终的时刻,对自己述说的话语是何意义。

何谓「再立盟约」,何谓「重建和平」,瓦加杜全无头绪,只当是年老的祭司要让他将生前珍藏的弓归于凶险的夜域,安抚那些因古老的献祭仪式被荒置多年而大发烈怒的魂灵。

拨开谜烟的帷幔,踏上三叠石阶,在不可言说的幽域边缘,浮现在他面前的,是缓缓流泻的柔光中邃密如迷宫的殿堂。还未待年轻的祭司细细辨认那鎏金的铭文究竟是何人书写,骤然翻涌的雾气便遮覆了他的双眼,接踵而来的则是幻象。目眩神摇的恍惚间,无数相异的形貌宛如虹彩般流转蹁跹,绿松石眸子的美人,身披星辉的巨蟒,编织出日月的白蛛,乌金与白铁的造像,嗤笑野狐的狡兔,与柏油缠斗的郊狼…

瓦加杜慌忙跪倒在地,乞求夜域的诸圣饶恕他无意的冒渎,怎料雾气散尽的时刻,盘踞于殿堂之上、向他投下俯瞰的,并非他想象中的死者,而是翼展如天虹垂落般的魁伟巨龙。

「命理锚定于星象的无魂者,汝不必为我的形貌心生怯惧,」

「汝的来意我早已知晓,纵然汝自身仍为愚懵的迷雾遮蔽。」

「那自称屠龙者的祭司差遣汝来此,是为立定后世的盟约,」

「古民的贵血从未沾染他的刀刃,此般诚意足抵千言万语。」

「无妨。我等的王上早已殒殁,我亦倦于养护梦中的同族,」

「我愿将我知晓的秘仪悉数授予汝等,令汝等的部族繁盛,」

「不必向堕落于幽世的使者献上血祭,亦可聆见夜的低语。」

「为此,我只会向汝等索求两件事,作为盟约立定的条件:」

「其一,要让汝等的后嗣,如良友般善待我曾庇护的古民,」

「时刻将它们的劝诫聆听,莫让誓言沦为大联盟般的笑柄。」

「其二,要让汝等的后嗣,将我的名讳从一切织卷中剜除,」

「免得那自诩贤者的蠢物,对我等的盟约妄加可悲的报复。」

「汝无需思索,应允便是。庇护汝的大灵亦曾是我的奴仆,」

「早在汝尚未降生的时日,她便向我述说过这僭越的盟约。」

恍若初醒之人无从分辨梦与真实,懵懂的瓦加杜颔首应允,顷刻间,鎏金的殿堂与魁伟的巨龙皆如往世的谜烟般散尽。正疑惑于方才目睹的异象是否只是因一时疲惫产生的幻梦,身侧柔软如绒羽、清冷如夜风的触感却让青年不由得回头————传说那是自夜神的国度走出的,第一只真正的暝视龙。

四、奥奇坎时期2122

(一)奥奇坎的统治

·奥奇坎的野心

谋主奥奇坎捡起了希巴拉克留下的缺裂明环(火龙王的半个眼睛),成为了纳塔暂时的统治者。谋主「半人」奥奇坎代执一切权柄的时代到来,成为了暴君,建立了烬城(禁城)奥奇卡纳塔。

奥奇坎知晓盗火贤者的计划只是在利用人类,于是要求铲除剩下的龙,表示抗议。

那是众部族的旗帜已然附上灰白尘皑,逐渐失去颜色的年岁。

而立于宝座前,手捧缺裂明环的半人,玩弄独夫显赫的权柄。 苛令之下,再无人可从根茎上的腐泥、篝火或深林的倒影里, 探听低沉夜暮的使者、远去的先民与最初的人神留下的诫训。

将生命献祭的仪式遭到全面禁止,却恰恰是禁城的圣主掌权之时。后者为了执掌权威而废弃了种种民俗,却也可视为一类文明的开端。在禁城的圣主不再允许众人向夜晚的国度祈求之后,一度建立的精神的纽带业已荒毁。

禁城的圣主经常在梦中呓语中叙说非人的语言,并在镜中,面具唯一能露出的眼睛中看到逐渐竖立的瞳孔,而这也是他愈加厌恶龙众的原因。

极度迷恋希巴拉克的奥奇坎因为所爱之神离去的痛苦、拥有人的灵魂却是龙的肉身带来的生理问题、不认为除希巴拉克外还有任何人配成为火之神的执念、还有自身的性格问题,陷入了暴虐和谵妄之中。

1.赞美希巴拉克的人格和地位:

「不可信任一切强于人类的存在,除了那个人以外,这世上从未有过那般温柔和仁慈的强者,从未有过不会犯下骇人恶行的强者……」

「…她将我称作命定的王……令人作呕……他是真正的【人】,是只属于【人】的王…正因如此,他才值得所有人追随…除他以外,无人再有资格被称作【神】…」

「…我们所应敬奉的唯有他,因为唯有他是真正属于【人】的王,唯有他是真正的【人】神…」

「…如此一来,即使作为【人】的部分死去,作为【龙】的部分也会以奴隶之躯被禁锢于此,永远屈从于【人】的身下…听命于那些曾经被那个人拯救过的灵魂…」

「…那时候,若是能与他一同归于火中…不行,犯下这样罪行的凶手,谋害了一切亲近之人的凶兽,不配奢求拥有像他那样温暖而耀眼的结局……」

2.维护希巴拉克的道路和成果:

「留给我们的唯有一条路,那就是希巴拉克的道路…」

「…人的命运只该掌握在人手中,就像他曾行过的那样…」

「…不能接受任何潜在的威胁,无论如何也不能用他拯救的万民的性命做任何冒险」

「…如此一来,我便能不辜负他的名…人,只有人,那些被他解救的人,将要成为一切的主宰…」

「…联盟绝不会灭亡…我不会…我不能让他建立的国度…他梦想中的国度…从这世上消亡…」

「…妄称圣主的僭越者为他唯一所爱的神背弃联盟」

「哪怕血肉剥落,哪怕骸骨腐溃,哪怕灵魂坠入永不复还的囚牢,唯有【希望】不可抛舍…因为这是那个人留给我的、唯一的宝物……」

1.修建天蛇船

奥奇坎坚信希巴拉克才是唯一的人类之神,认为过多的统治者会导致国家像北海的蛮族和砂中的列邦一样走向内斗分裂,纳塔只能有一位王,一位神。奥奇坎建造了天蛇船,在天蛇船上留下铭文要求世人不要信仰龙与夜神,字里行间无不在赞颂希巴拉克的伟大。

2.残害一代英雄

·奥奇坎用诡计谋害了共同讨伐火龙王的初代部族英雄,先后收复了六大部族的权柄,建立了统一的纳塔大联盟

·阿霍布误杀伊葵

已成为各部族领袖的众英杰中,只有阿霍布因父母皆为龙族所杀,对龙族深恶痛绝而响应了奥奇坎的号召,带领大量沃陆之邦战士到回声之子的领地,要求其胞妹伊葵交出「藏匿山间的凶兽」,

伊葵不愿无辜的龙众因奥奇坎的无理命令受到牵连,因此与其兄争执,过程中阿霍布失手误杀伊葵,悲痛欲绝地抱着伊葵的遗体自焚陪葬。

阿霍布和伊葵死后,奥奇坎假意宽恕龙众,让失去首领的沃陆之邦和回声之子暂时将权柄交给联盟,等到两大部族选出新的领袖后再归还旗帜,实则暗中记下包庇龙众之人的名字,待到合适的时机将他们暗杀。

·莉安歌的子嗣

莉安歌的子嗣支持奥奇坎的屠龙之计,又料定其母亲必然会反对奥奇坎的计划,因此向奥奇坎谏言,在莉安歌反叛之前对莉安歌先下手为强。奥奇坎在奥奇卡纳塔设宴邀请莉安歌前来,实则让几百个兵士一同围攻莉安歌,察觉到奥奇坎阴谋的莉安歌先是一箭射杀出卖自己的逆子,随后又与数量庞大的奥奇坎部下拼杀,最终寡不敌众,力竭而亡。奥奇坎解决了最后的心腹大患后,彻底开始了暴戾统治的时代。

·赤瞳少年

那是于今已被称作传说的久远过去,妄称圣主的僭越者为他唯一所爱的神而背弃联盟,人与龙的誓约如黯漠的篝火般褪色,烬城的孤影将幽邃的夜域一并埋入畏怯的低语中,衰促的谐和依随着温煦的日辉渐远,蛇王宏伟而愚狂的痴梦中一竟只余下阴冷的晚风。

彼时已因失主而陷入动荡的高崖上,花羽会阳奉阴违的长老将一位少年自部族中逐出,以免决意庇护龙众的他为僭主所捕。如鹫鸟般勇毅的英雄自这一夜踏上了巡礼的道途,而那炽烈有如夜中之日的赤色眼瞳,此时映出的唯有高天上那一轮清冷如水色的月珥。

后世的诗人们奏响八弦的尼亚蒂蒂,以无数美丽的歌讲述着那一位赤瞳解放者的传说,诸多诞于幻想的诗篇如璀璨的星芒,于千百年的岁月中交织出一段段众议纷纭的冒险——

「来吧,听我颂唱,听我颂唱这英雄之歌,颂唱赤瞳的救主,也颂唱与他同行的故旧」「指引他踏上旅途的乃是昔日侍奉龙主的高贵嗣子,眸中映出深空与群星之色的赤鹫」「我要颂唱那圣鸟是如何被他尊荣的理想打动,甘愿将自身的血肉化作这锋锐的长弓」「我要颂唱它如何用羽毛指引那受祝福的英雄,指引他与我们高贵的先祖萨库科相逢」

如此,不愿相信少年只是孤身踏上了巡礼之路的诗人们,如此构想不曾存在的指引者。

「我要颂唱的传说与回声之子不同,赤瞳的英雄岂会漫无目的地追随林中鸟儿的歌声?」「想必他原本便非凡人,而是随葬源火者意志的一缕,自夜域归来拯救被压迫的生灵」「这柄长弓便是他自那不可抵达的禁地回还的明证,否则凡人如何烧尽受诅咒的烬城?」「待纳塔再度遭遇危机之时,他便会再度从火中显现,匡正世间不公,指引我等前行」

如此,不愿相信少年只是以凡俗之躯再造伟业的诗人们,将他与那位最初的人神相衔。

3.挖掘龙族遗产

·奥奇坎召集工匠

禁城的君王曾募集部族之中的能工巧匠,于地下发掘从前翼如幡旗的巨兽们的造物,以满足他的野望。

得知龙城地下藏有古龙的庞大遗产后,奥奇坎立刻以兴修水利之名广抓壮丁,强迫他们「自愿」抽干地下遗迹的积水,不少工人在这次工程中丧命。奥奇坎见到了龙族旧日的统律核心·L型自律监管机阵统合处理单元「伊·奎库叙·茨博隆·库·雷尔(伊蕾尔)」,

伊蕾尔称呼奥奇坎为命定之王,向他展示了龙族的历史,以及龙族所具备的各种尖端科技,希望能够规劝奥奇坎回归龙众,但奥奇坎在看过龙族过往具备的强大力量后,反而加深了认为龙族危险,无法与龙族和解的想法,因此利用焰主血脉的权能剥夺了伊蕾尔的权柄,篡夺了秘源技术的控制权,让伊蕾尔在不死去的情况下为秘源技术持续供给能量。

·工匠曼科逃出生天

挖掘古龙秘宝的深井遭到深渊的完全侵蚀,为了不让深渊力量外溢,奥奇坎用圣火将地下遗迹连同仍在其内的工人们完全焚烧,几乎所有工人都惨死在了井中——除了一个名为曼科的工匠,他得到了统律核心的馈赠,获得了大量来自古龙的知识,最终成功逃出生天。

「是了,这是唯有被暴虐的蛇王掳至烬城的能工巧匠们知晓的隧道。」「当恼羞的僭主试图抹去龙造的痕迹,当他的愚行招致天魔与恶鬼,」「我们(回声之子)的先祖便是通过这些隧道逃出生天,来到了荒无人烟的群山。」

然而即便封堵了连通龙穴的密道,那嗜血的群獒们却还是闻嗅而至。为了保卫坚岩隘谷之上新的家园,部族的勇士们唱响了回声的战歌。手握锋刃的长枪踏入漆黑的穴地,与更加漆黑的无名之物鏖战不息。手中的剑戟折断了一柄又一柄,山中的人们便再重锻出一根又一根。直到不知多少个日夜后,噩梦般的啸叫与金石击打的声响一同止歇。这便是「镇山之钉」,给予曾隐迹藏形,为夺回自由与家园而抗争,却在黎明到来前的一刻为迎接曙光而牺牲的人们,传承至今的祝福。

·奥奇坎被深渊侵蚀

深渊的外溢终究难以抑制,为了不让深渊波及到由希巴拉克一手建立的国家,奥奇坎将被深渊侵蚀的奥奇卡纳塔完全封锁,又将通牒金牌藏在天蛇船上使瓦萨克拉胡巴肯无法取得,最后自己吞下深渊的源头,将意识储存在了统律核心之中。

临终前,奥奇坎在天蛇船上留下最后的铭文,斥责瓦萨克拉胡巴肯的残忍和天空的无情,认为唯一可行的只有希巴拉克的路,瓦萨克拉胡巴肯前来找他取得金盘,得知金盘被藏在天蛇船上后怒不可遏。

可是君王的反复无常早已被众人所知,是故当他穷尽一切秘密的那日, 便点起大火,企图烧尽一切,将知情人与遗迹一同,掩埋在石门之后…

而在摧毁一切的烈焰里,濒死匠人在恍惚的弥留之际, 看到石首滴下的金泪落入自己的眼中,令他看到许多。 他述说在恍惚中看到的巨大的造物,看到精巧运作的机械。 看到由流火驱动的影子,自遥远的地平攀附至天上的轮月。

「所以那金泪就是…」「你如泉涌现的灵感的源头?」

(二)二代英雄

1. 赤瞳少年23

·少年献出心脏

盗火贤者找到了一位来自烟谜主,曾经探索古龙帝国,而后被奥奇坎迫害的工匠曼科,唆使他反对奥奇坎。

此时,来自花羽会的新任火神赤瞳少年站出来,他历经试炼,最终模仿希巴拉克用黄金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受指引的赤瞳的少年经历种种考验,其最后一项就是要效仿最初的人神那样,用黄金的匕首献上自己的心脏。 自我的献祭是一种胜者的荣膺,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用烁光的利刃劈开自己的胸膛。

·少年复活

其灵魂进入了夜神之国,并且获得了夜神之国的加持,再次复活归来,再度集结英杰(除烟谜主与花羽会)

故而远古的黯暧,覆盖千万黯暧的时刻终究要来的, 正如古卷上因佚失而淡去的血迹,仍残留的铁腥气。 于是在漆黑如触的幽色盘踞深底之际,赤瞳的少年, 自诸多劫难中,自水如流光的国度复归禁城的丘宇。他步入浮园时,耳边仍留有佝偻瞽妪的喑哑示喻:

「似藤蔓丛结的远薮之中,亦要结出绚耀之花那样」 「去寻找吧,在这,仿由巨兽髑髅堆垒的死气之地」

「去寻那些仍愿在冰冷残夜以身覆火的真正的义人」 「莫辜负他们的热望、仇恨、贪婪与野心,切记啊」

「莫辜负他们仍愿将视线投以炽热焰光的眼睛」

2.矿山的女儿萨库科24

3.哥哥阿塔瓦尔帕+弟弟瓦斯卡

阿塔瓦尔帕自流泉之源而来的人,认为那是一度遗忘过往之人重新探听海浪中回声的时刻,在那日,孪生的兄长,鼓弄巧舌的阿塔瓦尔帕,重燃起众人对过往荣光的渴望。
瓦斯卡自沃土之陆而来的人,认为那是一度备受欺压之人(背部饱受暴主拷打)重新自大地站立而起的时刻, 在那日,孪生英雄中年轻的那位,冠军瓦斯卡,身先士卒抵挡来自漆黑的洪流。

4.沉默寡言的尤潘基

到头来,一切苍翠的旅路都会像这般褪去原本的色彩,他想,热忱如同火,纵然抱憾,纵然有所不甘,熄灭了就是熄灭了。世上没有复燃的回火,正如这世上终没有那独属于他的道途。就这样,心灰意冷的老者无言地接受了大联盟军械官的闲职,决意从此不再干涉旧友的律令,只是等待那归于圣火的时日…

直至赤瞳的少年自剑影下救出龙众,于夜中独自一人造访军械官的行宫,以那陌生却又熟悉的热忱向他述说,恳请旧日的英杰斩断那违誓的枷锁。沉毅寡言的老者并未直接给出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蒙尘的巨剑。在漫长的岁月中被染得阴冷的眼瞳,再度划过一缕如烈火般炽灼的光彩。

5.工匠曼科

首先而来的是手握黯淡羽饰的少女(萨库科),如咬鹃般为少年觅来众多高帐中的讯息。 而后是孪生的英杰,唇齿更胜利刃的兄长,和那位背部饱受暴主拷打的兄弟。 听闻赤瞳的少年救下龙众的事迹后,寡言的壮士也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力量。

「但我们还需要一位人士,他要比谁都清晰这座城上之城的构造」

「能够如摆弄掌中机关那样,指出一切明里的道路和暗中的通途」

赤瞳的少年如是指出,长时间的沉默过后,平时寡言的可靠英雄,那位期望人龙相偕共处的壮士想起传言,说出了一位匠人的姓名。

「无论谁看见那松石缀饰的雕花,都将被造设的巧思夺去心魄」 「无论谁看见那金丝繁复的錾文,都将慨然于艺者卓然的刻技」

少女听从她所翼附的少年的指令,于坊间传闻中寻找那位名匠的身影。然而她于高庭的阴影里、在名贵者的宴火中打探,却始终未能有结果。

正因此苦恼时,她取出黄金羽饰,对着熹微灯光回忆已故父亲的面容。一旁,半张脸藏入袍帽的醉汉却冷冷开口,细数羽饰上众纹路的来历。 谁能想到制出华美饰品的人,是流连残破酒馆,面容可怖的乞丐。 藏于帽下的半张脸,留有被烈火燎烧的痕迹,皮肉如融化的血泥。 但少女并未心生畏惧,在短暂的惊讶过后,便将羽饰交予他手中。 对着光亮已然褪去的作品,那夜里,他为她叙述已于此地绝迹的, 长尾的翠鸟的故事,那时他受托,为一位众人尊敬之人打造…

「那是我的父亲,却因庇护部族中的龙众而被降罪、取走了性命」 少女声音冰冷,匠人从她的深眸中,看出与自己相同的仇恨之火。

他说「那么我愿意为你…的大人效劳」,甚至在她表明来意之前, 其实是愿意为她效劳,匠人心中想,但那是不必说出口的话语, 只因为他早已在此刻,已在少女的心中,看到他人驻留的身影。

·预言

场间唯有自谜烟之内而来的人,那知悉隐秘的年轻人默不作声, 独自回想泛白织卷上描绘的图景。

据说,那是黑翳遮日的时刻。 早为此时做着准备的英雄们乘机推翻空王座前失去理智的君王。不入流的野史中,作出计划的是一名不曾留下名字的巧手工匠。

「但匠人在那使部族的权柄回归部族的战争中未曾留下只言片语」 「并且在此之后,便自层层帷幕遮蔽的旧故事里悄然失去了踪迹」

那位年轻人,用手摩挲那许多历晷上,几乎一模一样的刻痕。 想象无数日落前,行计的日期议定后,那双或许并不存在的手, 和手的主人錾下历晷上痕迹的时刻。

在少女探询的目光投来时,他发出讪笑,半边脸的肌肉因此微微刺痛。 其实他在那场险将人生焚尽的火焰中见到更多,譬如流动的金纹, 遗迹另一条可逃出生天的路,和如何建立起远大帝国的诸多铁则。 但后者或许对于少年们还太过遥远…

为他此时至大的遐思,已是如何替新王雕琢焕然的帝垣。

·矿山萨库科承诺给工匠宝冠

曾有人应允她所求,在旧有的国度覆灭后,便为她重造早已黯淡的羽饰。于是她同样对那早已赢得她尊敬的人许诺,届时必以松石宝冠作为回礼。

(三)讨伐奥奇坎

·奥奇坎的结局

传说在赤瞳的少年用火焚烧那被幽影淹没的城上之城时,曾看到王厅前,陷入疯狂的半人如揭下脸皮一般撕下无法脱去的神面,露出犹如巨龙一般的狰狞窍孔。癫狂之人口中喷吐的金焰熔化了自己,失形的魂魄自高处沉入了漆黑的泥沼之中,而据说,这就是这位众叛亲离的谵妄者可悲的结局。

实际上是由于深渊的入侵,奥奇坎分离了自己的意识,而肉体和灵魂则化作了紫色巨龙。之后此龙时常盘旋于奥奇卡纳塔遗址,袭击任何经过此地的人

·工匠被杀

在漆黑怪物的屠刀下看见那具痛苦佝偻的尸身(羽饰工匠)之后,少女便已明白, 早已锻造和亲手缀饰的华丽冠冕,此生就将空待那无法出席冕礼的主人

·少年回归圣火

她所爱的赤瞳的少年,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便回归圣火之中,只留下余辉中的暖意。

正是因为传说的版本众多,没有任何一段讲述那无名英雄的歌谣能够得到所有人认可。千百年的时光如月色流落,唯一被公认的,只有赤瞳的少年曾以人之身登临神位一事。时至今日,「人能成神」早已成为灼原的共识,铭刻在每一个向往英雄的纳塔人心中——

「不必将信仰寄托于所谓崇高的名讳,不必向除却自身之外的一切献上无益的祈祷」「请将我的名字抹去,萨库科,好让人们明晓,人人皆可成为指引众生前行的神明」

「不愿带我一同归于火中…甚至不能让我的名字和你一同进入历史」「…真是自私的决定。一个两个都喜欢这样,你也是,那个人也是」「哼…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也做一件贪得无厌的事吧,■■■■■」「你留给我的这枚翎羽——我要让它在你从未回到的故乡传承千年」

·尤潘基被杀

尤潘基在逃出禁城时听到奥奇坎的呼唤回头时被回火烧死。当时倒于君王之焰,寡言的英雄,其残眸中映照的新世界,已成为他最好的回报。

·沃土瓦斯卡被杀

孪生的豪杰,一度目睹兄弟死于敌手,曾那样聒噪不休的人,也因悲痛哭哑了嗓音。

·阿塔瓦尔帕死去

「结果阿塔瓦尔帕也走在了我的前面…谁能想到,是最柔弱的我活到了最后呢」

·萨库科离开

多年之后,在六个部族之间,都流传矿山那老去的女主人奇怪的喜好。

据说这位老夫人喜爱各种华贵饰品,许多业已无法以现有的工艺造出。其中,尤其只要是署有某个工匠之名的作品,若是愿意献于她的面前, 她便无论花费多少珠石也愿意换得。 甚至即便是赝作,也照样收取不误。 当部族里的人规劝她,至少别去满足那些造假之人的贪心时, 老人说,「正是因为不能让那些伪劣的赝作败坏他的声名啊」 更何况,她私底下也未曾真的放过那些如是行骗的宵小之徒。 相对于英勇赴死的友人,她的余生显得过于漫长。于是, 她用过剩的时光去搜集所怀念的那些英雄们留下的一切。

「部族的智者常说,经历过风浪的人总会厌倦平坦的陆地,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在你们不在的这个年代,实在太过无趣了一些」

但终有与那些已离去的朋友们重逢的时刻,在等待许久的预感到来之时。 她自琳琅饰物中挑出匠人曾制造的所有的真品,相对赝品来说太少了些, 她带着那些刻有他名字的事物,就这样走入了深沉的夜色中,再未归来。

按照传说故事的说法,第二日,人们站立在她放置松石宝冠的树下, 遵循她遗命进行宣誓,自历史里忘去了那她带走的巧手工匠的姓名。

「生命是否只能留下如鲜花般的凋零?」「如火的荣耀最终是否只会熄于尘中?」「烜赫的名迹最终是否只会散作颓影?」「即使绚耀如繁花,即使轻妙如歌声。」

不知第几次再度踏越岩峰,正如她已不记得渡越了多少个冬日。每年烬芯花开前,矿山的女主人都会独自来到坚岩隘谷的僻野,依循古老的传统,向未能见证黎明到来的友人们献上含露的花。昔日如黑曜石般坚硬冰冷的心,如今也已经被岁月磨蚀得温润,但能够寄以那份温润的人,无论是谁,都早已回归于圣火之中。直至矿山的轰鸣与工匠们劳作的歌声将她从苦涩的旧忆中唤起,众部族首领的代行人方才惊觉,纳茨卡延的回声已然扩至此地。原本荒无人烟的、孤独的群山,如今已响彻着嘹亮如铃的欢语。那是在他们只能匿迹潜形的时岁里,年轻的人们曾经梦想过的,属于无数为推翻僭主而抗争的生灵、属于未来的,文明的胎动。

于是已不再年轻的代行人笑了起来,报以赤瞳的少年曾教过她,却被那时的她视作无关宏旨的戏闹,因羞赧而从未唱给他的歌。如缀花的铃鼓,饰泪的叙说,应答着那悠荡于岩峰之间的喁唱,如镶泥的燧石,回响的嵴锋,如锻火所淬炼、献予众生的祝福,拱聚,弥散,余烬后再生灭,为诞出的新焰,掀示黎明的一方。

部族的权柄重归部族后的千百年里,无数故事散落入夜月,「重铸和平者」萨库科留存的歌谣,如今也早已无人知晓。然而那坚毅而劲峭的节奏却伴着一锤一钎的凿击传承至今,毕竟自亘古之时起,灼热的律动便是流淌在矿山之中的血,锻锤下迸溅的火星,便是献予抗争之人的、永不凋落的歌。

「生命是否只能留下如鲜花般的凋零?」「待一切喧阗沉寂,心要向何方而行?」「无人永驻于世间,不过是暂息途经。」「但这里曾有繁花——这里曾有歌声。」

·穆纳塔部族

穆纳塔部族是奥奇坎的追随者。奥奇坎被打倒后,六大部族投票将其部族放逐。这些部民分为了两支:一支选择了自我流放,永远离开了故乡,去到了真正属于风的国度,在那里他们有了新的名字「穆纳塔」,一千年前穆纳塔族角斗士温妮莎与温迪邂逅,最终建立了西风骑士团;

而另一支不愿意离开的,被允许留在国土中最偏远也最贫瘠的一处定居,该聚落即为「特诺奇兹托克」,他们就这样被忽视着生活了上千年,直到黑暗再次席卷,是这些人率先拿起了武器。

五、历代火神时期【待发现】25

仔细聆听库穆库尔的咆哮,那是来自千年前的怨恨,在彼时难逢敌手的至强战士,在伙伴的坟前后悔曾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倘若这场战争在最初就无法胜利,那他的身份不再是领袖,而是暴戾的孤王。

仔细观察柯夏尼娜的眼泪,那是来自千年前的绝望,即便她的心智始终坚强,战火与死亡从未停下侵蚀故乡的脚步。最后她跪倒在冰冷的棺椁前,在雨水的倒影中质问自我:若无法拒绝它,为何不拥抱它?

仔细感受恩德盖的怒火,那是来自千年前的疯狂,他为纳塔征战一生,燃尽热血,直至登上王座他才从圣火中得知了战争的真相,他不是万众敬仰的英雄,只是被蒙在鼓里的小丑,因为人类永远无法战胜其真正的主人。26

·火山大王

关于可恶的火山大王,大家应该都已经很清楚了。那是一只黑色与紫色相间的、身子如同蝾螈一样的巨大怪物,它趁着那些古老的巨龙们不在,偷偷占据了空荡荡的图兰大火山,在纳塔的土地上作威作福,干了数不清的坏事,让各个部族的人们苦不堪言。幸好,黑漆漆的火山大王最后被彻底赶出了纳塔,现在的孩子们再也不用担心它会动什么坏念头啦。

我们今天要讲的,就是从前的火神柯夏尼娜大人如何将狡猾的火山大王赶出「流泉之众」的故事。

这一天,火山大王躺在火山里,看着自己黑漆漆的身躯,一拍脑袋,又想出了一个可恶的坏主意。「唉,火山下面实在是太黑了,比没有月光的深邃夜晚还要黑,就连我自己都看不到我自己的身子。」「听说南边的『流泉之众』有全纳塔最清澈的泉水,要是我能把火山下面这些黑漆漆的脏东西全都丢到那里洗上一遍,说不定就能让这地方变得一干二净啦!至于那些小小的部族人,谁在乎他们怎么想呢?」

伟大的火山大王这样想着,不由为变得干净的想法而沾沾自喜。于是它令火山喷出了浓烟,自己则藏在浓烟的影子里,一路来到了「流泉之众」的部族里。丝毫不顾及大家的阻拦,火山大王一股脑将那些黑漆漆的东西全都倒进了泉水里,搞得整个部族乌烟瘴气,连浮流鸟也没有办法忍受下去,纷纷拍着翅膀飞走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部族的长老急急忙忙地找到了当时的火神柯夏尼娜大人,向她汇报了事情的缘由。

柯夏尼娜大人叹了口气,这已经不是火山大王第一次在纳塔的大地上胡作非为了。只可惜,火山大王太过难缠,虽然被之前的历任火神打败过好多次,但每次都能侥幸逃脱,在黑黢黢的火山底蛰伏上一段时间,之后再卷土重来。于是,柯夏尼娜大人想了一个办法,要将火山大王一劳永逸地赶出这片土地。她没有携带自己的兵器——那赫赫有名的乌努·帕查库提之刃——而是只带上了一块冲浪板。

柯夏尼娜大人来到火山大王面前的时候,它正优哉游哉地躺在已经被染得漆黑的温泉里,晃悠着它圆鼓鼓的肚皮,显得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唉,伟大的火山大王呀,这些卑微的小人们泡的温泉,怎么能洗净您那些珍贵的宝物呢?只有『流泉之众』自古传承的秘宝,大英雄乌努库留下的、能够涌出无尽彩虹的『虹之杯』,才足以配得上您的高贵。」

「哦?」火山大王一下子起了兴致。虽然面前的女人不过是个小小的部族人,但她的提议和谦卑的态度倒是让它很是受用。「既然如此,还不快带本王去取那理应属于本王的秘宝?」

「唉,伟大的火山大王呀,您有所不知,那秘宝不在地上,而是被藏到了大海深处。只可惜,您不会冲浪,我们只是小小的人,也没法造出能容纳您伟岸身躯的大船…」

「哼!可不要小瞧本王了!」火山大王气呼呼地回答。它向来都是这样,只要那些小小的部族人说自己做不到什么事,它就一定要逞强说自己做得到。「带路吧!不过是冲浪而已,对本王而言难道是什么难事?」

就这样,柯夏尼娜大人引着火山大王一路冲向了深海。笨重的火山大王又如何比得上部族的冲浪冠军,只能跟在她的冲浪板之后,因为她掀起的浪花呛了好几口水。见它已经变得头晕眼花,柯夏尼娜大人向着远处抛出了一只漂漂豚豚,大声喊道:

「看呀,秘宝就在那边!这就是开启秘宝的钥匙!」

哗啦啦的浪花让火山大王看不清她抛出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它可是伟大的火山大王,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有技不如人之处呢?于是它嗷呜一声扑向了那所谓的「秘宝」,结果被漂漂豚豚的刺扎了个结结实实,痛得火山大王从自己的冲浪板上摔了下来,掉进了海里。

就算是身材庞大的火山大王,与浩瀚的大海比起来,也不过像是一粒小小的砂子,更何况大海里还有更多比它还要可怕得多的东西呢。总之,火山大王在海里狼狈地扑腾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才抓住一根芦苇,漂了好久好久才漂回岸边。虽然柯夏尼娜大人还是没能彻底把它赶出纳塔,但从那以后,火山大王就再也不敢打「流泉之众」的主意了。

六、玛薇卡时期

·成为火神

玛薇卡在500年前原本是一个普通的纳塔人,为悬木人部族的成员。

幼时,她曾经向回声之子的首领松伽塔学习技艺,声称自己要当火神。松伽塔本不想收她为徒,但她在几十米远的地方射中了松伽塔家中的玉米片,松伽塔大为惊奇,于是收她为徒。

同为悬木人的布基纳获得古名「马力卜」时向玛薇卡炫耀,玛薇卡表示自己会有比他更厉害的古名。后来通过在「归火圣夜巡礼」中脱颖而出,升华为火之魔神。上任前几天,她的朋友、来自沃陆之邦的万杰鲁在摔跤比赛中难得胜过了她,感慨以后没时间和她摔跤了。迄今为止,玛薇卡从未有过败绩,被认为是历来最强大的火神。

七、500年前 漆黑灾祸

在那秽恶的黑潮从天边涌起,如太阳般的英雄踏上征途的时代

(一)三代英雄27

1.特诺切

当特诺切遥望燃烧的原野,浊黑的潮流从天边涌起。

玛薇卡对特诺切说:「如今危机渐现,诸部族的头人却依然在争吵不休」「不如让特诺切带『聊聊棒』去,为大家调解一番」「特诺切已不再属于任何部族,但怒火仍燃烧不熄」

就这样,孤独的特诺切将万钧重的黑曜石棒扛在肩头,穿越那驰龙奔行的原野、遍布温泉与熔岩的崎岖之地。

2.万杰鲁28

万杰鲁沃陆之邦英雄
卡乌克万杰鲁的龙伙伴
菲耶蒂娜万杰鲁的追随者,嫁入花羽会的沃陆之女
泰卡菲耶蒂娜的追随者

·万杰鲁从火山取得武器弥坚骨

万杰鲁

就像深流巨浪中的海兽会循水声前往安息之所。一度主宰燃火之陆的巨龙亦有收拢遗殖的坟茔。那里,累累的、蛛腿般的皑骨如巨爪直摄天空。看守夜晚与死境的秘械受领谕令彻日盘桓游巡。任谁来看那都是极危险之处,机敏的信使也不愿打探那里的消息。更何况,何必去打扰,那些在用指爪细数最后残余的死期的大敌。

在部族的篝火边听到关于此处的故事,万杰鲁却猛然欣喜地站起。因世上再没有比它们更可怕的仇人,想必能从它们的残躯中取得,身具奇力的万杰鲁此时无比渴求的东西。

身具奇力的万杰鲁啊,即便百年的铁木在她挥动的瞬间就自正中折断,原矿在她收握的掌心中化为齑粉,拦路的巨石也不得不屈于她的臂弯,更别提那些用最坚硬的金属打造的物什,在她的指间就如失形的软泥,

何处能取得一把趁手的兵器呢,万杰鲁的日思夜想,终于迎来了答案。

她从图兰的山巅跃入火山,避过如蛇行进的造物,进入荒凉太久的废墟。她追随曾与巨龙鏖战的英雄留下的踪迹,那些角力者于山壁留下的巨痕,若自己出生在那个时代就好了,她想,就如那留下诸多传说故事的先人,羡慕部族先祖能与魁伟的巨龙比较身手,与元初的神灵试量武艺的短长。

而那被叙事人煞有介事讲述的髑髅嶙峋之处,也不过是几具死状惨烈的巨兽,孤凉的尸骸。正要失望时,伸出手的少女于恍惚中看见张开双翼的影子向她扑来,来不及考虑那形象究竟是何物,情急中,少女大笑着与那金影缠斗。

战斗的惨烈不必赘述,那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力抵命的厮打,最后,终结战斗的是部族的勇士,用血淋淋的双手撕下巨龙的残翼。而那金光的影子一如曾真实存在造物,于一声哀鸣之后隐去了身形。

回过神来,她仍保留着伸手时的姿态,仿佛刚才不过是短暂残梦。那真的是梦吗,战斗时碎裂的臂骨仍隐隐作痛,在她向上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沉甸龙骨,与战斗时她抓住的巨兽之尾一般无二。

将这件事告知喜欢讲故事的友人时,「谜烟主」29那位大祭司皱了皱鼻子,「图兰大火山可是禁地,普通人进都进不去,更何况,那时你才几岁」持仪式刃的男人说,「而且,你说真的?我们都没见过你抽出过那把剑」

「当然是真的,不用它只是因为大多数时候都用不着,光用手就够了」在临出战前的篝火旁,已能看到岸边漆黑巨兽的轮廓,万杰鲁这样说,她握住那白色骨刃的刀柄,静静等待着那值得她再次拔出长剑的战场。

·万杰鲁参战

第一位前来迎接英雄特诺切的,是善奔的万杰鲁与她聒噪的伙伴卡乌克,她黝黑的皮肤仍留存着与英雄一同冒险的证据,深深的伤疤仍清晰可见。虽说各大部族彼此争扰不休令人疲惫,但特诺切的邀请让她再焕发活力。即将为纳塔炽热的大地而投身激战,万杰鲁与族人们又有何拒绝的理由?

·在最后一战,万杰鲁牺牲

·菲耶蒂娜

《炽魂斗士战记》中的菲耶蒂娜

那是浊黑的枯潮尚未从天边褪去的时岁,追随烈阳的六英杰已然步入夜风。贪婪的暗流在动荡的部族之间悄然翻涌,权欲和野心如毒虫一般蠢蠢欲动。有人觊觎那未熄的余火留在世间的权柄,有人则妄想将部族揽入股掌之中,仿佛已经全然忘却如山岳般压境的灾厄,正在蹂践这片土地上残存的生灵。

「既无溯回过往的明瞳,亦无眺望明日的胆魄」「潜身暗处的蝼蚁,岂配妄议神明留下的空轭」「你们眼中只见王座空落之时予取予携的威赫」「可曾抬起头来,直视这灼原之上蔓延的苦厄?」

于诸部族争执不休之时闯入议事厅的,是昔日默立于万杰鲁背影中的少女。嫁入花羽会的沃陆之女将半截骨刃重重插入长桌正中,睥睨被震慑的族众。如星火迸溅的碎木片终结了沸反盈天的继业者之争,各部族依循古时之盟,在漆黑的浊流缓下脚步前,暂且搁置一切争端,共同抵御不可饶恕的大敌。

若是神明的炽焰陨落,若是英雄的辉光熄灭,那便由凡人重燃微弱的星火。即便不过是焚身为虹的负隅顽抗,也要为明日诞生的「英雄」开拓出生途。

从未得到过古名的菲耶蒂娜,从未被期望过成为英雄的菲耶蒂娜,曾经瑟缩在篝火旁,全神贯注地聆听万杰鲁讲述英雄传说的少女,就这样戴上了英雄的假面,以嘶哑的歌声聚集起各自为战的部族。她与矿山的遗孤陶奥鲁协力凿开巨岩,引熔岩为守护众人的河川,又与深谷的祭司尼赞贝共同布下陷阱,借飓风撕裂那腐化的泥潭。

但凡人终究是凡人。待灾厄放缓的时日,枯潮已将她的骨髓浸染。

·菲耶蒂娜将面具赠与泰卡

当最后一道暗影在嘶嚎中坍缩,不再年轻的菲耶蒂娜摘下了面具,将数年来用以扮演「英雄」的道具,递给追随自己的花羽会少年。

「看来这便是我的谢幕之战了…什么嘛,没必要露出那种表情来」「暴雨过后会有彩虹升起,但虚假的虹色终究只是水汽中的幻景」「无论是英雄,还是扮演英雄的凡人,迟早都要有退场的那一天」「这就是摔角的规矩。接下来就让这面具见证你的道途吧,泰卡」

3.孟尼力克30

孟尼力克花羽会英雄
恩古布孟尼力克的龙伙伴,后来发疯

·孟尼力克和恩古布共同踏上巡礼之路

「且听我最后一言,继述『超越』之名的英雄」

「流淌在它血中的灾祟,邃古甚至胜过你的名」「若是你依然如你的先祖们那般怜悯凡世生灵」「那便请你斫断它的脖颈,赐予它解脱的欣幸」

尽管那伛偻的老贤人曾如此向他告谕,饱饮无数苦难的勇士却依然置若罔闻。也许是迄今为止已经遭罹过太多离别,他只是俯身将垂死的幼龙抱在了怀中,以珍异的秘药轻柔抚过那染血的翎羽,全然未曾在意贤人离去时留下的喟叹。

「无论是僭主还是狂龙,无论是诅咒还是命运」「这世间没有什么有资格让花羽会的后嗣屈膝」「若是说这可笑的诅咒便是它与生俱来的枷锁」「那我便要如荣耀的先祖般,击碎拘执的刺链」

就这样,名为孟尼力克的勇士与他忠诚的伙伴恩古布共同踏上了巡礼之路,花羽会流传至今的众多歌谣与绘卷,依然述说着一人一龙波澜壮阔的历险:

勇士以如霆的弓弦撕裂群山,幼龙以黠傲将恶蟒的咽喉刺穿,他们与巨硕的魔怪鏖战四十日,又在最后凭一条梭鱼将它击败…

·孟尼力克和特诺切争斗

在万火升燎的山岩下,与彼时尚未被逐出部族的特诺切争斗,

·孟尼力克参战

第二位前来拥抱英雄特诺切的,是勇猛的孟尼力克与他忠诚的伙伴恩古布。

「来吧,来吧!尽管诸部族已将你逐出族人的视野,即使我们总是不合」 「但在孟尼力克眼里,持棒的特诺切始终是壮士中的壮士,兄弟中的兄弟」

·孟尼力克安顿好恩古布

常言世间所有的相聚最终都会通向命定的离别,即便如此,也总会有人深信着所谓的「希望」,纵然是在蛮荒的灼原上,也会绽放出新的繁花。

然而正如诸多悲剧的源头乃是无法自控的力量,铸成世间苦厄的模具也常常是抱持善念的希望。明天,明天,还有明天,他总是这样安慰自己,直至一切希望沦为背叛,直至明天再不会来临。

「我忠诚的伙伴啊,恩古布,你就先留在这里稍作休息吧」「好好地睡上一觉,等事情办完以后,我马上就会回来的」「待漆黑之潮褪去,我就会立刻赶回你的身旁,将你唤醒」「待春日重返大地,我就和你一同去看高崖上绽放的新花」

·在最后一战,孟尼力克与深渊魔物同归于尽

·如今的恩古布已彻底沦为一条狂龙。

4.桑哈杰31

桑哈杰烟谜主英雄
康波雷桑哈杰的哥哥,恶棍
马汉巴桑哈杰的龙伙伴

桑哈杰

·桑哈杰拜见夜神

正如闪蝶羽化之前不过是蹙缩一处的青茧,身姿婀娜的赤鹳年幼时不过是灰扑的毛团,后来曾以缭乱的话语蛊惑世人的伟大祭司,出生后也有头脑蒙晦不发一语的漫长时光。

部族执掌祭祀之火的老人称他有一半的魂魄丢失在了夜火之中,失语孩童需在生辰那日,步入荒芜的石地,以取回遗失的自己但此行终归危险重重,灵魂要度过七层的帷幔,觐见寂静之主,即便能够穿越两界的龙作旅途的佑助,也鲜少有人从此路归来,

暝视龙中,唯有最难以捉摸的马汉巴,愿陪男孩一同踏往谜土。在那由曜石铺就长阶的殿堂里,孩童仿佛第一次张开眼睛,过往古国的回忆如流水一样漫过他的瞳孔,在浮动荧光里,他仿佛真的度过那般岁月…

最初的火神于火山前举臂誓师,他未曾存在于过去的回忆,就站立在诸多英雄的影子之中。

堕入阴霾的僭城圣主倒于赤瞳少年之手,空王座的阶前,曾俯瞰,熊熊燃烧的繁城之上,身躯陷入黑淖者的面容。

过去的一切令他明悟了所有词语,音节与隐于其后的意义,也令他在时间的脉络里看得更为深远与长久,才最终悉知,是夜晚的主人如斯安排,将一切在眼前展现。

长大的孩童,在那时就看到了将覆盖整个纳塔的翳影,外界而来的魔物,他看到占据孤岛的黑影,如跗骨之蛆向一切边际如焰侵掠。黑影占据之处,过去的亡者与将死之人竟会一同哀声痛哭。

=在漆黑之雾即将染指纳塔部族时,不自禁开口,「且停下吧!」随着呼出口的第一句话,他倏然转醒,发现已躺在蓝焰篝火旁,马汉巴的眼瞳中闪过幽色的光芒,而老人将祭祀长杖递给了他。

自那以后,知悉一切过往的桑哈杰卖弄花言巧语,用久远的言辞训诫那些轻视未来危险的无脑莽夫。自那以后,知悉一切故事的桑哈杰编织弥天大谎,让重叠的织卷化作迷障,藏起不应被触碰的过往。

·康波雷的诡计

很久很久以前,在烟谜主的部族中,有一个生性狡诈的恶棍名为康波雷。康波雷向来热衷于欺诈、偷盗与巧取豪夺,因此在部族中臭名昭著,但他却有一位诚实的弟弟,名为桑哈杰。

在那个古老的时代里,十字路的主人(夜神)尚在人间行走,为六部族的凡人降下睡梦或死亡的恩赐,为他们引导前往冥土之国的道路,将魂灵融入黑色的大河。

他是夜之国度的主人,既是「巫医爸爸」,也是「梦境妈妈」。传说他在黑色大河的尽头搭建了一座酿酒小屋,喝了他在小屋中酿的蘑菇酒便能从梦境中得知任何人的命运。

「假如我有了此种能力,岂不就会如烟谜主的先知那样,得以预言命运,得以知晓世界之下的真相?」恶棍的眼睛轱辘轱辘地转了一转,又这样想道,「若是这样的话,秘密的知识与禁忌的梦想,将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利益?我能从中讨价还价,得到多少好处?」狡诈的康波雷摩挲着手掌,开始了狡猾的计划。

为了从十字路的主人手中骗到神奇的蘑菇酒,康波雷带来了他诚实的弟弟桑哈杰,对他说道:「我的弟弟,你的善意在部族中处处闻名,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只说诚实的话,做真诚的事。那么,就请你怀着真心与亲情,保证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保密。」

桑哈杰不知哥哥险恶的计划,点头答应了。

「那么,我就把我的计划告诉你,但请你要一定配合我的行动,不要把它透露给任何人」于是,康波雷将奸计娓娓道来:「我想要你去拜访十字路的主人,就说我已病入膏肓,你企望求得『巫医爸爸』的药方治好哥哥的病。这时我便会潜入小屋,趁机偷走他的蘑菇酒。有了它,我们便可以为部族的大家分得更多智慧,祛除更多烦劳。」「好好考虑考虑吧,我的好弟弟。假若有了十字路主人的蘑菇酒,会给整个部族带来多少好处?尤其会给我们兄弟俩多少好处?」

弟弟本想拒绝,却无奈于自己太过鲁莽地答应了哥哥的请求,于是只好同意了康波雷的奸计。

当然,这只是康波雷的一家之言,至于他为何要将自己写成一个欺骗兄弟的恶棍,此事究竟是真是假?既然他已然成了部族的英雄,也就很少有人敢于去探寻了。

·桑哈杰向夜神透露诡计,被哥哥杀害又附身在哥哥身上

尽管桑哈杰答应了哥哥的奸计,但身为一个诚实的人,他仍旧为欺骗十字路的主人而感到痛苦焦虑。于是,在辗转的噩梦中,桑哈杰将哥哥的奸计向十字路的主人和盘托出。

「梦境妈妈」伸出夜一般黑色的双手,将诚实的桑哈杰拥入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她在无声的黑暗睡梦中已经原谅了桑哈杰的冒犯,相反,作为奖赏,她将神秘的蘑菇酒从坩埚中倾倒在黑曜石杯里,递给了桑哈杰。然而,正在此时,康波雷突然闯入弟弟的帐篷,将粗糙的草绳套在熟睡的弟弟脖颈上——原来他早就料到弟弟将会把自己的计划告知十字路的主人。

就这样,未及等到梦境的主人发出警告,桑哈杰便在睡榻上丧命于亲兄之手了。而盛着蘑菇酒的黑曜石酒杯也从手中跌落,浸染了桑哈杰的胸口与紧缠在脖颈上渗着鲜血的草绳。

十字路的主人为这等大罪所震怒,也为桑哈杰的死而悲痛。于是当即向狡诈的康波雷降下诅咒:

不幸的弟弟桑哈杰将在他的身上复活,为他预言自己的一切命运。但从此之后,他所欺骗过的、谋害过的人,都将被牢牢地烙印在记忆中;而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谎言,都会由弟弟之口在他耳边重复千遍。

就这样,康波雷既获得了饮下蘑菇酒而得的好处,也让自己染上了不可洗脱的罪孽与诅咒。

就这样,康波雷得到了新的名字,「桑哈杰·康波雷」。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当特诺切召集英雄,同漆黑的狂潮做最后一搏时,他才得以寻到救赎的良方……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桑哈杰参战

第三位被英雄特诺切寻到的,是狡诈的桑哈杰·康波雷与他难以捉摸的伙伴马汉巴。 桑哈杰过去曾被「聊聊棒」说服,英雄答应让出战利品,他才终于加入战士的队伍。康波雷预见到特诺切与自己的壮烈结局,与日后被称作「烬寂海」之地将如何诞生。

「然而无妨,无妨,或许以毒蛇般精明闯出名声的恶棍,理应有那样逞英雄的一天」

·在最后一战,桑哈杰施展法术,在魔兽巴窟纳瓦体内创造微型的夜神之国,烬寂海形成。

5.布基纳32

布基纳悬木人英雄
康加玛托布基纳的龙伙伴

布基纳

·布基纳采果

如今生长在踞石山下,扎根于岩隙之间的母树原本生长于别处,按叙事人所说,是更高的,比火山要高,甚至云层之上的山麓。

年轻的讯使(布基纳)曾与山后的龙(康加玛托)赌气,因后者常常嗤笑他动作的痴愚,于是发下誓言,决心前往至高的山巅,采回母树结出的火榴果,来向即便在众匿叶龙中也最为灵敏的那位,展露自己的好本领。

可是世上哪有只需心想便能够成就的伟业呢,尽管,名为布基纳的英雄能徒手在高山的岩间,用指尖攀行,却无法抵挡盘旋在山巅的翼龙们戏谑般的羽翅的侵扰,更别提那些守在树下,仰头盼望果实结成的诸多野兽。眼看熟期将至,布基纳甚至无法靠近果实累累的枝头,

可年轻的英雄并不着急,而是沉吟之后立刻转身离去。他来到与翼龙共同生活的部族,为他们照顾龙的起居,通过日复一日的观察,借以熟悉了它们的肢体与动作。他跟随火山之下的山民们,利用巨石锤炼自己的体魄,于谜烟中请教缓行礼拜的大祭祀33,敏锐了感知与意识。

旅行至此的特诺切,看到毛发杂生的友人险些不敢相问,在得知对方的目的后难掩笑意,提出不如自己与他同行。悬木人的英雄拒绝了朋友的好意,因他知道,这些修行,是为了得到「成果」必须付出的「代价」,而友人的善意,或许也并非无偿,他隐约感觉将来的命定之日必须偿还。特诺切看出朋友的决心,再也不说什么出手一同的话了,只是他表示,为了这场冒险,自己也有可以帮上的小忙…

果子成熟的那日,年轻的讯使背上与友人共同打造的武器(硕果钩),他的身姿矫健,在崖壁上穿梭,速度更甚奔者逐竞于平地。翼龙干扰的动作也早已被识破,反而被弄乱了自身的阵脚,而他挥舞手中的钩剑,或是躲过,或是抵住野兽们的截击。母树所结火榴果于是近在眼前,他甩出长钩便可将之采取,只是英雄在成功前因得意松懈,山巅的强风令他脚步踉跄,眼看就要自高处跌落,恐怕要同怀中的果实一起摔成烂泥…

千钧一发之际,青色的身影从重重的树荫中现身,用长舌弹出口中的果胶,将英雄带向生者的崖际。原来是与布基纳赌斗的,那匿叶龙一直暗中跟随,终于在他危险时出手,将他从夜神的号召里救回。

布基纳将火榴果献给了救命恩龙,亦得到了对方认可。而这就是回火的英雄与山王康加玛托结成伙伴的故事。后来悬木人的英杰们一同,将火榴母树移栽到了山下,为表纪念,从此最好的火榴果也被冠以「山王」之名。

·布基纳参战

第四位自愿追随英雄特诺切的,是年轻的布基纳与他那莽撞的伙伴康加玛托。 布基纳未曾经历过特诺切的苦战,但雄伟的黑曜石棒引他走上了凶险的前途。战争在特诺切身上留下的无数伤疤,让布基纳确证了自己接下来要走的道路… 变革本应是年轻人的命运,为炽热的公义流血,也好过在安逸的草榻上腐烂。

·康加玛托被深渊感染

在维茨特兰的群山中,沉睡着如同山岳般魁伟的「山王」康加玛托。 在被灼痛侵扰的时刻,在半梦半醒的狂乱中,山王将一切视为死敌, 仿佛是要避免什么被夺去那般,无差别地向接近它的活物发起攻击。

人们说,昔日守护部族的康加玛托不幸被那漆黑的灾厄夺去了心智,却终究无法解释,为何理应不存在意识的山王,只会袭击接近之人。 是啊,早在锋锐的长牙刺穿那个人血肉的时刻,它的神志便已失却。

传说过去曾有与它立下约定的人,传说过去曾有与它并肩而狩的人,但无论是何等珍贵的记忆,如今都已经失散在了山王漫长的噩梦中, 就连「康加玛托」的名字,对古老的匿叶龙之主而言也已变得陌生。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即使无法从这噩梦中解脱,至少也要守住那「不知属于何人」的火,即使不论是那个人的身份,还是如此许诺的原因,都早已遗忘殆尽。即使那焚灼的痛楚依然燎烧着往昔引以为傲的宏伟躯骸 即使那叵耐的耻辱依然印烙在如今唯余残息的腐胔之上,即使如此,也决不能容许任何人玷污曾属于他的命与火。

那是如今早已失困于疯狂之中的巨兽,在灵魂被漆黑的污秽侵噬殆尽的时刻, 无论如何也不愿抛却的最后一缕残执。

「我将『回火』之名归还于夜域,换取最后的火种」 「柴火的往昔,烈焰的今时,皆为永不回头的生命」 「所行的一切,火必将审问,我们终将在火中重逢」

6.松伽塔34

姆班黛回声之子首领
松伽塔姆班黛的继承者,回声之子英雄
穆胡鲁松伽塔的龙伙伴
鲁克瓦塔恶龙

·松伽塔的出身

松伽塔父母的血脉未曾被上古王公沾染。悠久的传说如暗黑的矿洞盐河远去不复,析出点点岩晶般闪烁的真理由诗人述说。

松伽塔的出身如何,众人尽皆各有说法。挚友意欲粉饰,敌人却无甚优美的赞歌。其父母的名字为何,他们出身哪一部落?对那三轮苍白明月的幽光相问也无结果。

松伽塔

故事歌谣唱道,

松伽塔生自晨星的恩赐,他的母亲并不美丽,父亲没有强壮身躯,但俯视万物的司辰之星不在乎凡人美丑,编织天地的命运才是永恒的大任与天职。

·松伽塔被姆班黛选为勇士

松伽塔年幼时,回声之子由姆班黛掌管,黑玉般的姆班黛曾是矿山与宝石的主母,她选中年轻的松伽塔,作为部族的勇士。那伟大的英雄与矿工,其故事就此开始。

于是,少年的松伽塔开始了矿工的生涯,开山的铁锤,都显得比他身躯还要庞大。然而强壮的少年在矿洞中挥舞铁锤如风,惊得勇士们急忙喊叫「矿洞马上要坍塌!」

「哈哈,兄长、姐妹们,你们切莫惊怕!」「只是我的铁锤召来狂风,哗啦,呜啦!」

松伽塔抡锤凿进大山,锤柄磨出阵阵火花,大家见状又喜又畏,任冠军桂叶由他摘下!

·松伽塔探索地下

那时浊黑的潮流尚未涌起,纳茨卡延的山坳中金声震天,星火不息。

矿人们日夜辛劳,已有数月,只为打造一柄重要的器物,不可怠懈。据说此物关系矿山安危,部族存续,部族的老人称之「镇山之钉」。每逢地动山摇,唯有将其投入深邃的穴地奉予群山之灵,才可安泰。

虽然这是已经传承了千百年的古仪,年轻的松伽塔却对此嗤之以鼻。他了解岩层的走势,知晓矿脉的经络,认为频繁的山崩必有其缘由。或是过度的开采已使山体不堪重负,又或有钻地的土龙在泉下作崇。

无论如何,他都决定要深入部族禁忌的穴地,探清封藏其中的隐秘。循着山岩的脉络,在漆黑的穴地中穿行,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脚步。在穴地的最深处,如山的长钉列阵在侧,拱卫着通向更深处的洞门。本应是千年来无人踏足的禁地,然而门洞上却有着新近开凿的痕迹。如蛇行般的隧道在地下的世界蜿蜒盘旋,无人知晓它究竟通往何处。

终于,顺着地下河的方向逆流而上,他看到隧道出口处闪烁的微光。适应了久未见过的刺眼光芒,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被流灰覆盖的遗墟。这里曾是属于烬城僭主的地堡,也是古时矿山的工匠们避难的隐窟。如今栖息在岩壁中的盲目剑龙,看起来便是使密道重见天日的罪魁。

·松伽塔继承姆班黛后,离开部族

再说主母姆班黛回归夜神之梦的怀抱以后,松伽塔已俨然长成了勇壮非凡的青年模样。

选举首长之夜,松伽塔却只身离开了部族,虽身为部族冠军,松伽塔对权力毫无企求,他想为自己寻得生为回声之子的高傲证明,于是毅然踏上了前往遥远异乡的冒险之路,其热忱却被族人误解,当做了出走的叛徒…

·松伽塔讨伐恶龙

松伽塔失却了贤名,自愿踏上冒险的旅途,前往遥远岩浆之湖,任热浪灼伤他的身体。岩浆之湖如今已然冷却,不再有龙蛇肆虐,但远在那时乃是恶龙鲁克瓦塔称霸的领地,鲁克瓦塔是古龙之族所剩无几的孑遗之一,心肠歹恶,无时无刻不想将古龙暴政复辟,那场翻覆天地的悠古大战灭绝了它的族众,但它却隐身黑暗的岩穴,躲过了灭顶灾祸。

失却奴仆的服务,鲁克瓦塔已然衰老不堪,双眼被硫磺气息灼盲,头脑变得迟钝疯狂。苟活在同天之使者大战的幻梦中无法自拔,对已降临纳塔的,属于人的时代浑然不知。当渺小的奴仆前来它藏身的巢穴发起挑战,古龙贵胄震怒起身,连咳带呕,咒骂不停,伴着雷霆般的诅咒,口中喷出烈焰与硫磺,

「何处来的恶奴,竟敢搅扰君王的安眠!」

松伽塔见到这传说中的恶龙早已衰老疯癫,开口便僭称君王大名,忘记了自己的族属,于是哈哈大笑,扛起大锤,对老龙嘲弄道:

「我只是一介无名的矿工,不是什么恶奴。」「你又怎能算得什么君王,痴傻老蜥而已!」

鲁克瓦塔闻听此言狂怒冲喉,又是一阵狂呕,呕出脏污灼热的岩浆,冒出阵阵漆黑的烟雾,松伽塔见状眉也不皱,直将重锤向老龙挥落。

鲁克瓦塔虽衰老荒唐,发怒起来仍可怖异常,眼见那岩浆的高温燎了松伽塔的头发与眉毛,龙涎的猛毒又渗入了皮肉与脏腑,剧痛难扛,发黄的巨牙留下溃烂的伤口,利爪撕开旧疤,耐着极大痛苦,松伽塔不停歇地将重锤砸下,直到顽岩的龙头开裂,直到黑烟被锤风吹散。

直到老龙魂飞魄散,岩浆之湖都冷却了大半,松伽塔心满意足地躺倒,从此英雄名实相堪!

·松伽塔参战

第五位被英雄特诺切说服的,是矿山的首长松伽塔与他稳重的伙伴穆胡鲁。 「当年为了诸部的稳定,为避免再起争端,我曾向火神请愿投票将你放逐」 「如今你却仍不放弃血战…也罢,或许这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后的战斗了吧」「既然你决心一意孤行,那么我没有理由不来奉陪,但不要牵涉我的族人」

当浊黑的潮流自天边涌起,纳茨卡延的山坳中金声震天,星火不息。山石融化的炉水,经由工匠们精心的锻打,化作一柄柄锋刃的长枪。矿山的首长松伽塔跨上剑龙穆胡鲁的脊背,从岩壁间取走其中一柄。携着灰烬后重燃的新火以及无数愿望淬成的祝福,新的征战开始了。

在最后一战,松伽塔替万杰鲁挡下攻击负伤,后牺牲。

7.图帕克35

图帕克

·图帕克的冒险

当烈风吹过泉流汇聚的谷地,曾有如山的巨人屹立在海天之际,砂岩般的躯壳下燃烧着炽热之心,蒸腾起的雾气似要遮蔽天日。众人皆知,那是梅兹特利的图帕克,生民以来没人比他更高大,从山到海,从丛林到原野,纳塔的人众中,无人可当他的对手。

这是难得的好时代,四方无事,连古老的阴影之敌也偃旗息鼓。阳光之下人们尽情享受着繁荣与安乐,几乎要忘却巡夜的旧仪。即便诸部族已认可他的名号,即便叛逆的英豪也难当他的敌手,

然而魁梧的图帕克仍旧闷闷不乐,他荒莽的豪情仿若池中蛟龙,

「我本应生逢旧世,与神武的希巴拉克一同斩下恶龙的头颅。」「又或是擎起金瞳的王旗,痛击暴烈的蛇王,救万民于水火。」「难道生在平庸的时代,这一身力气,就只能这样空度余生?」

浪花拍打着他的脚掌,群鸥在礁石之上盘旋,海风也奏起长歌。既然地上已无他的对手,那便唯有将目光投向无人踏足的外海。若能带回巨兽的骨骸,或是寻得太古的秘宝,总归可不枉此生。于是他踏上翻滚的怒涛,任由不息的洋流将他载往未知的疆域。

先是曾被古时贤王放逐穷荒的翼龙,它的双翅可当鼓风的樯帆;接着是曾令波涛为之逆流的沧鲸,它的骨殖已作了巨人的白舟;再然后是渊墟中贪食的海蟒,它的长牙是图帕克最趁手的兵器;

在将牵动海床的巨鱿做了下酒的好菜后,他终于抵达海的边界。

「图帕克啊,焰土的豪杰,英武的巨子,你狂傲的浪要到此为止。」「你之所以苦闷忧愁,只因为死荫的路,晦暗的门还未向你显露。」「你要锻炼你的血肉,使它如铁甲;捶打你的筋骨,使它如金锤。」「直到曾与你为敌的流放者归来,切莫失去真心,切莫忘记誓言。

·图帕克和特诺切争夺角杯

魁梧如山的图帕克,不觉想起数十年前,与特诺切交手之际,与他争夺角杯之缘。

年轻豪烈的特诺切,听了这话就要发怒,像一头凶横的鲛鳄,像一头骄躁的棕鹿。

他要将那长棍高举,要对图帕克这样说:

你为什么来到海上,你为什么踏过波浪?你们的先祖乌努库,也不敢像这般狂妄。你要是胆敢阻拦我,我便让你葬身鱼肠!

魁梧如山的图帕克,听了这话就要大笑,像一头骁悍的角犀,像一头雄壮的鸸鹋。他要将那角杯紧握,要对特诺切这样说:

你这羸弱的小东西,你要如何伤我分毫?这角杯理应属于我,属于我故国的同胞。你要是胆敢抢夺它,先来与我比试摔跤!

魁梧如山的图帕克,向来是这样的英贤:

他曾因一时的怒火,就徒手将山峦折断,又将山石刺入大地,要让地中涌出温泉。(你们现在所见的,坐落于西南的温泉,就是他当初留下的,至今尚可见的遗产。)

他曾独自前往海中,与双尾的巨鲸鏖战,又掰下猛兽的长牙,要时刻携带在身边。如彼时的流泉一般,他的心炽热而荒蛮,年轻豪烈的特诺切,又如何能入他的眼?

·图帕克参战

第六位与英雄特诺切同行的,是他年轻时的死敌巨人图帕克,没有坐骑能承担他庞大的身躯。 特诺切提着大棒来到图帕克栖居处想找他聊聊时,他正细数着身上被挑战者留下的众多伤痕。

「三百多处疤痕,二十多处骨折,还有一百枚黑曜石碎片深深嵌入了皮肉,小小的珠宝一样」 「两百来处轻伤,两根肋骨破碎,一只眼睛再也分不清远近,你给我留下的战利品同样丰厚」

曾经的两位敌手哈哈大笑,就此联起手来。

·在最后一战,图帕克将玛薇卡背回圣火之前,然后牺牲

当最后的时刻到来,魁梧如山的图帕克才终于明了自己的使命。

他就这样吐出话语,在炽焰之主的面前,魁梧如山的图帕克,就要将那角杯奉献。

他要将那角杯奉献,让最后的希望显现,让最后的希望显现,他就这样擎着火焰,

他就这样擎着火焰,直到他的气息终断,直到他的气息终断,他也未曾背弃誓言。

背负着炽焰的主人来到火的归处,夜神的告诫依旧回荡在耳边。他的传奇将永远铭刻在大地之上,不逊于任何一位太古的英雄。于是他看到死荫的门向他显现,就如同他曾与神明誓言的那样。

(二)队长36

尚未加入愚人众成为执行官,当时率领一批小队的「队长」在战役中且战且退来到纳塔,见证战役带来的巨大牺牲和深渊带来的恐惧与绝望。

在纳塔,他认识了当时烟谜主首领阿伊祖,两人互相交好,队长因此学会烟谜主的法术,能将外溢的灵魂送回地脉。同时他也从阿伊祖口中得知火神之心的用法。

(三)玛薇卡37

虽然她率领众部族战胜了深渊,但由于深渊侵入了夜神之国,纳塔仍然面临毁灭危机。在率领纳塔人抗击深渊的过程中,玛薇卡和纳塔的诸位英雄意识到深渊侵入了夜神之国,即使现在在地面上战胜了深渊,纳塔也会在五百年后因夜神之国的彻底深渊化而毁灭。玛薇卡决定自己独自前往五百年后的未来集齐六英雄,从而激活死之执政的权能彻底击败深渊。

烟谜主首领阿伊祖曾经劝她动用神之心的力量抽空夜神之国的记忆,从而织一张保护地脉的大网,玛薇卡认为不能失去传承和历史,于是拒绝。下定决心后,她将这一决定告诉了大家。最后,在一次家庭午餐中,玛薇卡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妹妹伊妮,伊妮发誓自己会找到一种方式去五百年后找她。

在烬寂海之战最后一天,孟尼力克与深渊魔物同归于尽,松伽塔替万杰鲁挡下攻击负伤,最终两人双双牺牲。战胜深渊后,图帕克将负伤的玛薇卡背回圣火前,并因伤重力竭逝世。玛薇卡在发现图帕克没了气息后,按计划将自己的生命存入圣火之中。

(四)烬寂海【待发现】

1.温迪

烬寂海因桑哈杰的法术而形成,诞生于坎瑞亚灾变后。它是个没有任何风的辽阔原野,另冒险者闻之丧胆的险地。

烬寂海的污染具时间性,为了防止烬寂海的对世界的侵蚀,巴巴托斯将其从时间轴上整个吹出去,但也造就了烬寂海的灵魂无法回归地脉,沉淀在这块土地上与幻写灵结合,便形成了阿夏。

2.渊上

人们传说智者(渊上)以流火岩浆为佳酿,智者则对此嗤之以鼻。美酒终会在高温下挥发而尽,但智性却能耐受一切灼烧。对于智者而言,美酒仅是天才的助燃剂。酣醉时的一点火星,便有可能引燃灵感。无言的酒杯,见证了智慧从火焰中诞生。在智者最后一次远行前,则满溢了孤高。

流浪烬寂海的智者用赤色玛瑙打造了这尊冠冕,用以适应烈焰与高温。智慧与灼热执念成就了防火的冠冕,却引来了同僚和前辈的恐惧妒忌。「这自大的年轻人,竟敢挑战烬寂海的怒焰,这是百年来未有的亵渎」「火海必将他吞噬蚕食净尽,连灰烬也被热浪扬入高空,终化作虚无」善妒的老师企图刁难他的门徒,便要他戴上冠冕,步入火海。却眼见这冠冕的主人在岩浆中悠然漫步,消失在了视野之外。

传说他又度过了百年的隐士时光。但短暂解脱却敌不过更深的煎熬。避世的智者再受不住永恒的灼烫,便打造了这尊沙漏。在熏天的火焰之中,猩红的热砂来而复往,一切如常。可怜那智者,不惧烈火的焚烧,却躲不过时间的炙烤。一切门人亲眷都先之而去的冰冷火焰,是无可抵御的。

在渡火的智者生命的最末,他对人们说道:「这是受烈焰焚烧而盛开的花。若我未被化作烟灰」「热浪与黑烟中必然会有这朵花闪烁着余火的光辉」后来,人们追踪着明灭的光芒,来到了烬寂海的边缘。却发现智者已经不知所踪,而花依旧盛放在余烬之中。

3.班尼特

·班尼特的父母所在的冒险小队全员在烬寂海死亡,死后化为阿夏,并给予幸存的班尼特祝福。

·班尼特被冒险家捡到

曾有一处令人无比绝望的险境。正有一位老冒险家深入其中。烈焰烧灼着他的皮肤,雷鸣仿佛要将鼓膜击穿,狂风肆意撕扯着他的灵魂。在地狱一般的旅途最后,等在终点的却是…一个婴儿。老冒险家原本认为,他才是第一个涉足这「绝境」的生命。但不论如何,都无法解释眼前的景象。此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而且他相信那就是真相。「这个婴儿…是被世界抛弃的孩子。」没能得到神兵利器或是珠宝黄金,可老人脸上并未浮现一丝失望,似乎眼前这个命悬一线的小家伙就是「宝藏」。「这趟冒险也一定有它的意义所在吧」,老人这样想着,将婴儿藏在怀中。哪怕他正在做的事,与世界的意志相违背。

老人还没来得及亲口讲述那段冒险经历,便伤重离世了,只留下这个从「绝境」中救下的孩子。临终前他吐出这样的字眼:「意志」、「冒险」与「终点的宝藏」。

冒险家协会蒙德分会中,尚有几位无妻无子的老冒险家。他们给孩子取名「班尼特」,视如己出,精心抚养长大。自小懂事的班尼特也亲切地称呼他们每一个人为「老爹」。

「老爹,你的假牙掉碗里了!」,「老爹,不要穿这件皮甲了,我给你买的衬衣呢?」,「雨天不要靠我太近啊老爹,会被雷劈到的!」。如今,照顾老无所依的「老爹」们,几乎花掉了班尼特冒险之余的所有时间。「老爹们可真是捡到宝藏了啊,哈哈。」现任会长塞琉斯一边笑着,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没轻没重地拍着班尼特的后背。既然自己不够幸运,至少要努力为每一个他所爱的人带来幸运一班尼特是这么想的。无比不幸的冒险家班尼特,正跌跌撞撞地追寻着,被视为「幸运」象征的宝藏。

(五)冒险小队38

蒂图、驯兽师雷格巴、一名巡山客、科潘、玻娜之父泰卡、秘术师莉莉乌组队寻找能据说能清除深渊的奥奇卡纳塔秘宝回还之玉,但全员因邪龙袭击无人生还。

1.驯兽师雷格巴

驯兽师是专注于与龙类建立友谊的职业,他们的理念有时甚至让族人也无法理解, 就算那是一度伤人的恶龙,他们也会试图赶在猎龙人到来前,用和平的方式解决。

「因为即便是性格最为恶劣的龙,只要足够耐心,也有着与之达成信任的办法。」

这是年轻的驯兽师在从师父手中得到这枚沉甸甸的护符时,一同铭记在心的训诫。 兽类也有着与我们相同的心,他一直这样坚信着,直到那日铺天盖地的黑潮袭来。

那是绝对无法被理解的怪物,那是绝无可能用和平方式对待的野兽。当驯兽师终于赶回了家乡,见到的只有魔物肆虐后支离破碎的残梦。安顿好侥幸活命的族人,不再年轻的驯兽师再度踏上了不归的旅途, 这次他的对手是那随黑潮而来的无心妖魔,对付它们同样需要耐心,因为只有足够耐心,才能将它们一个不留地从他珍惜的土地上驱逐。

传说古代的蛇王曾打造过一件退治深渊的秘宝,只有通过浸满污秽的古城才能取得。 或许那只不过是绝望中人们的一厢情愿,但对于勇者们而言,依然有着一试的价值。

在旅途的最后,失乡的战士抵达了烬灭之城,他将要面对的是某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2.巡山客

踏过高山绝壁上的每一块坚石,踩过原野深林中的每一片残叶,从不停下脚步的巡山客们,早已将纳塔的每一块土地牢记于心。 每当异邦的旅客或是探险者到来,他们总愿意热心地担任向导, 尽管那些令外人惊叹不已的绝景,只不过是陪他们长大的老友。

直到某日遥远的天际卷起了黑潮,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这里本应是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园圃,如今只余野火烧过的寒灰与骸骨。这里本应是族人工作后洗去疲惫的温泉,现在盛满的却是鲜血与污泥。但最后的巡山客无暇停下脚步为此悲伤,因为他尚有必须去做的事情,那就是为了夺回他所熟悉的家园,重新走上那条已经不再熟悉的道路。

传说在黑潮的中心,那座魔龙盘踞的古城中,有一件强大无比的秘宝。它如同逆转时间的金轮,将会烧却苦痛的现世,带回过去的美好年代。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历经万险的巡山客决心将这里当作最后一站,即便那不过是某个冷眼旁观的看客为惶惑的人们所设下的另一个陷阱。

3.秘术家莉莉乌

当蔽日的黑潮笼罩大地,夜神的国度也为兽境的恶犬所盘踞,到处沾满漆黑的血污, 古老大灵的声音淹没在金石击打的铿锵与受难生灵的哀嚎之中,几乎要被世人遗忘。

而部族的萨满们知道,对于那些被黑色阴影所吞噬的战士,就连死亡也会成为奢望, 即便是侥幸逃脱魔爪的英魂往往也迷失在夜域之中,直到最后也寻不到返乡的道路。 为了维持部族的战力,也为了寻回他们失散的亲人,一批又一批秘术师离开了峡谷, 无论在横尸遍野的战场上,还是满目疮痍的废墟间,到处都能看到他们奋战的身影。

这是年轻的秘术师,名为莉莉乌的少女,第一次进行这样漫长艰辛的旅行。

以云上之城为目标的冒险队伍,除了她以外,同行的伙伴皆是百战的老兵,虽然最初加入的时候信誓旦旦,但盘踞烬城中的妖魔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同伴们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状况,将她安置在安全的塔楼后悄悄出发,

等到临阵脱逃的少女终于回到营地,等待她的只有魔龙饱餐后零落的尸骸。身为秘术师,不仅无法拯救伙伴的生命,甚至无法带回他们的灵魂,但是至少,要将他们的故事与结局带回给还在苦苦等待他们的亲人。

「对了,我记得领队说过他有个孩子,所以无论如何…振作起来啊。」 怀抱着新的希望,她再度踏上旅途,这次是属于所有人的返乡之路。

4.游学者

即便是在尚武风气极盛的沃土之陆,也存在着只关心学问与书本的人,比如某个自称龙遗物研究协会会长的家伙,终日只是捧着厚厚的织卷,或是鼓捣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秘源机关。为了证明自己的研究并非无用,他也会制作一些器物,据说这个造型怪异的兽爪杯便是他的得意之作。

那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无用的研究竟然是如此奢侈的事情。当家园被黑色的噩梦吞噬,辛苦搜罗的织卷也一并毁于战火。仿佛是从午后静谧的睡梦中惊醒,早已习惯的日常骤然破灭,命运猝不及防将他推向了另一条道路,而他也已经没有选择。

他曾从最古老的织卷中读到,古代龙众所留下的遗迹中有着足以对抗邪魔的兵器, 为了不让奋战的同胞枉死,他抛弃了过往的研究,将剩下的生命投入了新的事业。 从人迹罕至的废墟中挖掘出秘源的机械,加以重组改造,便可成为战士们的助力。 或是因为长久以来积累的学识,又像是有贤哲在幕后指点,工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直到他终于在某个废弃古城的深处,发现了那个被隐藏千年的秘密,抑或是诅咒。

传说古代统治奥奇卡纳塔的蛇王曾经制造过一艘飞天的宝船, 在那宝船当中,有一件能将深渊彻底驱赶至世界之外的秘宝。

这样的传说,成为了这绝望的时代中,人们赖以生存的慰藉,同时也让无数的冒险家趋之若鹜,为救世而踏上漫长的征途。 那些冒险家没有一人归来,学者因此成为了众矢之的, 但他确信那绝非谎言,那无疑是他所亲眼目睹的真实。

或许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又或者只是为了终结这一切,游学者终于也加入了冒险的队伍,向着那座云上之城。

5.魔战士泰卡和玻娜

筑于山巅之上的部族定期会举办格斗的赛事,参加比赛的战士都会准备特殊的面具, 这些面具一方面有着威吓对手的作用,另一方面,选手们也把它们视作各自的标志。每当有戴着面具的武士出场,他的拥趸总会发出热情的呼喊,对对手则是一阵嘘声。唯有那个戴着如同鹰隼一般羽面的男人登上赛场之时,台上台下都只是出奇的安静。

在成为冒险家之前,泰卡是花羽会最强大的战士。在竞技的巡礼中,他总能拔得头筹。有时他也会感到厌倦,或许自己的一生就会这样度过。他还不知道一场灾难就要来临。

最初只是天边卷起的乌云,接着是夜域零星有人失踪的消息,而当邪魔出现在面前时,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是有人要背负起责任,而那些强大之人理应背负的更多,在目睹了真正的战争之后,他才第一次感到了命运的重任。

于是告别了妻子与未出生的孩子,就此成为战场上的恶鬼,因为如果想要扫尽邪鬼与妖魔,只有变得比它们更加凶恶。那是他生涯的最后一战,倾倒在烬城之巅的血泊中,无数的画面在他的眼前不断切换,

他看到,古老大地鲜红的烈焰再一次为他们绽放,正如那曾经的原野上的万千朵鲜花,

「地狱的红门是由勇者的鲜血染成的。我愿献上鲜血,而将开门的钥匙留给我的孩子。」

或许是看到了那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在最后,他想起的是告别恩爱的妻子时所说的话。

「…如果是女孩的话,就叫她玻娜吧。她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战士的。」

·泰卡的女儿玻娜在探索奥奇卡纳塔的过程中从统律核心解放了奥奇坎的意识,让其化作小龙「绿松石」与其一同探险,但最终也在奥奇卡纳塔牺牲,被瓦萨克拉胡巴肯取走灵魂。